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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最清晰黑木耳 數(shù)月后的某一日賢王的

    ?數(shù)月后的某一日,賢王的即將完婚的消息京城傳得沸沸揚揚。

    說起賢王,哪怕平頭百姓都能如數(shù)家珍地道出他的功績,誰都知道,就連坐在皇宮里的皇帝老爺,還有太后老佛爺都對這個賢王寵愛有加。

    “賢王?哪個賢王?”看到十里長街浩浩蕩蕩的一百二十臺嫁妝,來湊熱鬧的竟也有人不解地問道。

    “一看你就知道肯定才剛來京城,連賢王都不知道!”一臉胡腮的大漢看著他的眼神都帶了些不可思議:“他可是咱大周朝的大功臣,要不是他抓住了那個妄圖推翻朝廷的亂臣賊子,這天下早就生靈涂炭民不聊生了?!边B這都不知道,真不知這人是從哪個鄉(xiāng)下旮旯冒出來的。

    這大漢雖然說得夸張,但擠在他身旁的其他百姓卻都是滿臉贊同,還非常向往地感嘆道:“誰不知道咱們皇上可是個明君,那起子小人居然還想謀朝篡位,真是活膩了!”

    “你看連老天爺都看不過去了,派賢王回京輔佐咱們皇上,要不賢王怎么會突然從皇陵趕回京城?”

    那剛?cè)刖┏莵頊悷狒[之人聽后大驚:“那賢莫非就是膠西王?他不是早幾年前就已經(jīng)賜婚了嗎?”

    先前那滿臉胡腮的大漢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你說的是之前已經(jīng)被人查抄的沈家姑娘?別提了,沈太傅包庇反賊,沈家姑娘和人家反賊私定終身,這對賢王簡直是奇恥大辱?。 ?br/>
    “就是,幸虧咱們皇上英明,給賢王封王,又馬上另指了門好親事,聽說是先皇后的親妹妹!”

    雖然皇后突然殯天,但她生前曾如何受寵的朝野上下誰不知道?哪怕就連現(xiàn)在,皇上都感念先皇后,發(fā)誓自此再不納妃……

    當(dāng)然有不知道多少人跑皇帝面前,以國不可無繼承者為由強迫,可隔了幾日皇帝就抱了個孩子回來,說是先皇后所生,只因當(dāng)時皇子體弱,只好在民間挑選百福之家暫且安養(yǎng),到了如今已是四歲,正是活蹦亂跳的年紀(jì)。

    既然有了繼承人,自然也就堵住了悠悠眾口,再逼迫皇上,就連皇太后都要跳出來指責(zé)你包藏禍心了。

    總之,先皇后即便人已經(jīng)不在,但她的名聲反而被人越傳越遠(yuǎn),現(xiàn)在賢王能娶到馮皇后的親妹妹,那簡直是天作之合!

    那問了半天的湊熱鬧之人聽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就隱入人群在,轉(zhuǎn)眼就不見了。

    再之后,唐詩知道民間如何傳誦皇帝陛下英明神武,也順道打聽了民間如何八卦的事情,這才放心地撂開了手。

    在她有意識地包裝蕭時“明君”形象之后,輿論便總是有意無意地偏向當(dāng)今皇上。到現(xiàn)在,誰要是說一句皇上的不是,立刻就會被人噴一一臉!所以還有誰會再去追究蕭戌怎么樣,還有哪個人還會想要為沈府上下脫罪?

    唐詩也是最后才發(fā)現(xiàn),就算并非刻意地,她也將這個世界的原女主給炮灰了……她毫無愧疚心地惋惜了一秒,下一瞬就被某個粗壯的手臂給圈到懷里了。

    “你怎么越長越粗了?”唐詩不解地扭過頭,捏了捏那條剛硬如鐵的手臂。

    不論是當(dāng)年的廖遷,還是后來的唐澤,就算再怎么鍛煉,人也是清雋秀氣的模樣,也不會如蕭時這樣就跟開了外掛一樣,把自己發(fā)展成雄壯威武五大三粗的模樣……

    她更喜歡小鮮肉,而不是施瓦辛格那種類型(≧﹏≦)!

    明明幾年的蕭時還嫩得都能掐出水來,歲月到底都在他身上干了些什么?!

    被突然問話的某人皮笑肉不笑地翹起了一邊的嘴角:“哦,哪個地方粗了?”

    “不如母后你來朕身上找找?”

    ………………

    幼年的時候,馮瑩曾見過蕭群。

    當(dāng)年的膠西王,不過總角年紀(jì),人前總是一副溫和無害的模樣。

    那日宮中擺宴,她也隨母親入宮。

    因她父親鎮(zhèn)守邊關(guān),手握雄兵,是有實權(quán)的大官,所以在一干武勛貴女面前都是非常有地位的,就連其他文官府里出來的千金也不敢胡亂得罪,所以游走這些京城貴女之中絕對是游刃有余。

    她第一次看到蕭群,是在更衣后,尋了個便捷的小道的途中。幾個不知哪些府上的小公子正圍堵他教訓(xùn)。

    走得近了才知道,這幾人與蕭群狹道相遇,相互碰撞,帶頭的小公子見對方不過一人,身前身后也無人服侍,且還是個瘸子,只當(dāng)他地位低下,頤指氣使地和其他幾個一塊兒欺負(fù)上了。

    欺壓這種事,馮瑩隨父親在邊關(guān)時就時常聽說。更何況邊關(guān)民風(fēng)彪悍,一言不合大打出手都比比皆是,厲害起來,甚至出手還要人命的。馮瑩自己就會兩手花架子,尋常孩童根本欺負(fù)不到她頭上來,出門在外還有隨扈,自然就更遇不上了,哪料到在這里,迎面就給她碰上了。

    只是明顯兩方“實力懸殊”,而且那個跛子也著實懦弱了些,竟任憑對方嬉笑怒罵也不反駁,抬起白凈的小臉,一雙黑葡萄般的眼睛穿過他們,落到了更遠(yuǎn)的方靜,落到了她的身上。

    “喂!你們膽敢在宮中尋釁滋事,我告訴皇上去!”

    馮瑩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如此自然地將這話脫口而出,但她身上流著將軍的血統(tǒng),她英氣勃勃地站出來扯開嗓子一吼,無形之中就帶了幾分氣勢,還真把那幾個嚇得臉色一變,連忙奔走。

    把他們趕跑,她這才走上前,漸行漸近:“你就這么給人欺負(fù)?”這不就是她娘時常喊她爹口頭禪的那種“窩囊廢”嘛。

    仔細(xì)看看,這窩囊廢長得還挺看好的。

    蕭群的視線從她身上略過,這才低頭,“嗯”了一聲。

    其實就算他不說,待去了筵席,他們看到他之后,自然就會驚恐萬狀。不管怎么說,就算他腿腳不好,可也沒人敢欺到皇子上,他的哥哥們不會,其他人更不會……

    馮瑩卻全然不知這些,只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跺了跺腳:“人家欺負(fù)你,你就不知道欺負(fù)回去嘛?”

    蕭群一愣,還真有些無所適從。

    從來沒有人跟他說過這些話,可是不知道為什么,聽起來卻是如此地……溫暖。

    見他仍然一副“油鹽不進”,看起來傻乎乎木愣愣的模樣,馮瑩邁開小短腿,一步子就邁到他面前,“啪唧”就拍了她腦袋一下。

    “以后你就當(dāng)我小弟,我來保護你吧?!瘪T瑩挺了挺小胸脯,信誓旦旦道。

    她兄長就是這么跟別人這么說的,她覺得好威風(fēng)……可以回到京城出去見到的全是小丫頭片子,害她連威風(fēng)一下的機會都沒有!

    現(xiàn)在終于有這樣的機會了!

    馮瑩眼神亮晶晶的,閃爍著難以言狀的愉悅。

    結(jié)果僅僅這一次之后,她也再沒有幾乎保護“窩囊廢”了,她甚至連他的身份都不知所里,這只是她生命中的一個插曲,又是年幼時期的糊里糊涂,轉(zhuǎn)身就忘,連回憶的漣漪都沒有興起一絲一毫。

    但在非常偶然間,蕭群入宮拜見皇太后的時候,看到了傳聞中的皇后娘娘。

    那個艷名遠(yuǎn)播,極為得寵的皇后娘娘……她比想象中的還要美麗。

    她跟小的時候仍然一模一樣……

    遲鈍的馮瑩當(dāng)然沒有察覺任何事情,更何況蕭群又掩飾得如此隱蔽。如果不是后來抓了蕭戌之后,皇上皇太后多次有意給他重新指婚,而被他一句“終身不娶”給回絕了,對他來說幼年的一切可能都如夢幻泡影,興許以后的某日起,他早就已經(jīng)忘懷了。

    可他所料未及的是,不過短短數(shù)月,宮里就傳出了皇后殯天的消息!

    這對于蕭群來說無異于晴天霹靂!

    他才剛剛找到她,他還來不及同她說上一句話……就連他自己都毫無意識的時候,他其實一直在心里記掛著她,并妥善安置在心里的某一個角落,等到再見面的時候,他就會全都告訴她。

    蕭群跌跌撞撞地往宮中跑,看到了處處飄蕩的白幃,遠(yuǎn)遠(yuǎn)地看到了靈堂的一口金絲楠木的棺材。

    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或許就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但這樣子卻落在了馮瑩的眼中。

    皇太后早就和她通過氣,她們甚至還討論過這套假死方案如何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她都已經(jīng)想好,等到擺脫宮中一切俗事,她定是要請旨給自己找個合心意的夫婿,遠(yuǎn)離朝堂是非才好。

    今日,就是皇太后帶她來自己的“靈堂”看的,她們遠(yuǎn)遠(yuǎn)地站在靈堂外,然后,她就看到了剛被獲封為賢王,本該正意氣風(fēng)發(fā)的蕭群。

    “你看,你可還記得他?”

    馮瑩聽到了皇太后如此問她。

    其實她本來早就已經(jīng)玩得一干二凈,但這個時候,不知道為什么,賢王孤零零地站在那里,看來可憐兮兮的模樣,一時間,和記憶中某個不經(jīng)意間的某個人重合了。

    既然決定了,她當(dāng)機立斷地就在皇太后面前一跪:“臣女懇請皇太后賜婚懿旨。”

    這一次婚事,她可以自己選擇。

    她知道,她的選擇一定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