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確定好門窗都已經(jīng)關(guān)緊,帶著心里頭的不安,她爬上床鋪,正準(zhǔn)備上床休息。
小魚兒通過空識力傳音墨白,你相信這世界上有神嗎?
“也許有吧?!?br/>
如果不是獨居,別人會覺得墨白肯定是個神經(jīng)病,沒事在自言自語什么。
“你進空間來,待會兒看到什么都不要驚慌?!?br/>
墨白依言,她轉(zhuǎn)動了脖子上的玉墜,空間已經(jīng)升為三級,已經(jīng)有很多功能得到提高。
比如,機械自動化。
她也不需要像從前一樣,每天過來看。
只是這一次,靈泉變成了黑泉。
“你不必驚慌,這是蠻荒時的冥河。”
小魚兒在她身后,像說著神話故事般,講述著一段過往。
上古蠻荒,河妖柏舟,只道他是神族之恥,由最尊貴的神與低賤的人類結(jié)合。
未曾想圣戰(zhàn)中竟然只差一毫,便以水覆天。
幸虧當(dāng)年火部大神炎玖,率眾天兵天將抵抗,適才將狂徒收押。
現(xiàn)在算來,壓在這地府的冥河,具有上萬個年頭。
今日黃泉的曼珠沙華,開得尤為艷麗。
每逢中元,不得輪回的惡魂便由著花兒,奔去人界。
閻王望著成批的魂魄,從忘川退去神殿。
此刻孟婆慌慌張張來報“王。黃泉百里曼珠沙華,忽而凋謝,不明原因?!?br/>
閻王掐指一算“不妙?!?br/>
孟婆不解“何來不妙?”
“定有人在地府門前以血為飼,強行喚醒前世的記憶——”
幾乎與閻王同時開口,孟婆大呼“星嵐仙子!”
花神星嵐,觸犯天條,剜心剖根,三世煎熬,蒙天惠澤,蛻化為人。
神殿猛然晃動,閻七問孟婆,“仙子輪回前的湯水可熬好?”
“還缺一味?!?br/>
孟婆跪在地上,“屬下無能?!?br/>
“這一味,可是河妖之淚?”
瞧著孟婆點頭,閻王擺擺手“罷了,我去取吧?!?br/>
冥河深處。
白無常拉扯著黑無常的衣袖“大哥。依柏舟這樣的英姿,怎是那十惡不赦的倭寇?
“噓?!焙跓o常豎起食指,“小妹。你我奉命看押柏舟也有千年,切不能因其顏而斷定其人。”
這數(shù)千年,每逢中元,河妖的情緒就變得異常躁動。
捆綁他的鏈條乒乓作響,白無常感到身后陣陣惡寒。
千年了,這人的容貌,倒是讓她逐漸忘卻昔日種種。
“阿嵐”
如野獸嘶吼,響徹整個冥界。
閻七與孟婆趕到鎮(zhèn)壓的柏舟的忘川,黑白無常紛紛伏在地上“黑白無常不知王親臨,有失遠迎,還忘責(zé)罰。”
“阿嵐”
閻王聞聲,痛苦地閉上雙眼,里面關(guān)著的是他曾經(jīng)的好友。
千年前,他親證星嵐仙子與人神柏舟的感情,而他靠著背叛,獲得神籍。
他拂袖示意黑白無常退去,孟婆扶著閻王搖搖欲墜的身子,關(guān)切道“王?!?br/>
“無礙?!?br/>
地府常年見不得光,因而紅色最為鮮亮。
映入閻王眼簾地就是柏舟身上的各個潰爛的傷口。
“阿舟?!遍惼咛嫠庾⊙ㄎ?,“你這是何苦?”
“老七?!卑刂巯蜷惼吣樕贤轮艘豢诎啄斑@閻王的位置,你如今做得倒是舒暢!”
“大膽賤民,敢對王無禮!”
呵斥間,孟婆手里已經(jīng)運上鬼火,閻七揮手散去,“你且退下?!?br/>
“王!”
孟婆的美目啜滿淚水,閻王別過臉,“柏舟已被封印,傷不了我。”
待孟婆退去,柏舟索性連尖酸的話,都不留。
閻七坐在他的身旁“我知你恨了我千年,若非星嵐仙子輪回轉(zhuǎn)世,我也不會見你?!?br/>
聽到星嵐的名字,柏舟蠕動了干裂的唇角,“阿嵐這千年,過得可還好?”
“被剜了心,取走了靈根,失去了所有神力?!?br/>
“天帝!”
柏舟的俊眸充上血色,“阿嵐是他的親生女兒!他怎——”
“帝君說,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若因自己的女兒便網(wǎng)開一面,這三界之中,誰還會繼續(xù)臣服?”
閻王頓了頓,“阿舟?!?br/>
“今日我來,是求你一滴淚?!?br/>
“讓星嵐仙子忘了你,安心投胎吧。”
==作家的話分割線==
既然有空間就是幻情。之前有說水神的前世,現(xiàn)在說花神。你們猜的沒錯是我們男女主,但是并不影響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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