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止墨就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她用詢問的目光望向他,他出聲道:“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br/>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br/>
他堅持道:“天已經黑了,你一個女孩子太危險了?!?br/>
她只好答應,輕輕地說了聲“謝謝”,便向前走去。
刻意加快了腳步,為了避免肩并肩的尷尬,那樣親密的姿式,現(xiàn)在對于他們而言卻更像是一種難堪。
一路沉默,終于到了樓下,流年再顧不得許多,又說了一次“謝謝”,便匆匆往樓里走。
心跳很快,一下有一下,好像在期待著什么,可是越來越遠,他并沒有攔住她,進了樓,她已說不出是松了一口氣還是什么。
走到家門口,她習慣性地掏出鑰匙將門打開,然而要是轉動的那一刻,她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飛快地拉開門,她打開燈,入目是一片狼藉,幾乎所有的抽屜都是被打開的,里面的東西有的被扔了出來,有的橫七豎八地躺在抽屜里,陶瓷的花盆被摔碎在了地上,里面的泥土落在地板上,花甚至被人踩過,地上連落腳的都沒有,流年看著這樣的場景心中一冷,她沒有辦法確定現(xiàn)在里面還有沒有人,思索了一下,她轉身下了樓。
沒出樓門就看到了還站在那里沒有離開的染止墨,他見到她出來,顯得十分吃驚,“怎么了?”
流年害怕他知道了自己家里遭賊,聯(lián)想到什么,于是隱瞞道:“沒事,我就是忽然想下來走走?!笨墒切睦锝辜?,表情并沒有做到自然,被染止墨察覺了出來。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流年見瞞不過,只好說:“家里進賊了,你幫我報警吧?!?br/>
警察很快就到了,勘察了現(xiàn)場后,問流年道:“你發(fā)現(xiàn)有什么物品丟失了嗎?”
家里并沒有存折什么的值錢的東西,流年看了看,雖然損壞的嚴重,但東西并沒有少什么,流年剛想要搖頭,忽然意識到如果說什么都沒有丟的話這就不是一起普通的入室盜竊,那些人進來肯定是為了找什么東西,警察必定會問她她覺得那些人是要找什么,言多必失,更何況還有染止墨在,她不能讓人察覺到那賬本的存在。
于是撒了謊,“丟了一張存折?!?br/>
和警察去警察局做了筆錄,警察問了一些問題,關于存折的那些流年語焉不祥。
從警察局出來,染止墨還在等著她,見她出來,問道:“我送你吧,你去哪里?”
“回家?!?br/>
他直白地問道:“你那里還能住嗎?”
她微抿了唇,猶豫了一下,“那我今天晚上去伊落落那里就好,她家離這里很近,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很晚了,你先回去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