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賈千千的驚叫,跟在后面的龍杰急掠進來,見賈夫人并未受傷,神色方緩和下來。
被解開繩子,取出手絹的賈夫人見到女兒,立即抱住她哇哇大哭起來。
“娘,你先別哭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誰把你綁起來的?爹呢?”
賈夫人抽抽噎噎的將事情經(jīng)過說了一下。
原來,賈知府和衙役仆人等都出去尋找千千,府里只剩下賈夫人一人留守。后來,她無意中發(fā)現(xiàn)臥室里有蒙面人在翻檢東西,以為是小偷,急忙大叫。誰知又出來一個蒙面人將她嘴巴塞住,綁在了椅子上。
那兩個蒙面人并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就威脅賈夫人,要她將所有的玉章交出來,賈夫人將賈知府所用的幾枚玉章都交出來了,蒙面人卻沒有要。及至后來賈千千回來,那兩人才匆匆的從后院跑了。
賈千千頓時明白了,這些蒙面人都是為鬼見愁的那枚玉章而來。
待賈知府回來知道此事,更是郁悶不已。原本安陽的治安還不錯,可堂堂的府衙最近卻接連遭遇到莫名其妙的賊人的光臨,也不知那龍大人會做何感想。看來,前途堪憂了!
鬧騰了大半夜的府衙終于恢復了平靜,所有人都睡下了,就連輾轉反側的賈千千也迷糊睡去。這時,一個人影躍出府衙后院,向一條小巷深處奔去。
頭戴金黃色面具的男子在燈下翻看著一些手札,對立于暗影處的來人說道:“不是說過沒事不要隨便來見我的嗎?”
暗影深處的人聲音亦有一絲傲氣,“我也說過叫你不要隨便去府衙搜查的,難道我的搜查會比不過你的那些蠢貨手下?”
面具男子抬起頭,“我沒有派人去,府衙里兩次出現(xiàn)的蒙面人都不是我派去的。你記住,盯上玉章的不只我們?!?br/>
暗影深處的人又問了一句,“上官磊是不是也知道玉章的秘密?”
面具男子站起來,將一份手札放在蠟燭上點燃,冷冷的說道:“他知道又怎樣?所有想來爭搶的人,我都會鏟除的。還有,我已經(jīng)飛鴿傳書回去了,過幾天你會被調回京城的,這件事你以后就不要插手了。”
“為什么?”暗影深處的人聲音有些激動。
面具男子轉身對著他,一字一句的說道:“因為你有婦人之仁,是做不了大事的!”
賈千千的離家出走戲碼是草草收場了,她現(xiàn)在擔心的不再是自己嫁給誰的問題,而是那該死的玉章該如何處置。
龍杰這兩天似乎也有些心不在焉,幾次遇到賈千千都欲言又止。
云弦出去買東西了,賈千千沒有出去玩,而是呆在房間里查看著慈幼局的一些開支賬本。
龍杰閃身進來了,隨手將房門關上。賈千千驚疑的瞪著他,“你想干什么?”
“你放心,就你這種假小子,龍某沒興趣胡來的?!?br/>
一句話又挑起了賈千千的怒火,“你沒興趣最好,本公子對你不但沒興趣,而且很討厭!”
龍杰那一向張狂高傲的俊臉此時卻非常嚴肅,在她面前坐下,盯著千千說道:“我給你十萬兩銀子,你將贏的鬼見愁的玉章交出來,否則,你拿著那個禍害遲早會害慘你自己和你家人的。”
“原來你也在打那玉章的主意!”賈千千騰地站起來。
“說!那天綁我娘的蒙面人是不是你派來的?”
“不是,所以你應該明白匹夫無罪,懷璧其罪?!?br/>
賈千千突然笑了笑:“好,你告訴我玉章的秘密,我就告訴你玉章的下落?!?br/>
龍杰皺眉,“不管它有什么秘密,你都不需要知道,知道了多了對你沒有任何好處?!?br/>
“既然這樣,那就算了?!辟Z千千懶洋洋的又坐回去。
“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到黃河心不死,非要到受到傷害才肯放棄那個對你無用的玉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