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外門弟子升為記名弟子的闖關,就這樣糊里糊涂的收場了,隨著小龍女仨人踏進支門報道,鼠霸天望著小龍女漸漸遠去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雙下巴,一臉戀戀不舍。
“嗯,多好看的小龍女……”說著,又瞄了一眼旁邊的猴馬月。
猴馬月這時候,也在望著小龍女的背影,心里無比復雜,特別是聽到鼠霸天的話,看到了鼠霸天偷瞄自己的眼神,猴馬月忍不住大吼一聲。
“老看我干嘛!”
眼看著猴馬月就要生氣了,鼠霸天趕緊打個哈哈,拿出滿滿一口袋的元寶,岔開話題。
“來來來,我們數數今天掙的元寶吧,這一回發(fā)大法子了,哈哈,這個辦法真不丑?!?br/>
“元寶有什么好數的,數來數去還不是那么多?!焙锺R月冷嗤了一聲。
“這個老八你就不曉得了,看著這是元寶,但數的卻是寂寞?!笔蟀蕴熳炖锖茈y講出這么有哲理的話來,聽得猴馬月一愣,也學著鼠霸天的樣子數起了元寶,最后實在感到無聊,就全撂給了鼠霸天。
就在此時,闖關之路上一道彩虹一閃,所有人頭腦一陣眩暈,當看清楚時,已全在山下了。
那位之前開始闖關之路的中年監(jiān)事,在看到猴馬月仨人后,臉色古怪,搖了半天的頭,不再理會,有關伙食房違反門規(guī)的事情,他認為還是交給門派來處理好了。
猴馬月仨人心里還有點緊張,眼看沒得事,仨人互相看了一眼,立馬干咳了幾聲,快速離開,抄近路直奔伙食房。
鼠霸天自顧自的數著元寶,數了一遍又一遍,回到了伙食房后,其他幾個道兄也都回來了,全都是大有收獲,互相見面后都沾沾自喜的。
分到了應得的那份后,猴馬月撂在了草房子里,他的理想是長生不老,如果不是這一回需要買草藥換九轉增壽丹,他也不會想到這個賺取元寶的主意。
這一宿,伙食房的幾個人都沒睡踏實,鼠霸天等人是乍買小豬篩細糠,興奮了一宿,回想之前這么多年身無分文的苦日子,又暢想美好的未來,隨后又有些忐忑不安起來,于是都一宿沒睡了。
而猴馬月這兒,想著九轉增壽丹,同樣沒睡好。
當第二天到來時,隨著伙食房買賣名額的事的傳揚,在萬流歸宗東岸的所有記名弟子區(qū)沸沸揚揚傳開了,最后幾乎沒得人不曉得。
“聽說了么,伙食房干了一件很有名氣的事!!”
“他們難道是窮瘋了,竟然做出這種事來,天啊,賣記名弟子的名額!太不像話了,怎么我以前就沒想到這個辦法呢!”
“這伙食房我早就聽說里面每個人都很有背景,都是跟門派內有些關系的裙帶戶,要不然怎么會每個人都吃成那么驚天動地的樣子!”記名弟子區(qū)內,所有區(qū)域,所有人,在這一天幾乎全都是在議論著伙食房。
伙食房這幾天也低調了很多,所有人都不落單外出,直到數日后的一天傍晚,猴馬月正在朝著一個個碗底很厚的大碗內舀粥時,在外面抄近的小路上,陡然的傳來一陣腳步聲。
“伙食房的人都出來,監(jiān)察房奉命前來查你們闖關違規(guī)的事情!”冷酷的聲音陡然傳來時,伙食房的大門,就讓人一腳直接踹開了。
叮咚一聲,大門給踹開,從外面沖進來十幾個穿著監(jiān)察房衣服的外門弟子,領頭之人,恰是給貓九命出頭的那位膀大腰粗的大漢。
“我說怎么今個兒早上又聽到了烏鴉叫,原來是你狗來富,怎么,又來啦。”鼠霸天跟猴馬月互相看了一眼,都裝出沒得事人一樣,跟其他幾個胖子一起,淡定的望著氣焰囂張走過來的監(jiān)察房眾人。
狗來富冷笑,看了一眼鼠霸天,又掃了一眼猴馬月,陡然眉頭緊蹙,這伙食房的人,真的是太冷靜了。
他在來的路上心里就很興奮,覺得自己終于薅住了伙食房的小辮子,可以一舉端掉伙食房這幫雜碎,讓兩部門之間長達一千年的內斗有個了結。
“故作姿態(tài)!”狗來富心里冷笑,眼中現出厲色,冷冷的說道。
“伙食房,我問你們,上月外門弟子晉升記名弟子的闖關,你們十二人參加了吧?”
“參加了啊。”鼠霸天笑著回答。
“參加了就行,帶走!”狗來富沒多講什么廢話,右手食指一點,立馬身后十幾個監(jiān)察房的外門弟子全都圍上來,手中拿著繩索,好像要綁伙食房的十二個人。
猴馬月眼看事情要僵,笑著說道。
“監(jiān)察房管的真寬呀,都沒收了我們成為記名弟子的資格,真的是威風啊?!?br/>
狗來富看到猴馬月,心里忍不住腦補出當日猴馬月馭劍的一幕,手一擺,身邊的眾人齊齊停了下來,他盯著猴馬月,漸漸瞇起了眼。
“猴道弟你既不服氣,那么狗某就再問你,你們伙食房,闖關堵路,公然買賣記名弟子名額,你們既干了,怎么又不敢承認?”
“當然承認了,是我們干的!”猴馬月很坦誠,一副機靈的樣子,頻頻點頭,還一指鼠霸天他們。
“他們也都做了?!?br/>
“不錯,我們都干了,怎么的了!”鼠霸天等人哈哈大笑,也都坦誠承認。
這一幕讓狗來富臉色一變,他沒想到伙食房的人竟然這么快就坦誠交代了,在他想來,這是需要一番艱苦的口舌之爭后,才會讓伙食房的人在鐵的事實面前不得不承認的犯下的錯誤。
這時候感覺到奇怪,心里隱約有種不妙的感覺,于是大聲說道。
“好好好,既然你們承認了,也省得狗某繼續(xù)訊問了,那么就跟我去一趟執(zhí)法房吧,如果有人膽敢反抗,依門規(guī),把他逐出門派!”
狗來富說著,身體一躍而起,直奔猴馬月,他身后的一干人等也都沖上來。
可就在此時,猴馬月右手陡然抬起用力伸出,猴馬月右手陡然抬起,捏訣間一道劍影在他袖口內飛出,那把胡里花哨的桃木劍急速而來,在他們之間帶著風聲而過,寒光逼人,讓那狗來富腳步猛頓,臉色登時難看。
“猴馬月,你敢反抗!”
“狗道兄,監(jiān)察房有訊問的資格,哪來抓人的資格?”
“哼,你們自己都老實說違反了門規(guī),我當然有執(zhí)行門規(guī)的權利了!”
“不曉得我們違反了哪一條哪一款門規(guī)?”猴馬月冷冷的反問了一句,鼠霸天等人也都眼細起來,嘴角現出冷笑,望著狗來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