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病痊愈之后,刑逸進入瘋狂的訓練模式,雖然說修行進階應該遵循水到渠成,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顧不了那么多了,
之前還在猶豫的他,決定參加蒼墟招生測試,為此,他不得不加緊訓練,
一片開闊地帶,刑逸與馬老相視而立,風吹落葉起,憑空使他們之間增添了幾分肅殺的氣氛,只見刑逸一聲輕喝,快步朝馬老沖去,
馬老看也沒看,很是隨意的踢起地上的一顆小石頭,精準的朝刑逸的腦門飛去,刑逸稍微一側(cè)身,輕巧的將其避開,刑逸剛一回頭,另一塊石頭打在他腦門上,仰天而倒,
刑逸只感覺額頭火辣辣的疼,原來,馬老在地上踢起的是兩顆石頭,只是它們飛成一條線,前面一顆擋住了后面顆,使刑逸沒有注意到。
不過馬老的力道控制的非常好,不然,刑逸感覺就不止如此了,翻身而起,一摸額頭,一個大包出現(xiàn),刑逸也不惱,
這幾天以來他已經(jīng)習慣,馬老總是出一些怪招奇招,讓他防不勝防。
馬老看著立起的刑逸,裝出很嚴肅莊重的說道"頭角崢嶸,日后必成大器",刑逸小聲嘀咕道"叫你囂張,一會讓你老樹開花"。
說完刑逸再次朝馬老沖去,到馬老近前,刑逸五指成爪,抓向馬老的肩頭,馬老以左腳為軸,身體三百六十度旋轉(zhuǎn),避開刑逸的攻勢后,
再順勢一踢,一腳踢在刑逸屁股上,讓他踉蹌朝前撲了幾步才停下來,刑逸不甘示弱,再次近身,拳如雨下,但馬老身體一左側(cè)一右側(cè)交換間,很是輕松的就避過了。
刑逸氣勢不減,右手成一定軌跡向馬老的左側(cè)面攻去,馬老身成彎弓,刑逸的手從他肚前穿過,
在這時,刑逸身體在手臂沖力的作用下,順勢一轉(zhuǎn),左腳踢在馬老的左腰上。馬老嘴角一揚,心想"小子,有點意思了"。
馬老轉(zhuǎn)守為攻,欺身到刑逸近前,拳掌交替,雖然刑逸極力閃躲,但還是被擊中幾拳,挨了幾掌。刑逸連退幾步,與馬老保持一定距離,
看著比往常明顯認真幾分的馬老,刑逸本想一直進攻,以攻為守,搶占主動權,但馬老怎么會讓刑逸如愿,
還不待刑逸沖過去,馬老已經(jīng)疾步而來,刑逸見狀,連忙倒退。
但他的速度怎能與馬老相比,馬老身如鬼魅,出現(xiàn)在刑逸近前,一拳揮下,刑逸左手一劃,將這拳撇開,
這時馬老嘴角露出一絲壞笑,然后學剛才刑逸那招拳如雨下,刑逸擋不過來,頓時,身上不知挨了多少拳,
當馬老停下來時,刑逸在這拳頭的沖擊下連翻了幾個跟斗才停了下來,這時他只感覺到全身火辣辣的痛。
刑逸吃痛的揉了揉身體,馬老似乎沒有想給刑逸時間調(diào)整,他幾個閃爍來到刑逸頭頂,然后一拳砸下,
刑逸也不示弱,氣勢徒然飆升“九幽探月掌”,黑色手掌與蒼老的拳頭碰撞,
兩相碰撞,刑逸半截身體瞬間陷入地中??粗桃莸哪樕饾u變得鐵青,眼看著就要支撐不住,馬老這才罷手。
待刑逸氣息平穩(wěn)之后,馬老才問道“從這幾天與你交手的情況來看,你似乎就只會一門功法”,刑逸點了點頭,
按理來說,淬體境就修有一門功法,已是很了不起的一件事,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光靠這一門功法,你還不足以通過蒼墟測試,因為你境界實在太低,
刑逸也知道這點,看著馬老,刑逸厚著臉皮說道“馬老,可有什么高招”,兩個月的“相愛相殺”,刑逸在馬老面前,已經(jīng)不再像開始那般,
馬老頓時露出他奸商的本性“高招是有,就看你買不買得起”
刑逸“你知道,我身無分文”,“那就沒得談了”,“臭老頭,這么久了,好歹也有點感情了吧,你就見死不救”,“誰人都給馬老我談感情,我不得喝西北風去”,刑逸無奈“先賒著”,
聽到這話,馬老才從懷中掏出一本極薄的古籍,只見上面寫著幾個飄逸的古字“游兮步”。
“這是我年輕時在外歷練所得身法,絕對算得上世間不世絕學之一,但很可惜,這只是殘篇”。
刑逸接過古籍,翻開第一頁“游兮游兮,天地任我盡逍遙,無拘無拘,飄然遺世寰宇間”。
讀到這樣的文字,刑逸腦海中自然而然的浮現(xiàn)出一個飄逸雋秀的仙人怡然游歷人間的身影。
馬老說道“這秘籍的注重點不在速度,而是靈動飄逸身法”。
看了一會兒,刑逸說道“這身法太難了,短時間內(nèi)無法練成”。馬老道“入門即可,有它在,你進入蒼墟就多上一絲希望”。
看上半天,刑逸一無所獲,他只得讓馬老演示,從中學習
只見馬老走到一顆古木之下,凝神靜氣,半響之后,他一拳打在樹身上,古木索索作響,片刻之后,落葉紛紛揚揚飄落,
刑逸發(fā)現(xiàn),馬老身形忽然變得虛幻起來,仿佛隨時會羽化而去,就在這時,馬老忽然一動,凌空飄游,朝紛飛四散的落葉抓去,
這時的馬老,身體如一只俊俏輕快的燕子,飄逸靈動,一切的一切都是行云流水般的流暢和諧,即使是急轉(zhuǎn)身,也不會使人覺得突兀。
不一會功夫,漫天樹葉盡數(shù)被馬老收于手中,無一片落入地面。這是刑逸第一次以崇拜的目光看向馬老。
很難想象,馬老既然有這么飄逸絕塵的一面,而使得馬老這樣的原因,竟然是一篇功法。
馬老難得謙虛一回“老實說,即使是殘篇,這上面記載的我也未完全掌握”。刑逸問道“這么難”,“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誰創(chuàng)的這門功法”。刑逸立即問道“誰?”。
這時,刑逸看見馬老的眼神忽然變得嚴肅鄭重起來,在這其中,竟然還有一些崇拜與狂熱的神色。這是刑逸想都敢想的事情,
“黑心的馬老會崇拜一個人,甚至在想到他的時候會顯出狂熱的神態(tài)”。
平復一下內(nèi)心的激動,馬老才悠悠開口說道“那是一個通天絕地的奇男子,曠古爍今的第一妖孽,人稱昆帝”。
刑逸搖了搖頭,他通讀古史,從古至今的絕世強者,那些曾站在大陸最頂端,傲立天下的人杰他都有所了解,但唯獨沒聽說過昆帝
看出刑逸不了解,馬老也沒過多解釋,只是很平靜的說道“你以后會了解的”。
一處水潭,古井無波,刑逸立于水面之上,沒有引起水面絲毫的蕩漾。按理來說,只有達到命門的修士,才能踏水而行,飛檐走壁。
但現(xiàn)在的刑逸就能做到這一點,主要是他修煉游兮步的原因。按照游兮步特殊的修煉之法,
他將體內(nèi)源力集中在腿上,從而達到踏水而行,飛檐走壁的效果,但現(xiàn)在刑逸能立于水面而不陷下去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
刑逸站立了一會兒,水面開始出現(xiàn)波動,然后他只感覺腳下無所依托,身子一歪,一下落入水中。
爬到岸上,也顧不得渾身濕漉漉的水。他深吸幾口氣,然后小心翼翼的,一點一點試探著朝水面走去。沒過多久,他嘩一下又掉入水中,但他絲毫不氣餒。
第四天天,還是在那水面上,刑逸如履平地,疾步如飛。這時的馬老也立于水面,他手里拿著一大團稀泥。在馬老對面,刑逸的嘴角忍不住的不斷抽搐。
這時,馬老從那團稀泥中捻了一點下來,看了刑逸一會之后,手臂突然一擺,那稀泥朝刑逸飛去,
刑逸極速在水面上奔走。水面顯出點點漣漪。馬老一擊未中,他快速揮動手臂,那稀泥如豆,朝刑逸飛去,
刑逸左閃右閃,但還是有幾點沒閃過去,打在他身上,不得不說,馬老不愧是馬老,雖然他擲出是稀泥,卻打出石頭的效果,刑逸渾身發(fā)痛。
"啪",又是一點,不偏不倚,正好打在刑逸的嘴上,刑逸頓時感到雙唇發(fā)麻。刑逸抬頭一看馬老,只見他嘴角揚起意思玩味似的笑。
"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正在這時,刑逸腳下一空,掉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