那只禿頭鴨子身邊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用冰塊雕成小拖車!
小拖車并不大,如果把顧錦放上去的話應該只能裝得了她的屁股,但現(xiàn)在是糾結(jié)大小的時候嗎?這個鬼地方顧錦已經(jīng)呆了三天了,除了雪就是雪,現(xiàn)在卻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小拖車,顧錦已經(jīng)不知道從哪里開始吐槽了。
更離譜的是,那只禿頭鴨子竟然用自己的兩只翅膀拉著小拖車朝她走來。
噶!
禿頭鴨搖搖晃晃走到顧錦面前,邀功似地昂著頭叫了一聲,然后用翅膀在小拖車上拍了拍,仿佛在示意她坐上去。
顧錦皺著眉,努力接受著眼前的一切,一時不知道該作何反應,難道自己穿越了?不然怎么解釋這鴨子人性化的動作。
見顧錦沒有反應,禿頭鴨子有點急了,一雙翅膀猛地拉著她的手往小拖車上拽,顧錦一開始沒在意,卻震驚地發(fā)現(xiàn)這鴨子的力氣出奇的大,竟然輕而易舉地將她從地上拉起來,然后她就莫名其妙地被按在了小拖車上。
要知道顧錦好歹是個成年女性,再怎么輕也不可能被一只鴨子拉動啊,然而事實上她正坐在小拖車上被這只鴨子拖著走。
小拖車跟看上去一樣,小地只能塞下顧錦的屁股,她的兩條腿還拖在地上,為了保持平衡顧錦只能雙手扶著兩邊。小拖車并沒有想象中的冰冷,顧錦坐在上面反倒有一股熱氣從外面滲入身體里,身子很快暖和起來,思維也靈活起來。
禿頭鴨子的速度極快,顧錦只覺得眼前的山洞瞬間沒了蹤影,還沒等她思索這是要把她帶到哪小拖車就停了下來。面前是兩條被她拖在地上的腿帶出來坑,綿延向遠處,看不到盡頭。
禿頭鴨子把她拉了起來,然后翅膀一揮,小拖車便神奇地化作一道光鉆進它的身體里,這時顧錦已經(jīng)有九成的把握自己不在地球了,自己要么出現(xiàn)幻覺,要么穿越了,還是穿越到玄幻的地方了。
“嘎嘎嘎……”禿頭鴨子突然用翅膀指著面前的一塊雪地,嘎嘎嘎地叫個不停。
“這里有什么……”顧錦的嗓子還是十分沙啞,看著鴨子問出了聲,她知道這只鴨子一定聽得懂她的話。
禿頭鴨聽后果然十分人性化地點點頭,一邊張著嘴嘎嘎叫。
“是要挖嗎?”顧錦問道,如果要挖的話只能用手了。
禿頭鴨兩只翅膀放在胸前擺了擺,頭也搖了搖,它扭著屁股來到顧錦的腳邊用翅膀拽了拽她的褲腳。顧錦疑惑地蹲下來,誰知禿頭鴨又用翅膀拉著她的手,將她的手按在那塊雪地上,神奇的是地上的雪傳來的并不是冰冷,和那個小拖車一樣是溫熱的。
顧錦任它擺弄,卻發(fā)現(xiàn)血液突然順著那只受傷的手指噴涌出去,她驚得想抽開手卻發(fā)現(xiàn)手好像被粘住了似的,不過好在只有幾秒鐘,不然顧錦擔心自己在餓死前會失血過多而死。
禿頭鴨子站在一邊緊緊地盯著地上的雪,看著雪被血染紅后又恢復原樣,然后漸漸消融,原地出現(xiàn)了一個半人深的坑,坑里躺著一個鴨子,和禿頭鴨子不同的是這只鴨子漂亮多了,額上有三根白色的羽毛,渾身也是晶瑩剔透的冰晶狀,羽毛根根分明,像是一件應該陳列在博物館的工藝品。
禿頭鴨子興奮地跳進坑里,向著坑里的漂亮鴨子沖去。
顧錦疑惑地盯著它們,這難道是那只禿頭鴨的老婆?然后自己就腦補了一部感人肺腑的公鴨子營救母鴨子做的故事情節(jié),誰知道那只禿頭鴨竟然當著她的面和母鴨子融合在了一起,沒錯,是合二為一了。
顧錦已經(jīng)有些麻木了,她已經(jīng)對這些超乎常理的東西免疫了,就算天神下凡都不會多眨一下眼睛了。
合二為一的鴨子更漂亮了,渾身散發(fā)著五彩斑斕的霞光,額頭上的羽毛也沾染著仙氣仿佛要破空而走。那只漂亮鴨子翅膀一揮,眨眼睛來到顧錦面前,向她低下了頭顱,露出來漂亮的后頸。
顧錦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摸漂亮鴨子的后腦勺,那鴨子被摸后滿足地瞇著眼睛,隨即兩只晶瑩的翅膀猛地扇了起來,卷起漫天的雪花將顧錦環(huán)繞住,隨著一聲嘹亮的啼叫聲,顧錦只覺得自己眼前一白,便出現(xiàn)在了自己之前上山的入口處。
顧錦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眼前熟悉的道路提醒她自己并沒有穿越,那之前發(fā)什么的一切究竟是南柯一夢還是……
好在自己已經(jīng)出來了,不知道自己的行李在賓館滯留這么多天有沒有被丟出去……顧錦一邊想著一邊要順著原路返回,走起來卻發(fā)現(xiàn)身后沉甸甸的,反手一摸,觸手一片冰涼。
……
誰能告訴她這是什么東西,一個快有她人這么高的巨型鐮刀,渾身是透明的冰晶狀,此時正被顧錦握在手里。顧錦揚手揮了揮,并不重,她疑惑地向一旁的小樹揮去,卻發(fā)現(xiàn)鐮刀輕而易舉地將小樹攔腰折斷,她又揮向更粗的樹,也是如此。經(jīng)過她一番嘗試,發(fā)現(xiàn)這鐮刀最多能一舉砍斷一人合抱這么粗的樹,再粗就只得分幾下砍了。
摧殘了這么多樹后顧錦才意識到有什么地方不對勁,自己來爬山的時候明明是冬天,一路上的樹都是光禿禿的,此時卻綠意盎然,連花花草草都冒出來了,自己仿佛在山上被困的不是三天而是三個月。
仔細一看,這花花草草也透露著異常,它們的生命力有些太過頑強了,她剛剛摧殘過的地方此時又冒出了新芽,沒過多久開始抽枝了,眼前的花草像是被調(diào)了倍速般飛速生長,很快便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顧錦突然覺得有些燥熱,便把外套拖了拿在手里,扛著那把鐮刀往來時的路走去。她想知道這里發(fā)什么了什么,原來落宿的賓館還在不在,能遇到個人問一下是最好的。
太陽照耀在這片生機蓬勃的大地上,無數(shù)的生靈誕生,正飛速地生長著,一切的未知都打破著地球人這幾千年來的觀念,規(guī)則正在被重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