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黑暗后,不等他去摟抱,陳曼英已經(jīng)主動撲入他懷里了。他心中大為驚喜,雙手在陳曼英性感惹火的嬌軀上游動不止,其中那水靈靈的屁股和渾圓鼓漲的胸部是重點光顧的地方。
陳曼英渾身酥軟地撲在李恒陽的懷里,憑由李恒陽肆意施為,嬌艷的小嘴半張半合,發(fā)出微輕的呻吟聲。
不過,李恒陽沒有去親吻她的小嘴,她也沒有主動索吻的意思。
李恒陽一只手從連衣短裙裙底伸入,摸著陳曼英膩滑軟綿的美臀,另一只手則從衣領(lǐng)口伸進去,揉捏著那對碩大的柔軟……
七八分鐘后,李恒陽和陳曼英重新回到大街上。陳曼英滿臉潮紅,帶著春色,美目盈盈,似一潭秋水。她現(xiàn)在是渾身難受,下面更是騷癢難耐,大腿根涼颼颼的,似乎流了許多水。
她憤憤地盯了一眼李恒陽,就是這個壞家伙害她今晚又要孤枕難眠,寂寞到天亮了。
“以后你離我遠點!”她怒聲說道。
李恒陽壞笑一聲,說道:“明天我就回市里,離你應(yīng)該夠遠了吧?”
想到明天李恒陽就要離開,陳曼英突然生不起氣來,心中泛酸,極為不舍。雖然,李恒陽總是時不時占她便宜,惹她生氣,但是突然間她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習(xí)慣和李恒陽天天處在一起了。
想到兩人年齡的差距,才剛剛冒起的一絲幻想立即被無情地淋滅了。
突然,她又憤怒起來,沖著李恒陽罵道:“滾,滾得遠遠的!”
說完,她緊咬著下唇,朝家里飛奔而去。
李恒陽對陳曼英突然暴怒很是不迷惑,他望著陳曼英在街道上飛奔的背影,無語地搖搖頭。
轉(zhuǎn)身回到旅店,剛關(guān)上門,門外立即響起敲門聲,他不禁苦笑,知道劉麗華討債來了。
打開門,果然是劉麗華。
“嘿嘿?!彼龎男σ宦?,擠進了房間。
李恒陽把門關(guān)上,轉(zhuǎn)身一看,才發(fā)現(xiàn)劉麗華居然是穿著一身粉紅色睡裙過來的。
劉麗華進入房間后,很不客氣地上了李恒陽的床,身體側(cè)臥,面向著李恒陽擺出一個撩人的姿勢。
只見她**修長,裙裾被她拉上來,一直將近大腿根。那雪白的**在日光燈照射下,反射著瑩白的光茫,差點晃瞎了李恒陽鈦合金做的狗眼。沿著雪白的**往上,便是高高墳起的美臀,美殿過后,急遽而下是小蠻腰。再往上是雪藕似的玉臂和一抹瑩白滑亮的小香肩,緊接下是纖細的雪勁,最后是一張風情萬種的精致的俏臉。
如果她再有一雙d杯或e杯**房,那么她肯定是一個非常非常迷人的女人。可惜,她連b杯都沒有,簡直是一片飛機場。對此,李恒陽直接把她pass了。
劉麗華對著李恒陽勾了勾手指頭,嫵媚地叫道:“帥哥,過來嘛。”
李恒陽非但沒有過去,反而縮著身子后退了兩步,害怕地說道:“你、你想干嘛?”那神情就像一只即使被蹂躪的小綿羊。
“哼!”劉麗華坐正身體,重重一拍輕墊。
她怒了。
真的怒了。
怎么說她也是走在大街上能讓一群色狼流得一地口水的美女,拋開胸部小了些的缺點,她哪一處不是美女的標準。現(xiàn)在主動上床勾引一個男人過來,對方非但不乖乖過來,還裝出一副小綿羊的模樣。
“你,過來!”她沉聲說道。
李恒陽笑起臉,走了過去。
“坐下!”
李恒陽應(yīng)聲坐下。
這時,劉麗華突然雙手一推,把李恒陽按倒在床上,然后跨腿坐在李恒陽身上。
“小樣的,敬酒不吃吃罪酒!”劉麗華努力裝著一副山大王的表情,然后俯身朝李恒陽的嘴吻下。
不過,李恒陽立即用手擋住了自己的嘴,說道:“說好不能親嘴的?!?br/>
“我偏要親嘴!”劉麗華叫道,雙手用力扳李恒陽擋在嘴前的手。但是,李恒陽是真心不讓親嘴,她使了吃奶的力氣也扳動不了絲毫。
扳了一陣,見李恒陽不肯松手,她只好做罷,惡狠狠地說道:“不給親嘴可以,但你得給我親三下?!?br/>
“呵呵,這個可以?!崩詈汴栃Φ?,然后敞開身子,叫道,“來吧,盡情蹂躪我吧,不要因為我是一朵嬌花而憐惜我!”
“撲哧”,劉麗華不禁一笑,從李恒陽身上下來,說道:“你一身的酒氣,我才下不了口呢。你先去洗白白了,再等我臨幸。”
李恒陽也笑著坐起來,盯著劉麗華微微墳起的胸部看了半天,嘆氣說道:“你就沒想辦法豐胸過嗎?聽說吃木瓜湯挺管用的。”
“去!”劉麗華踢了一腳李恒陽的屁股,哼道,“憑什么我要弄個大胸脯取悅你們男人?我這樣就非常好,太多了累贅,不舒服!”
“快去洗澡,洗白白凈凈的再出來?!彼纸械?。
李恒陽無語地攤了攤手,拿了衣服,進入浴室洗澡去了。
幾分鐘后,他穿好衣服出來,看到劉麗華背后墊著一個枕頭,半躺在床上,手里拿著遙控器,看著電視,不時發(fā)出咯咯地笑聲,感覺把他的床當成她的床了。
李恒陽走到床邊坐下,對劉麗華說道:“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洗干凈了,親吧?!?br/>
說出這句話時,他覺得自己很傻冒。
不料,劉麗華根本沒搭理他,目光一刻也不離開電視機,說道:“先留著,改天再親?,F(xiàn)在不要打攏我看電視?!闭f完,她又對著電視哈哈地笑起來,笑到興奮處,還捶了兩下被子。
李恒陽無語,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電視,居然是腦殘的棒子劇,更加地無語,心靈受到極大創(chuàng)傷。
“嗚嗚,想我李恒陽英俊瀟灑風度翩翩玉樹臨風一枝梨花壓海棠,三歲能識字,五歲能作詩,秉山川之鐘靈,奪天地之造化,居然、居然比不上一部棒子戲有魅力。”他悲聲哀嘆道。
這時,劉麗華霍地轉(zhuǎn)過臉,怒目而視:“??o肅攏?灰?車轎銥吹縭櫻 ?p> 說完,她立即轉(zhuǎn)回頭,繼續(xù)看電視。
這下,李恒陽差點被憋出了內(nèi)傷。
直到十一點多,棒子戲沒了,劉麗華才心滿意足地伸了伸懶腰,下了床。
“我回去了?!彼蛟缫驯话糇討虼輾垍拝捰?、打盹不已的李恒陽打了一聲招呼,然后打開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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