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連城的呵斥讓莊沫沫的酒瞬間醒了一半。
她呆呆的看著面前的男人,鬼使神差的朝著他的臉探去。
面具冰涼,摸著摸著,她越發(fā)害怕了..,
但許連城說了不許哭,于是她只能繃著嘴鼓著腮幫,淚汪汪的看著他。
不知怎的,一個急剎,莊沫沫往前沖了過去,然后…
吐了….
如果可以,許連城真想一巴掌把這個女人拍死。
好在回到家,兒子已經(jīng)睡了,他倒是還能維持一下自己的形象。
可沒想到的是,當(dāng)他洗了澡回房間之后,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床上多了個人。
“少爺,夫人喝了酒,所以沒辦法和小少爺一起睡,所以就送過來了。”管家大叔解釋道。
“那可以睡客房?!?br/>
許連城別扭的說道,這會他已經(jīng)摘掉了面具,露出了那張帥氣的容顏。
老管家垂著頭,假裝看不見他眼里的別扭,恭聲回答:“可是這是夫人,不是客人,睡客房被下人知道了,以后她還如何有威嚴(yán)。”
老管家的話讓許連城一時間竟找不出反駁的話。
他想,不過是一夜,忍忍就過去了。
然而…
一個小時過去了,他還沒有睡著,熱的。
明明是兩米寬的大床她硬是像是八爪魚一般纏在他身上,怎么掰的都掰不開。
可看著她那連睡夢中都凝著的眉頭,他又有些不忍去叫醒她。
二十六年來,這是第二次他和一個女人如此親密。
時隔五年,她嬌軟的身軀依舊格外誘人。
他自問自己不是個追求享樂的,可她,總能勾起他的欲望。
一直待到天明,他才堪堪有了些睡意。
……
第一次喝酒的莊沫沫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清醒。
一睜眼,她就被眼前的奢華的裝修驚呆了。
墻壁上全是中世紀(jì)名畫,地上鋪著華美的地毯。
再看床邊放的整齊的睡衣,一個不好的念頭盤旋上了心頭,糟糕!她這是出軌了嗎!
那許連城豈不是要殺了她!
“媽咪?!?br/>
坐在床邊暗中觀察的許碧璽看著自家老媽一分鐘變換了好多種表情,只覺得有意思極了。
一條妙計在心中升起,他伸出小手抓住了莊沫沫的手。
莊沫沫一愣,這才發(fā)現(xiàn)寶寶在身邊。
“這是…”
“爸爸的房間??!”許碧璽說著,吃力的也爬上了床。
“這個床好大,不如晚上我們一起睡吧?”
“我們?”莊沫沫腦袋有些卡殼。
“對啊,媽咪,之前寶寶一直讓你陪我睡爸爸都不開心了,Tony叔叔說媽咪應(yīng)該和爸爸睡在一起。”
“但是我好舍不得你,而且爸爸也不是每天都回來,不如我們?nèi)齻€一起睡呀,當(dāng)然,也不能天天,不然你們沒有辦法給生小妹妹。”小家伙一臉童真的說著,一邊說著還一邊掰著指頭,似乎在算日子:“爸爸不在家媽咪陪我,在家的話雙數(shù)陪爸爸,單數(shù)陪我,我是寶寶…日子要比他多一些…”
聽著他的計劃,莊沫沫本能的抗拒。
且不說她和許連城本就不熟,她現(xiàn)在看見許連城都會莫名的心虛。
昨夜她雖然喝斷片了,但迷迷糊糊還是記得他吼她的所有內(nèi)容。
只是依稀間,她覺得自己好像看到自家公司新上司了。
那張臉對比哪個邪惡的面具,簡直就是天使。
然而就再她準(zhǔn)備開口拒絕時,許連城忽然從外面進(jìn)來了。
準(zhǔn)確的說,他已經(jīng)站在門口很久了,但這個蠢女人并沒有看見他,還在兒子說出提議時露出了很復(fù)雜的表情。
吃驚,害怕,抵觸,甚至內(nèi)疚,唯獨沒有一點驚喜。
這就讓許先生十分氣憤了。
難道說她還想著渣男?
“就這么定了,Tony,一會讓人把夫人的東西都搬到主臥?!痹S連城沉聲說道,不給莊沫沫任何反駁的機會,轉(zhuǎn)身就走。
“許…”莊沫沫下意識想去追,卻被人給攔了下來。
“夫人,麻煩您和我去一下吧?”
她抬起頭,這才看清了男人的真容,大名鼎鼎的托尼老師,一個十分俊秀的小帥哥,也是許連城的四大特助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