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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其光微上挑的狹長眼眸閃爍了下,不高興地抿起唇。喬安知道他是為自己好,大咧咧道:“你放心吧,我能應(yīng)付!
“就算你再怎么巧舌如簧,也抵不過天生的劣勢!
“恩?”喬安不解。
“你還是個孩子,就是任你怎么翻山越林,也跨越不了的橫流!敝芷涔馇鍦\的臉上看不出情緒。
不知怎么的,喬安覺得周其光話里有話:“人總是從孩子開始長大的,這是自然規(guī)律,有必要去強翻嗎?當(dāng)心陰溝里翻船!
“是嗎?”放開喬安的手腕,周其光當(dāng)什么都沒說過,別開臉,厚厚的英文詞典,卻見他一臉輕松地看著,完全不當(dāng)回事。
走進教師辦公室,余彩虹顯然已經(jīng)等他許久,一見他進來,便扔下手中的筆,身體后仰靠在椅背上,粗黑的眉毛上挑,作興師問罪的模樣。
喬安不知自己哪里又惹到余彩虹,臉上鎮(zhèn)定地微微點頭:“老師,您找我!
“我們班上陳左的錢被偷了,是不是你干的?”
喬安一時沒做好心理準(zhǔn)備,差點笑出聲:“老師,無憑無據(jù),你憑什么說是我做的?”
“無憑無據(jù)嗎?呵!”余彩虹冷笑一聲,從抽屜里取出一只破舊的某基亞手機。喬安一看,正是他的那只。不知何時到了余彩虹手里,既然這是余彩虹自以為是的證據(jù),那么喬安也大致能猜出怎么回事。
“老師,我的手機……怎么會在你手里?”喬安冷靜地問道。
“我倒要問問你這只手機是怎么來的!”余彩虹反問道。
“手機,自然是我自己買的。”
“你買的?”食指指著喬安的鼻子,余彩虹滿眼的不屑:“你一個特招生,哪來的錢買手機?再說,你買手機有什么用?”
“不然,老師以為我這手機是怎么來的!奔词褂嗖屎绫憩F(xiàn)出強烈的鄙夷和懷疑,喬安仍是心平氣和地說話。
如果是上一世十三歲的喬安,恐怕現(xiàn)在早已屈辱地不知怎么辦了。而余彩虹沒想到的是,這具只有十三歲的身體里是三十歲的靈魂,聲東擊西的方法本就行不通。
“要我說,你的手機就是用偷了陳左的錢買的!”
“老師!眴贪策肿煨Γθ輩s絲毫不達眼底:“你說這話,可是要付責(zé)任的。”
“你說什么?”
“您說我偷了陳左的錢,這是其一。說我的手機是用偷陳左的錢買的,這是其二!眴贪怖潇o細數(shù):“這兩件事,請您拿出確切的證據(jù)來,不然,您就是誹謗!
“我是老師,我說什么當(dāng)然是有依據(jù)的!庇嗖屎绾鋈挥X得自己面前的哪里是個半大的孩子,從喬安眼里透出的冷厲,讓她忍不住心里打鼓:“倒是你,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錢不是你偷的?”
“老師,您聽說過舉證倒置嗎?”喬安絲毫不以為意。
“……”那是什么,余彩虹眼中閃過遲疑。
“您是老師,而我是未滿十四歲的孩子,處于弱勢地位。關(guān)于陳左被偷錢這件事,我不需要證明自己沒有偷,相反,需要您證明我偷了!眴贪差D了頓:“這么簡單的道理,難道您不知道嗎?”
余彩虹瞳孔瞬間放大,猶豫地低了低頭,往隔壁座的同事看過去求助,同事朝她攤攤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只得頭疼的擺擺手:“這件事,我會從長計議,你先回去吧。”
“是。”喬安沒有繼續(xù)拿喬,點到即止。
“喬安!遍_口叫住他,余彩虹緊著壓根道:“這事雖然是算了,但你私底下搞的那些小動作,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這里是學(xué)校,而你是學(xué)生,記住你自己的身份!
喬安的身體一滯:“好的,謝謝老師。”
他明白余彩虹這話的意思,的確是他這段時間動靜太大,如果讓學(xué)校里知道,不管他的出發(fā)點是什么,恐怕都留不得他了。雖然不明白為什么余彩虹如此看不慣他,卻沒把他做的事情捅到學(xué)校里。
但既然今天能發(fā)生被污蔑偷錢的事,也許明天……他就會被人向?qū)W校舉報不務(wù)正業(yè)。這所學(xué)校,表明看起來風(fēng)平浪靜,實則危機四伏。是他這段時間大意了,才會差點著了道。
平時自己手機是不離身的,為什么剛好他手機沒帶,就被余彩虹搜了出來,這是他剛才忽略的關(guān)鍵點。
看來,他真的需要重新審視一下接下來的計劃了。
回到教室,同學(xué)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異樣的目光投射到喬安臉上。視若無睹地環(huán)視教室一圈,緩步走到最后一排一名男生面前。
“陳左?”開學(xué)月有余,喬安還是沒把自己班的人認全。
男生抬起頭,瘦瘦弱弱的模樣,理著平頭,看向喬安的眼里滿是戒備:“你想怎樣?”
“不想怎樣,我只是好奇,你的錢丟的似乎有點太巧了!逼鋵崋贪惨矝]確切的證據(jù),只是隨口詐他一下。
沒想到陳左果然身體一緊,慌張地別開眼,到底是心思沒那么深沉的半大孩子,隨便一試就被試出來了:“我丟錢,難道還要選日子丟嗎?再說了,又不是我說你偷錢的,說你偷錢的是余老師好不好?”
“……好吧!眴贪驳哪康募纫堰_到,便不再多言,轉(zhuǎn)身回到自己位置上。
…………
在余彩虹關(guān)于放假安全須知的絮絮叨叨后,喬安迎來了他重生以來的第一個小長假。
上午課上完以后,回到宿舍收拾東西,就可以回家了。
說是收拾東西,其實并沒什么可收拾的。在書包里隨便放了幾本書,還是要做足好學(xué)生的模樣的。不然以喬媽那古板想法,自己兒子出去浪了一圈,回家連書都不帶了。
讓喬欣抓住話柄添油加醋一把,估計他連家門都進不了。
再把自己破爛爛的行李箱帶著,馬上就要入秋,得帶一些厚實的衣服回來。
喬安有條不紊地收拾自己東西時,邵軒和陳云志已經(jīng)率先離開:“家里來車接了,那我們先走了!
“好!眴贪颤c點頭,他跟室友的關(guān)系不像上一世那般攪得跟仇人一般,表面功夫還是做到的。
終于拎上自己的東西,喬安也準(zhǔn)備回家。
見周其光老神在在地坐在床上,手里拿著只手機,輕輕蹙眉。
“你還不回家?”一問出口,喬安就覺得自己多管閑事了,忍不住給自己一嘴巴子。他肯定也是跟邵軒和陳云志一樣,家里有車來接,哪用得著他這個11路外加公交車操心的。
周其光抬起頭,眉眼淺笑:“是?”
喬安猶豫了下,開口確認:“七天呢!”
“反正家里也沒人,回去也只是我一個人!痹捓锏囊馑迹褪腔夭换囟家粯。
喬安仔細想了想,周其光父親好像是個外交官,經(jīng)常在國外跑來跑去,他母親便做起了隨行人員。所以周其光的吃穿用度,實際上都是進口的,就像上次那只被邵軒垂涎的手表,有錢都不一定弄得到。
“既然這樣,你為什么不跟你父親去國外讀書?”
周其光猛地瞇了瞇眼:“你怎么知道我父親在國外?”
喬安腦門一刺,言多必失就是這個道理吧。上一世周其光對自己家世諱莫如深,就連邵軒都不知道他家里的具體情況。還是升高中的時候,周其光放棄直升本部,出國留學(xué)。大家才知道他爸爸是經(jīng)常跟著總理出訪別國,維護國家尊嚴牛逼哄哄的人物。
“呃……”喬安絞盡腦汁想了想:“我聽邵軒說的。”
“邵軒也不知道我父親在國外。”周其光肯定道。
“他知道。”喬安含糊其辭:“他肯定知道,我就是聽他說起的。不說了,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點啊。”
正腳底抹油往門口移動,周其光忽然問:“你家在哪?”
“我家在拐子溝啊。”喬安脫口而出,覺得不對勁:“為什么這么問?”
“沒什么!敝芷涔怆p手枕在腦袋下,倒在床上。
喬安撇撇嘴,拉開門走出去。
從搖城回拐子溝只有一班長途汽車,兩個多小時的車程,上下午各一班。等喬安下車時,夜幕已如傾倒的河水一般泄撒下來。
從車站到家里,還有好長一段路程。喬安拖著破行李箱,又走了半個多小時,才回到那破舊不堪的小院落。
喬母正在院子里喂雞,嘴里“咯咯咯……咯咯咯……”的聲音響亮。
推開院子門,見到喬母的剎那,喬安心里莫名涌上一股酸意。那是他的母親,也曾愛他護他的母親,即使上一世被殘忍背叛,那種血脈相連的熟悉感,是不能輕易抹去的。
喬母喂完雞,剛抬起頭,見到喬安站在門口,立刻激動地迎上去:“小安,你回來啦!”
那時信息閉塞,村里人家有電話的都沒有幾戶,因此無預(yù)期見到喬安,喬母很是欣喜。
“是,媽媽,我回來了。”很多年沒有被喬母熱切相迎,喬安心里感慨萬千。
“來,快進屋!眴棠复植诘氖掷鴨贪病
“媽,弟弟又哭了,是不是要喝奶了呀?”屋里傳來喬欣不耐煩的聲音:“你下次能不能把弟弟喂飽了再出去干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