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元昱是個專情的人
商宏民來夏氏找夏芷凌的事,顯然不會跟自己兒子說。而夏芷凌,也沒打算要告訴商云朗。只是,送走商宏民之后,暗暗在心中重新厘清并界定了與商云朗之間的關(guān)系,警告自己時時刻刻小心地跟他保持著安全的距離。
之前動搖過的內(nèi)心,被這么一折騰,頓時又靜如止水,不敢再憧憬與商云朗的種種可能。
不是懼怕商宏民的勢力,而是她沒有信心也不忍心,再讓商云朗為她受這么多不該有的責(zé)難及煎熬,甚至眾叛親離。
如果她要的所謂幸福,是建筑在商云朗與他家人撕破臉面的痛苦之上,她情愿不要。畢竟,對那個默默守候了多年的男人,那樣的結(jié)果太不公平也太殘忍!
某些溫柔,既然一開始就像昂貴衣裝永不會屬于窮人一樣注定了不會屬于她。那她,自然要快刀砍亂麻,斷然揮刀將剛剛萌發(fā)起對商云朗的那么一點點異樣情愫給砍斷。
她和商云朗都很忙,她內(nèi)心所起的巨大變化,她心中那株小苗剛剛萌芽立刻遭到扼殺,商云朗一時間也沒有察覺。只是一味地在等待,以為她總會在某個瞬間驀然回首,發(fā)現(xiàn)默默守在她身后的,依然是他這個師兄!
愛情,是極微妙極矜貴的物種,在誰也不知曉的某個瞬間擅自發(fā)芽滋長,卻又在誰也不知曉的某個瞬間,因冰雪的驟降而枯了萎了,再也沒法重新發(fā)芽!
……
媒體記者在夏氏和她家堵了幾天,一無所獲之后終于不再出現(xiàn)。于是,夏芷凌帶著夏睿暫時搬回了父母家中,原因,自然是想避開商云朗和元昱的糾纏。
離開庭的日子還有幾天,被煩擾了好些天的夏芷凌,在周五晚上,經(jīng)睿睿一提醒,才想起曾答應(yīng)他周六要陪他到寧佳寧卓家里玩。
周六,母子倆大清早起床,便聞到滿屋飄香,原來葉詠文比母子二人起得更早,已經(jīng)煮了豐盛的早餐,夏杰和葉詠文為了陪外孫吃早餐,連早上的運動也省了,特意留在家里。冬日的陽光灑進飯廳,暖意融融地照在有說有笑地吃早餐的一家老少身上。
出門的時候,夏杰將自己的車匙遞給女兒?,F(xiàn)在,他看女兒的目光,已經(jīng)和六年前沒有兩樣,慈愛中充滿了自豪,看來,父女倆已是徹底冰釋前嫌。
“小凌,你那輛車子實在太破了,你現(xiàn)在經(jīng)常要接洽不少大客戶,這陣子,我和你換著車子用吧,等你有錢買好一點的車,再將這車子還給我吧。另外,你晚上也別回公寓了,直接來這吧,吃過晚飯,我和你媽帶你們?nèi)€地方?!?br/>
夏芷凌并不介意這些表面的東西,她覺得,顧客只是看中她的設(shè)計并不是她開的豪華座駕,但見爸爸甚是堅持,只好接過車匙。
夏芷凌看看兒子給的地址,是本市富人聚居的半山區(qū),為了避免迷路,在gps導(dǎo)航上標示了目標地址這才上路,在經(jīng)過的超市買了一堆孩子愛吃的零食,四十分鐘后,車子駛上了富人聚居的半山區(qū)環(huán)山公路上。
夏芷凌總覺得這路況及兩邊景物似乎有點熟悉,細想之下,才想起,之前元昱強行將她帶回元家,也是駛往這片豪華住宅區(qū)。
一想到元昱,她美好的心情不由得陰郁了一小下,幸虧,有著如銀鈴一般悅耳聲音的寶貝兒子總能輕易就幫她撥開心頭的烏云。
“媽咪,媽咪,你快看,佳佳姐姐和卓哥哥在前面那個花園門口等我們呢!”
她嘴角含笑地往兒子手指的地方望去,果然看見一個女人領(lǐng)著兩個孩子不停地朝這邊揮手,將車子駛了過去,搖下車窗一看,車內(nèi)車外兩個女人都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地笑了起來。
“哈哈,我還真想不到,原來是你!”
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夏芷凌將車駛進大門,門口的保安過來將車子開去車庫。
三個小孩子已經(jīng)不理兩個大人擅自在花園里撒腿狂奔玩去了,扔下夏芷凌和寧之允兩個人,一味地感慨世界太小,緣分太微妙。
寧之允叫傭人將茶具和點心搬到了花園的涼亭里,這樣,既方便看著幾個玩瘋了的小鬼,又可以在景色怡人的花園里品茶聊天。
兩人都很有默契,絕口不提工作的事,彼此聊著孩子的事,細聊之下,才發(fā)現(xiàn)兩人有某些經(jīng)歷極相似,加上三個孩子都有不少共通點,兩人是越聊越起勁。
不過,寧之允很是小心地避免著提起孩子父親的事。因為八卦雜志上的事,她是知道的,但沒見面之前,她是沒想到,兒女口中的夏睿,就是她認識的夏氏總經(jīng)理的兒子,是鬧得滿城風(fēng)雨的八卦新聞中的主角之一。
夏芷凌倒沒有什么,反正那事已不是秘密,既然已經(jīng)公諸于眾,她再努力百般遮掩只會顯得她矯情。
寧之允見夏芷凌談話間很豁達并沒有刻意避開父親這個敏感問題,心里對她又多了幾分好感,因而,便難免像朋友一樣關(guān)心起她來。
“凌子,孩子的事,你打算怎么辦?”
夏芷凌和寧之允從第一次見面就一見如故,見過幾次之后,對她已經(jīng)有種像對葉桃一樣信賴的摯友感覺。
“我請了一位資深的律師幫我,他說,我的勝算要比元昱大很多,因此,我也不怎么擔心。”
寧之允想了一下,“凌子,我覺得,元昱將這事鬧到法庭,對你和睿睿也是有好處,最起碼,你可以為睿睿爭取很多屬于他該有的權(quán)益?!?br/>
夏芷凌恍然大悟狀,確實,她只一味執(zhí)著于撫養(yǎng)權(quán)問題,根本沒去想過事情的另一面。
“凌子,我有個同學(xué)叫白芊慧,專門給人打離婚的官司,特別擅長為婦女兒童爭取最大限度的權(quán)益,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拜托她受理你這個案件?!?br/>
夏芷凌沒有拒絕,她沒想過要在元昱身上得到什么好處,但以兒子的資質(zhì),如果能得到更好更針對的教育,對兒子來說,是不是更負責(zé)任一些?
寧之允是個雷厲風(fēng)行的人,馬上撥通了白芊慧的電話,夏芷凌將自己的情況跟白芊慧一說,對方馬上表示愿意幫忙,并約好周日見面詳談。
兩人談話間,一個高大的男人走了過來,男人容貌俊朗一身凜然正氣,走至寧之允身邊,先是友好地朝夏芷凌笑笑,然后旁若無人地在寧之允的臉上親了一口。
寧之允有點不好意思地推了推他,介紹道。
“凌子,這是佳佳卓卓的爹哋,你叫他希唯就可以了?!?br/>
兩人打過招呼,寧希唯在寧之允身旁坐下。
“凌子,不好意思,我剛才不小心聽到一些關(guān)于我朋友的事。”寧希唯也像寧之允一樣稱呼她,因為他向來都是這樣,只要是寧之允的好友,他就當對方是好友。
夏芷凌想想,剛才提及的人,只有元昱吧。
“哦!你是指元昱嗎?”
她只是排斥見這個人,卻并不排斥談起他。而且,這陣子密集的報道,也早讓她習(xí)慣了應(yīng)付別人提起元昱。
“凌子,容我多口說一句,元昱絕不是報紙上所寫那種人,在我的印象中,他是很專情的男人?!?br/>
本來,他并不愛管閑事,但當事人是自己的好朋友加多年的合作伙伴,而且,現(xiàn)在自己老婆又正摻和其中,他覺得,他有義務(wù)說出部分真相。
夏芷凌扯嘴笑笑,只覺得這事越來越扯淡!有剎那的錯覺,或許寧希唯所說的元昱,與她認識的元昱并非同一個人?
轉(zhuǎn)念,寧希唯口中的元昱和她認識的元昱是不是同一個人并不重要,因為元昱專情與否,與她貌似沒丁點的關(guān)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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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leilei590】親的花花,么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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