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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產(chǎn)自魯 貓撲中文不必了

    ?(貓撲中文)“不必了。你下去歇著吧?!?br/>
    牡丹沒想到傅曼華這次居然沒同意,惴惴不安地退了下去。六小姐難道是有什么別的想法?

    說起來,牡丹這個丫鬟還是熟知自己主子脾性的。傅曼華的確覺得這事有人會替她干,根本用不著牡丹出馬。

    ……

    這一覺足足睡了六個時辰。夜還未央。傅煙蕪醒后,再度入了秦徹的夢里。

    穆甫仁找到的那個匣子,絕對不能流落出去。她雖然對皇上有幾分失望,但是若讓她選誰當(dāng)皇上,還是只能選現(xiàn)在這個。

    一個有敬畏之心、悔過之心的皇上,比什么湛王爺薄王爺總是可靠些。

    傅煙蕪將秦廣的事情說給秦徹聽,雖只有三言兩語,卻是言簡意賅。秦徹并未露出驚訝之意,只問那匣子的特征,以及藏匿之處。看樣子,他是早有心理準(zhǔn)備。

    見他的情緒并未受太大影響,傅煙蕪稍感安心。靈魄歸體之后,她隨手翻開枕邊有些皺巴的記事本。這個簿子里全部是她用拼音留存下的疑問,關(guān)于上一世,以及影響時局走向的幾個關(guān)鍵人物。

    很多問題畫了杠杠,表示已有解答。

    傅煙蕪從前往后逐頁翻看,滿滿的波紋和杠杠。但還是有待解之謎,比如那句“必有一子亡于傅”,大師兄沒有交代這件事。除了這一點,可能還會有其他遺漏之處。

    接下來,她愈發(fā)謹(jǐn)慎默讀沒有畫橫杠的拼音。

    秦徹那一頭也不是很順利。

    穆家燈火通明,穆甫仁大半夜卻不在家中,剛好方便行事。傅煙蕪說的裝滿兒童戲耍之物的箱籠,就擱在臥室里,但他沒找見里面有木匣,也沒看見用襁褓舊布寫成的血書。

    可能是穆甫仁后來將東西換了地方。也可能,是他將東西拿了出去。如果血書落到鄒繼跟梅正我的手里,局勢就不好控制了。義父的名聲、皇上的名聲、朝政和百姓……

    秦徹想到這,不由打了個冷戰(zhàn)。他開始四下打量。

    這間房最顯眼的是墻邊立著的紅木多寶閣,從上到下幾十個格子,一共擺著五個紫檀木匣。

    暮影說昨日穆家添置了一批家具,大門口下半晌一直有人進(jìn)進(jìn)出出。

    這些新匣子是剛送進(jìn)穆家的,應(yīng)該是穆甫仁的障眼法。血書不一定非得藏在木匣里,他完全可以將血書取出來單獨存放。

    東西應(yīng)該還在穆家。

    這時,窗紙上映出一串疾跑的人影,四個人,踩在地磚上的步履輕而整齊。一看身手,便知是訓(xùn)練有素的老手。

    兩人用刀尖挑開窗子,正欲跳進(jìn)屋中,卻看見秦徹與他們隔窗而立,一臉肅然正對著他們。

    幾人愣住了。怎么小公子也過來了,看來他也聽說了這件匪夷所思之事。

    秦徹對這些人太熟悉了。他輕松越過窗格,“先出去?!?br/>
    穆家居于內(nèi)城,左鄰右舍多是在朝為官之人,街道上還有五城兵馬司巡邏。秦徹領(lǐng)著四人跳了半天,才找到一個適合說話的地。樹上。

    “小公子,您是不是也聽說了?尹小郎回京城了,卻不來找我們,反而在外邊說秦將軍的壞話。我們幾個就想著,一定要找到那個匣子,還秦將軍清白?!?br/>
    這四人都曾是雪花衛(wèi)百戶之職,是秦廣一手培育起來的孤兒,如今在雪花衛(wèi)里都算得上有分量之人。穆甫仁昨日凌晨從鎮(zhèn)國塔外挖出了個匣子,動靜不可能瞞住所有人。他們一聽說匣子跟秦將軍有關(guān),都自發(fā)四處打探消息。跟著,就有人帶他們?nèi)タ匆±伞?br/>
    這四人臉上都義憤填膺。尹小郎的話他們不敢全信。他們能有今日,不敢忘記秦將軍的恩德。

    秦徹沒有安慰他們,只一聲令下:“都回去,這件事交給我。”

    這四人的生活早已不復(fù)年輕時的辛勞奔波,一個漢子還長出了一身橫肉。他一著急,腮邊的肉便擠作一團(tuán)?!肮?,這事我們怎么能不管?”

    秦徹將四人的神情掃視一遍,正色道:“此事后頭怕還有陰謀,你們先不要插手。等我查清楚,我自會給眾位叔叔一個交代。若是我需要人手,也會叫暮年給你們帶話?!?br/>
    四人聽他如此說,互相覷了一眼,然后四散而去。

    秦徹再度踩著屋頂,朝穆家飛去。他足尖一落,停在兩人高的圍墻上。如果他是穆叔,會將這么重要的東**在家中什么地方呢?

    從初一到十五,洛京內(nèi)城的富貴人家大多會留燈。此時子時已過,天盡頭是黑夜茫茫,內(nèi)城的夜空卻還依稀散落著點點亮光,給這寒冷冬夜添了絲暖意。

    穆甫仁當(dāng)初買這二進(jìn)院子,是看上這地方離皇宮近。若是其他人,定不會買;但他無家無室,就自己一個主子,加上幾個下人,住進(jìn)去并不嫌小。

    穆家房間少,幾乎每間屋子都亮著燈。要是一間一間挨著找,反倒省事,偏偏煙蕪交代不要同穆甫仁正面對上。秦徹四顧茫然,深深皺起了眉頭。

    “主子?!眱蓚€人幾乎是一齊飄過來。

    秦徹側(cè)過頭,是暮年暮影來了?!八辉诿芳摇!?br/>
    聽見這個消息,秦徹有些琢磨不透了。梅正我跟鄒繼找穆叔,打的就是那個木匣的主意。穆叔沒有去梅家,會去哪兒呢?

    暮年撓了撓頭,“主子,他真不在家中?”

    秦徹想到方才他離開過一陣。也許那段空隙,穆叔已經(jīng)回府了?!澳河叭c把柴,等他出來后,暮年到屋頂上跑一圈?!?br/>
    不能一直在這耗著,不如打草驚蛇試試。

    暮影抽了根柴火往水缸里一杵,最后燒出來濃煙陣陣。

    暮影功成身退后,兵馬司的人就循著煙來喊門了?!白咚耍扉_門,快開門?!?br/>
    兵馬司的士兵知道這是雪花衛(wèi)指揮使的家,聽里頭半點聲音沒有,以為眾人都睡死了。于是將這些天吃的肉全化成力氣拍門,那動靜大得將附近三四戶人家都驚醒。

    秦徹站在隔壁那家高墻上,看著穆甫仁從一間偏房走出來,接著同兵馬司的人說話。

    看來,血書就藏在這間房里。(未完待續(xù)。)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