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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剛剛,郭江靖在距離家里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一個中年婦人很熱情的向他打招呼,那熱情的程度讓郭江靖眼睛都有點發(fā)黑。
這個中年婦人是誰,他知道,是這一片小區(qū)唯一的小賣部的老板。
而她只有在一種可能會對郭江靖這么熱情,就是他家的那只兔子又光顧小賣部了。
每次看到中年婦人對他這么熱情的打招呼,他都忍不住的罵自己的一句。
當初流氓兔剛剛來到了郭江靖身邊,因為外表比較特殊,所以很快就被周圍的人知道了,郭江靖身邊養(yǎng)了一只純黑色的兔子。
然后,有一天,流氓兔跑到了小賣部里,抱著一瓶酒就跑,這周圍的人都認識這只兔子,自然也知道是他郭江靖養(yǎng)的,然后小店老板就找上門了。
當初郭江靖也很驚訝,沒想到兔子還喜歡喝酒,因為兔子剛來,郭江靖認為,既然兔子要和他住在一起,那么請他喝頓酒也沒什么,就很大方的說是自己讓兔子去拿的酒,并且把錢給了中年婦人。
然后,郭江靖的噩夢就到來了。
郭江靖發(fā)誓,他真的不知道這只兔子還是一個酒鬼加煙鬼。
幾乎每隔一天,那中年婦人都會找上郭江靖,問郭江靖要酒錢,后來還有煙錢。
而這些,都是這只死兔子的杰作,偏偏郭江靖還沒法說什么,退貨都做不到,因為他每次找到兔子的時候,兔子都會把瓶口砸開,煙也會拆開,退都退不掉。
而且讓郭江靖頭疼的就是,這只兔子的酒量還大的嚇人,他整體也就巴掌大小,但是酒量卻最少五斤,要知道,他自己的體重都不到一斤。
而最讓郭江靖悲憤的就是,這王八蛋每次都把酒喝光,一點都不給他留,這簡直就是混賬到家了,他現(xiàn)在是這小區(qū)有名的酒鬼和煙鬼,還養(yǎng)了一只會自己買酒買煙的兔子,但是天知道,他都多久沒喝酒抽煙了。
而今天,郭江靖徹底爆發(fā)了,一腳把門踹開之后,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是一只四腳朝天的兔子,嘴里叼著一顆大中華香煙,旁邊零零散散倒了好幾瓶五糧液和茅臺。
“撲哧”看到這一幕,紅花首先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小江子!”流氓兔聽到聲音后,暈暈乎乎的抬頭看著黑著臉的郭江靖,嘴中大呼道:“上二斤牛肉!”
“牛肉?兔子肉行嗎?”
“想死咩?”流氓兔從嘴里噴了一顆煙出去,懶洋洋的道:“信不信大爺收拾你丫的!”
看著流氓兔的樣子,郭江靖無奈的嘆了口氣,一把抓住了流氓兔的耳朵就要往外走。
“你要干什么?”流氓兔來回掙扎了兩下,突然發(fā)現(xiàn)郭江靖看著他的目光居然有著一絲食欲,這讓他激靈靈的打個哆嗦,酒勁立刻下去了一半。
“沒啥?”郭江靖憨厚的撓了撓頭,老實的道:“聽說北邊有一家小酒店,招牌菜叫做醉兔肉?!?br/>
聽到這話,流氓兔已經完全酒醒了,看著郭江靖結結巴巴的道:“你,你不會是打算……”
“那醉兔肉就是要讓兔子不停的喝酒,讓它本身的肉都有著一絲酒香!”郭江靖看著流氓兔咽了口口水,喃喃道:“我這可是用茅臺和五糧液喂出來的兔子,還是黑色的,這效果應該比普通兔子要好吧!”
“呀!”
流氓兔放聲尖叫了起來,“江大爺,小弟知道錯了,你老饒命啊,我的肉真心不好吃!”
“好不好吃,要吃過才知道!”郭江靖不鳥他那一套,提著他的兔子耳朵,帶著不停的掙扎的兔子就走了出去。
“你我兄弟一場,你要吃我嗎?”流氓兔可憐兮兮的看著郭江靖,小胳膊小腿的不停掙扎,但是耳朵太長了,根本就夠不著郭江靖抓住他的手。
“確實,你我兄弟一場!”郭江靖微微思索,在流氓兔剛剛露出一絲希望的時候,堅定的道:“你放心,就算是不好吃,我也會堅持吃完,畢竟你我兄弟一場!”
“艸!”流氓兔急了,這一回他也要咬人了。
好像蕩秋千一樣,猛的一蕩,在郭江靖驚訝的目光下,一把抱住了他的手臂,然后張嘴狠狠的咬了上去。
“哎呦!”
郭江靖一臉無辜的看著捂著嘴巴不?;问幍牧髅ネ?,無奈的道:“你怎么就不長記姓呢,哥擁有的是金屬練武,雖然還無法整個身體金屬化,但是讓一些皮膚變得堅硬似鐵還是沒問題,你那小牙齒能咬破鐵嗎?”
“嗚嗚嗚,我錯了,我全部都錯了,我做的事都是錯的!”流氓兔哭喪著臉,抱著郭江靖的一只手,可憐兮兮的道:“兄弟,大哥,扛把子,小弟真錯了!”
“好可愛!”一旁的紅花看著這一幕,不由眼睛一亮,一個巴掌大的黑色小兔子,此刻抱著一個人的手臂,那模樣,簡直太可愛了,就算是欲鬼也快忍不住沖上去抱抱小兔子了。
但是郭江靖才不吃他這一套呢,平時他一個月也就花個五六千,頂天也就一萬。但是這兔子來了之后他的花費猛的漲到十幾萬,甚至幾十萬。
那小店的老板現(xiàn)在見到他都要喊大爺了,這要是不治治這兔子,他這黑鍋就白背了。
“我真錯了!”看著郭江靖還不準備停下腳步,流氓兔忍不住尖叫道:“真的真的真的……”
看著流氓兔在那里一直不停的大叫真的,郭江靖狐疑的問道:“真的?。俊?br/>
“真的真的真的……”
流氓兔小嘴巴好像機關槍一樣,不停的噴射了起來。
“那你告訴你,你到底是什么玩意?”
一句話讓流氓兔激靈靈的打個哆嗦,立刻安靜了下來,一聲不吭;
“怎么?不說!”郭江靖看著流氓兔冷笑道:“信不信我把你拆開看看!”
“信,我絕對信!”流氓兔微微掙扎了兩下,示意郭江靖放手,然后找了個地方隨意坐下,看著盯著他的郭江靖,撇嘴道:“你小子的個姓我也差不多明白了,寧殺錯一千不放過一個,而且完全繼承了金屬力量的那種尖銳霸道,最不喜歡有自己不能掌握的東西?!?br/>
“那你還不說!”郭江靖也找了個地方坐下,看著流氓兔。
“啪”
流氓兔點了只煙,看著郭江靖好奇的問道:“你應該早就感覺到我的不對了,但是我想知道,是什么讓你下定決心來問我?。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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