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楊知府焦急的樣子,頗有一種你不會我和你急的樣子。
阿信好奇的望著楊知府,不禁問道“問這個是……”
“哦,是這樣的!公子德才兼?zhèn)?,而本縣又缺一個師爺,不知道公子對這朝廷律法……”聽說還有更多的銀兩,楊知府心里不禁打起了小算盤。
要是一般人聽后,定會心花怒放的先滿口答應,再慢慢看。就算再不濟,隨口亂說也行。
畢竟這個年代只要不是遇見書生,大多人也不識字,自然不動朝廷的律法。
“這,在下并不是很懂!”阿信嘴上說著,心中卻暗罵這楊大人不是個東西。
這典型的買官賣官!更何況,對方聽說自己還有錢,才有的這個想法。
明顯就是想多要錢的節(jié)奏!完全掩蓋不住的赤裸裸的貪婪!
楊知府聽后,原本樂呵呵的笑臉此刻完全沒有那么燦爛了“那……”
說到這里,楊知府不禁犯了難。這讓自己怎么說,難道厚著臉皮說先做著慢慢學?
“在下這么小的年紀,自然不通朝廷律法?!卑⑿趴蜌獾木芙^著。
誰知楊大人一聽這話,氣的茶杯一跺“不行!”
“啊?”阿信看著這楊大人的樣子,莫名其妙!
楊大人看著阿信吃驚的樣子,趕忙賠笑道“這樣,公子年紀還小,但是還是可以學嘛!邊干邊學,這樣更熟練!”
還有這種操作的?
阿信不禁問道“那,這師爺?”
“就這么定了!公子從現(xiàn)在開始,就是我錢塘縣衙的師爺,地位僅在本官之下!”楊知府自然地說道。
但阿信明顯從楊大人的眼中,看到了貪婪!
“那,可要每日來縣衙?”阿信想到后世那種每天坐班的日子,真心不想自己這么勞累。
“嘿嘿”楊知府聽后尷尬的一笑,繼續(xù)說道“自然不用,若是有急事本官再派衙役來請公子。”
“那就好?!卑⑿怕牶簏c點頭,想著這掉下來的福利倒也不錯,也就借著這個臺階下來了“楊大人,以后叫我阿信就好,不用這么客氣。”
“那自然好!若是無人,阿信叫我叔叔就好?!睏钪彩莻€識趣的人,自然知道怎么做。
阿信看著眼前裝作慈祥的知府,心道:若是按你這種輩分,豈不是還是皇上的叔叔去了?
但當下什么都沒發(fā)生,于是說道“那自然好!對了,叔叔?。∵@兩錠金子,乃是先皇賞給王府的,很有收藏價值哦!”
吧唧……
只見原本在楊大人袖中把玩的金子,瞬間就掉了下來。
“這……”楊大人回過神來,趕忙撿了起來。
但表情也是赤裸裸的表現(xiàn)出了為難“這在下不敢用啊!”
開玩笑,御賜的東西哪里是隨便用的?就算楊大人想把金子熔了,也沒人敢來做啊。
“沒關系,既然是給你,自然可以用?!卑⑿诺故怯X得無所謂,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那,好吧?!睏钪F(xiàn)在摸著這兩錠金子,只想著把它擺在那里了。
不過楊知府也知道,定是阿信的親戚頗受豫王的寵愛,不然怎么會有這么多。
打定了交好阿信的想法,楊知府又帶著阿信吃了一頓飯。
最后在阿信執(zhí)意要離開的情況下,楊知府才依依不舍的送走了阿信。
不過,那楊知府的妾室劉氏的態(tài)度卻也讓阿信目瞪口呆。
在吃飯的時候,劉氏來的時候還不情不愿的。楊知府悄悄和劉氏說了幾句,就見那劉氏如同變臉一般,那眼光看著阿信就像初戀時的女孩看喜歡的人一般。
吃完飯,阿信帶著果老回了仇王府。
“今天您怎么什么話都不說?”阿信想到今天果老的樣子,其實心里還是蠻生氣的。
一直遇到情況,誰知這果老就和個透明人一般,什么話也不說,什么也不做。
“呵呵”果老端起手中的茶,也不說話,笑呵呵的看著阿信。
直接看的阿信心里發(fā)毛“哎,以后好歹您老幫幫我?。 ?br/>
最終想道對方是神仙,能說什么呢?也只能請來,鎮(zhèn)個宅罷了。
“天道之下,一切皆有定數(shù)。老夫又豈能更改軌跡?”果老笑呵呵的說道。
信你才怪!
阿信雖然心中不信,但也沒辦法“好好好,您老說的都對?!闭f完阿信便轉身走了。
果老看阿信走后,看著碗中漂浮的茶葉小聲的說道“奇怪,這楊知府的命運,卻因為這小子的話改變了!奇怪、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