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種小村子怎么會是錢副市長親自管呢?”
“不不不,這都是錢副市長親自安排的···包括山溝子村的村長···”
“難道說,毒果種植基地跟他···”
“夠了!”
聽到這里,李市長的額頭皺起眉頭來。
他不希望聽到自己的官員去干這種勾當(dāng),而且還是級別如此之高的人。
“我提議,先暫時罷免錢副市長的官職,我會派人去調(diào)查他的,你們又什么意見沒有?”
李市長看去,只見其他的官員紛紛低著頭不敢再言語。
看來是默認(rèn)了。
緊接著,李市長就打開了辦公室的投影儀。
“接下來,我要給你們看一段令人匪夷所思的視頻,當(dāng)然這段視頻也是關(guān)于錢副市長的?!?br/>
聽到這里,官員們再次楞了。
難道說,錢副市長這次真的要栽了?連把柄都掌握在了李市長的手里?
李市長剛想打開視頻,突然座子開始晃動起來。
彭!
一聲巨大的響動,撼動了整個政府大樓。
坐在位置上的官員們紛紛慌張了。
“怎么回事?”
“地震了嗎?”
“不可能,羊城不在地震帶上??!”
突然,辦公室的門闖進(jìn)來一個慌張的保安。
只見他一臉緊張地對著李市長說道:“李市長,不好了,有個持槍的歹徒闖進(jìn)來了!”
“啊!”
“這里可是政府大樓??!”
“還有沒有王法了!”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還敢闖政府大樓?”
所有人慌亂時,李市長鎮(zhèn)定自若的坐在位置上。
只見他打開桌子里的抽屜,從里面拿出了一個遙控器。
然后轉(zhuǎn)身對著墻面一按。
神奇的事情發(fā)生了,只見原本嚴(yán)密封合的墻壁,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暗門!
整個墻壁凹下去一塊,里面出現(xiàn)了一個房間。
李市長轉(zhuǎn)身對著其他官員說道:“大家快躲進(jìn)去,我想警察很快就會趕到的?!?br/>
官員們也只是互相看了一眼。
李市長怎么會在辦公的位置安裝一個暗門?
難不成是早就在預(yù)防什么?
等到所有人都進(jìn)去之后,再對著保安說道:“你下去支援他們,記住不要發(fā)生火拼!保護(hù)人員安全就行?!?br/>
然后李市長進(jìn)入暗門里面再次按了一下遙控器上的按鈕。
暗門又慢慢閉合起來了。
···
噠噠噠??!
政府大樓一層,只見雪茄牛仔扛著一把機(jī)槍。
對著所有沖過來的保安掃射。
因為只是普通的保安,他們并沒有配給槍械武器。
面對拿著強(qiáng)大火力的牛仔,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不少保安中彈之后全身無力地躺在地上。
政府大樓光滑的地板,已經(jīng)被血給染紅了。
牛仔猛地吸了一口雪茄,然后隨便抓起旁邊一個工作人員問道。
“李市長在哪?”
“我···我不知道!”
彭!
一槍下去,那個人就這個被轟掉了腦袋。
瞬間現(xiàn)場的人都被嚇呆了。
這是哪里跑來的殺人狂?羊城這些日子過得可真是不太平啊!
牛仔再次輕松地抓起一個人。
繼續(xù)問著剛才的問題。
“李市長在哪?”
被抓的工作人員看了一眼被轟倒在地的同事。
也不敢不說了。
“在···在最頂層!”
牛仔點了點頭,但還是把槍抵在了那個人的腦袋上面。
被抓的工作人員十分委屈。
“我···我都說了,你為什么還要殺我?”
只見牛仔不屑地從嘴里吐出一個煙圈。
然后淡淡地說道:“老子不喜歡慫的?!?br/>
彭!
現(xiàn)場再次倒下了一個人。
···
政府辦公大樓外。
一直戴著項圈的狗狗觀望著這一切。
牛仔殺人的畫面,全部都被它脖子上的項圈拍了下來,然后傳給遠(yuǎn)處的獵狗了。
彭!
獵狗用力地拍打了一下車把手。
眼睛了充滿了戾氣:“好啊,錢市長,你敢跟我玩陰的,讓我去跟這個殺人狂要錢?我看他不但不會給,還會要了我的命吧!”
嗡嗡!
獵狗開始發(fā)動了汽車。
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了!
獵狗開著汽車,快速朝羊城醫(yī)院開去。
···
此時,步凡一伙人也依舊進(jìn)入了羊城。
嗡嗡嗡~~
可是全城都響起了警車的鳴笛聲。
“總部呼叫支援!總部呼叫支援!”
蔡琴坐著的警車上,收到一個緊急的聲音。
蔡琴拿著對講機(jī)回答:“這里是蔡琴,請問發(fā)生什么事了?”
“政府大樓受到不明恐怖分子攜槍襲擊!警局派去了所有的人,麻煩沒有急事的警員,全力過去支援!”
“什么?”
蔡琴嚇了一大跳。
她當(dāng)警察這么多年,還從沒遇見過如此猖狂的恐怖分子。
“請問恐怖分子有多少人?”
蔡琴繼續(xù)問道。
過了許久,對講機(jī)的另一邊才傳來回答。
“···一個人···”
步凡也坐在一旁,吃驚地聽著。
一個人?一個人就敢襲擊政府大樓?
誰啊這是?身上綁了炸藥嗎?
等等?李市長是不是也在政府大樓???
“蔡琴姐,我們先過去吧!”
蔡琴猶豫地看著步凡:“可是獵狗···”
“獵狗的目標(biāo)是李市長,而現(xiàn)在就有一個襲擊李市長的人,所以我懷疑···”
“那個闖政府大樓的人,可能就是獵狗?”
蔡琴也立馬反應(yīng)過來。
步凡沒有回答。
因為他覺得有些可疑。
獵狗殺人,一般都是派手底下的狗去進(jìn)行偷襲或者咬人。
剛剛自己去養(yǎng)殖場,獵狗也只是使詐,或控制惡犬攻擊自己。
他一個那么慫的人,怎么會去蠢到襲擊政府大樓呢?
難道說···獵狗還有一個實力強(qiáng)大的同伙?
“步凡?步凡?”
蔡琴看著發(fā)呆的步凡,她知道這個小子心中肯定還有什么其他想法。
步凡回過神來看著蔡琴。
“蔡琴姐,你還記得上次的王振東嗎?”
說起王振東,蔡琴的心中基本上都有心理陰影了。
那種超出自己理解的人,自己怎么可能會忘記呢?
“我當(dāng)然記得。”
“我覺得,這次襲擊政府大樓的人,很有可能是跟王振東一樣強(qiáng)的人?!?br/>
步凡皺著眉頭說道。
一般的恐怖分子怎么可能一個人就去單挑整個政府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