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傲無力的抓了抓額頭的碎發(fā):“我不是不相信,你要知道當(dāng)初大晴離開的那么突然堅決而且再加上蘇依然那么說和蘇家的表現(xiàn)這讓我真的不得不去懷疑??!”
這個時候從安以晴那邊回來找席風(fēng)澈問事情的洛落已經(jīng)站在玄關(guān)處半天了聽到自家未來男人在哪里教育韓傲她就默默地不出聲想知道韓傲當(dāng)初是怎么想的但是聽到他說的話以后那小暴脾氣蹭蹭蹭的往上來。
洛落快速的走向客廳把包隨手一扔直接指著韓傲罵了起來:什么叫做崽崽做的堅決?你特么的身為他男人難道說察覺不到自己女朋友那不安分情緒么?說句不好聽的韓傲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你自己做的絕情還好意思在這里說這些。
從小到大我家大晴一個人承受的遠(yuǎn)遠(yuǎn)都沒有你的不信任和傷害來的實在你知道么?但凡那個時候你信任她不和蘇依然走的那么近,蘇家那個老不死的也不會拿蘇媽媽威脅她,讓她離開你然后給你和蘇依然制造機(jī)會。
“不然你以為她為什么會離開啊!”你口口聲聲說愛她可是你知道這兩年她吃了多少苦么?你什么都不知道現(xiàn)在就在這里說這些韓傲我第一次發(fā)現(xiàn)你既然這么無恥洛落氣憤的在哪里指責(zé)著韓傲眼淚都下來了。
韓傲聽著洛落的話:無力的靠在沙發(fā)上,好像真的像洛落說的一樣自己沒有怎么關(guān)心過安以晴。
洛落擦了擦眼淚冷著臉繼續(xù)說道:如果韓總還想知道什么的時候可以繼續(xù)來問我,不過從明天開始我要和我家崽崽并肩作戰(zhàn)誰也不要想著欺負(fù)她包括你也不行。
席風(fēng)澈坐在那里一聲也不敢吭因為自家媳婦這個時候的洛落真的很嚇人。
韓傲無奈的開了口:“我不是不相信她,”而是她一聲不吭的離開沒有一句話你讓我怎么說怎么做,我找了很久我找不到她說完揉了揉發(fā)漲的太陽穴。
洛落冷哼一聲坐在沙發(fā)上看也不看他一眼:什么都不用說我已經(jīng)開始陪著我家崽崽所以希望韓總你小心一點別到時候徹徹底底的把心愛的人給整丟了,反正到時候哭的是你又不是我世上男人千千萬萬實在不行我在給她換。
洛落也不管韓傲在想什么只知道自己要去某APP上給吳江趙子龍過生日因為今天是他的生日廳里面好多人都已經(jīng)開始喊她了。
“繁華落盡”
波波:洛落你說今天崽崽會回來么?這都兩年沒有見到她了【哭泣】
洛落:為什么不喊我洛落天天喊我洛落波波你是不是飄了呢?
倩倩:噗!哈!哈!哈!
洛落:不過我們家崽崽已經(jīng)回來了但是她今天回不回廳我也不知道畢竟她已經(jīng)兩年沒有上線了估計后臺已經(jīng)炸了吧。
阿君:害!多大點事兒??!不過波波你家男人什么時候才上線你看我們的頭像換的多么的好看。
輕水:可是我們真的好想崽崽啊!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
洛落坐在沙發(fā)上想了想還是給安以晴打個電話吧!不然這群人估計會炸的。
另一邊的安以晴還在那里研究怎么和自家閨蜜說自己的馬甲,說吧!怕打擊她,不說吧到時候掉馬的時候就很難受。所以現(xiàn)在的自己也不知道該咋辦就挺難的,這日子一天天搞得?。?br/>
“喂!寶貝怎么了?”安以晴的思緒被洛落突如其來的電話給打斷了。
那個什么今天吳江趙子龍生日波波她們幾個在廳里問你來不來畢竟她們好久沒有見到你了。
安以晴:“……”
乖乖,這個廳還開著呢?
洛落:“……”
什么叫做這個廳還開著呢?洛落頓時語塞因為不知道如何去接下一句話。
咳咳!那個時候這不是想著都過去兩年了廳早該關(guān)了呢!安以晴咳嗽在哪里掩飾自己的尷尬。
你在想什么呢?我感覺你像活在夢里一樣她們都在等你回來呢!不然早就散了好吧,我記得有一次那個誰安旭搞內(nèi)杠的時候帶走了好多我們廳的人那個時候就我們十個人一直在那里一直堅持著一直到現(xiàn)在,而且那個時候的貓哥特別的惡心既然打壓我們洛落真的是越想越氣說著說著就忘了自己打電話的目的了。
那個什么大寶貝兒!你能告訴我吳江趙子龍是誰么?而且他過生日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真的是。
洛落:“……”
洛落恍然大悟好像也是??!吳江趙子龍你也不認(rèn)識你為什么要去給他過生日再加上這就是波波的一個老板,你也不能為了她老板的生日過去吧!這特么太掉你這個廳管的價了。
你也是個廳管請你告訴我,她老板過生日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她圈老板是她自己的事怎么你這個廳管還要去幫她圈么?安以晴義正言辭的說。
不管怎么說波波這個人我之前是不是和你們都說過她就是一個妥妥的戲精你們還不相信媽的,說哭就哭你們在群里發(fā)的消息我都看到了,什么叫做不要為了一個老板而生氣服了你們了都安以晴無奈的搖了搖頭。
就這樣安靜的生日就告一段落了蘇依然打電話說蘇繼偉想見自己安以晴考慮了一下還是決定去赴約畢竟他們現(xiàn)在也掀不起什么浪花。
蘇家首先印入眼簾的是那張野肆的臉,她身上套了件淺褐色的T恤外搭一件白條紋襯衫,衣擺隨意扎在短褲里露出一雙腿又細(xì)又白。
他們家的人不是很白,但是安以晴卻比他們都要白。
不知道是不是皮膚太白的原因,安以晴那雙眼睛總是格外漆黑,看到她,蘇繼偉總有種隔了層的疏離感。
可能是因為不是親生的原因讓他有了這種疏離感。
他嘆息看著給安以晴:“你回來了為什么不說一聲反而出去住,在怎么說我們家也養(yǎng)了你十幾年啊?!?br/>
他做事一向謹(jǐn)慎,蘇家才拿下集團(tuán)的一個開發(fā)項目正是關(guān)鍵時候,他不想節(jié)外生枝。
你剛回來也沒有什么工作這里是一萬塊錢你先拿著用,雖然沒有多少但是你也可以撐一陣子。
安以晴冷著臉看著眼前惺惺作態(tài)的幾人一陣無語=_=
蘇繼偉硬是把卡塞進(jìn)安以晴的手里讓她拿著望向安以晴白皙的臉龐,輕聲問:“你走的時候東西也沒有拿完,你這次回來要拿走么?那是你媽媽買給你的禮物,送你就是你的了!帶上也沒關(guān)系?!?br/>
黃東梅聞言立刻皺起眉心,不悅地睨了眼站在那里的安以晴,礙于身份,最終沒好意思為了蘇繼偉前妻買的東西而生氣。
蘇依然乖巧的站在她旁邊,做作的附和蘇繼偉的話:“是啊!姐,那是大媽送你的,你就帶走!說不定以后也許用得上呢!”
后面的話她沒說的那么明,但是安以晴怎么可能聽不出她話外的意思,撩起眼皮,冷漠地往她那邊望了眼,野性難馴!
蘇依然回給她一個驕矜的微笑,那高高在上的施舍表情和蘇家在場的所有人一個模子刻出來。
安以晴把手機(jī)收了起來抬起手把卡還給了蘇繼偉,淡淡的說:“你們蘇家的東西我一樣都不會要的包括我媽給我買的那條項鏈如果我記得沒有錯的話那是你們那我親生父母給我的贍養(yǎng)費(fèi)買的吧!所以說蘇家的東西我一樣沒拿?!?br/>
她這話一出,在場的蘇家人面子都有點掛不住了。
蘇依然瞥了眼安以晴背著的包包,眸子閃了閃,劃過一絲不以為意的輕蔑,狀似不經(jīng)意般開口道:“姐,爸媽沒這個意思,你太敏感了。畢竟之前我們可是在一起生活了十多年,就算你找到了親生父母,你也是我姐,我們都希望你過得好。爸給你的那一萬塊你還是拿著吧,畢竟你現(xiàn)在還沒有工作先拿著急用吧?!?br/>
蘇繼偉聽著蘇依然的話回過神來,臉色不好看得跟著說:“是啊,錢你拿著吧!
安以晴冷著臉看著蘇繼偉幾人開口道:“你們要是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說別在心里給我打什么感情牌,”早在兩年前我們就不是一家人了我對你們更加沒有什么親情可言所以要是沒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黃東梅看著安以晴那筆挺走出去的背影,忍不住對著空氣冷哼一聲,嘲諷道,“哼,果然是只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我們白養(yǎng)了她十幾年,既然就這么對待我們?!?br/>
蘇家在S市雖然算不錯了,可比起韓家,南宮家等家族來,還是差了點底蘊(yùn)。
后面的話安以晴聽不清楚了,只依稀聽到蘇依然那掩不住喜氣的應(yīng)答還有蘇家一派其樂融融的聲音。
十月份的天真的很小孩子的脾氣一樣一會冷一會熱的現(xiàn)在外面的太陽跟火燒一樣,馬路上滾起一陣又一陣熱浪,除了樹蔭下面偶爾有在工作的環(huán)衛(wèi)工人,路上幾乎沒人。
蘇家莊園外,一輛法拉利靜靜地停在路邊上。
白巖在路邊上看著手表自家BOSS已經(jīng)進(jìn)去半個多小時還沒有出來也不知道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唯一不好的就是這個天太熱了。
白巖正在擔(dān)憂眼角余光忽然瞄到車窗外,看到莊園外一道人影慢吞吞的走出來。
“好像是老板,我先下去看看?!?br/>
白巖飛快的跟沈月交代了聲,解開身上安全帶,拉開車門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