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她在哪?”金宏開懷了,不顧禮儀的相問。
可金座上的白衣男子低下了頭,帶著濃濃的愧疚與傷感,“她已經(jīng)被殺了,被人用她的艷陽劍刺穿的。”
“不會的,不會的,瑩兒那么厲害,那么狠絕,怎么可能會傷到,”金宏跑上去扯住白衣男子的衣袖,
“主上,以前瑩兒不是也被人一劍刺到了嗎,那時也傷的很重啊,你不是--不是一樣可以救的嗎?這次你也可以啊,是不是?”
“宏兒,那次她服了續(xù)命丹,明顯是有人幫她,這次送來時已經(jīng)斷氣了,你明白嗎?”
金宏狠狠的甩掉白衣男子放在自己手臂上的手,
金宏慢慢的走出金殿,他的聲音響徹了整個總壇,可是沒有一個人看到那襲素衣;只有默默守候在他身后的那襲白衣知道他已經(jīng)去了火瑩住過的簡單住所,
“金師兄,如果一切都已成定局,你會忘了她嗎?”站在房外樹旁的水柔看著如此難受的師兄,只是心痛,心痛到流不出一滴眼淚,“她離開了,讓我陪你吧。”
屋內(nèi)的金宏從未出來過,沒有人知道他在里面干什么;屋外的白衣女子也從未離開過,可是她的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過那間屋子。
***
金殿內(nèi),看著自己的屬下漸行漸遠,也沒有做任何反應,白衣男子只是看著手中的玉佩,輕聲呢喃,
”彤,我欠瑩的實在太多了,我真的對不起她,你明白嗎?”
白衣男子一拍椅扶手,一個木盒出來了,他小心翼翼的將玉佩放進木盒中,
“彤,你好好的睡吧。我做了太多錯事,就讓我好好的陪她吧,彌補我們的過失。”
再次拍下,木盒收進金座中,白衣男子不帶一絲留戀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