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出抱歉:小星的新書《萬世書仙》已經(jīng)成功簽約,所以,本書可能會暫停更新,沒有辦法做到雙開。實在對不起各位關注本書的書友!過幾天會專門寫篇文文放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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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星見勞倫斯一氣之下,臨時撂挑子了,說不得只有自己頂上:
“剛剛勞倫斯憑借他的研究心得,以及聰明才智,已經(jīng)幫咱們大概分析講解,歸納總結出了現(xiàn)下內(nèi)衣盜賊的心理特征,這對于咱們接下來的調(diào)查工作,無疑是相當之有幫助的。我意,不管那個內(nèi)衣賊是出于何種原因去偷步步姐顧客的內(nèi)衣,總之都是不對的。咱們不知道還好,現(xiàn)在,咱們‘星聯(lián)盟’既然已經(jīng)接下了顧客的委托任務,就必須要披荊斬棘跋山涉水,克服一切困難也要把步步姐委托給咱們的任務完成,你們說是不是?”
“是!”
“好!兄弟們,還記得咱們‘星聯(lián)盟’最強大以及最引以為傲的能力是什么嗎?”
“執(zhí)行力!”
“很好!俗話說的好,苦不苦想想長征兩五萬,累不累看看革命老前輩!弟兄們,不要在最能吃苦的年紀選擇安逸,接下來的日子,就讓咱們拋頭顱灑熱血,與內(nèi)衣盜賊決一死戰(zhàn)吧!”
“決一死戰(zhàn),決一死戰(zhàn)!”
待誓師完畢,大家熱情還沒少退的時候,金緯忽然在一旁低聲地自言自語道:“有決一死戰(zhàn)的決心和勇氣好是好,不過好像也并沒有那么嚴重吧?”
劉星聽了,差一點倒地。
這時,從很久以前就一直沒有說話的桂英豪,突然開口說道:“那個,星哥,我想說,關于這一次的案件,可以讓我加入嗎?我的意思是說,有什么我可以出力的地方嗎?就是負責跑跑腿,給大家伙買買飲料什么的也可以!只要能讓我加入‘星聯(lián)盟’這一次的行動就行??梢詥幔蠹??”
他話說的很誠懇,語氣和眼神也都相當熱切。
大家都不約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劉星。
劉星想都沒想就笑道:“可以??!為什么不可以呢,你們說是不是?”
無緣無故多了一個免費的苦力,劉星會拒絕才是傻的。
“謝謝星哥,謝謝星哥!”
某個第一時間被當成了苦力使還不自知的家伙,還仿佛很感動一樣,伸出兩手緊緊握住了劉星的手,竟然熱淚盈眶,只差一點點就內(nèi)牛滿面了。
就這樣,事情基本已經(jīng)敲定,這是“星聯(lián)盟”第二次出擊,只不過這一次,團隊里卻多了一個倒貼上來的免費苦力。
至于通過這一次的案件,他能否完全被團隊所認可和接納,就看他自己的努力了。
行動開始之前,還有一個小小插曲。
就是桂英豪眼看著劉星等“星聯(lián)盟”成員在這邊的生活這么的豐富多彩,這才剛剛順利完成了一單桃色案件,馬上又有一件內(nèi)衣竊案委托上門,于是就不由得動了想轉(zhuǎn)學過來華僑中學的念頭。
他把自己這個想法當眾說了出來,見到大家不置可否,就是既沒有表示很歡迎,也沒有拒絕的意思,所以情急之下他又拉了現(xiàn)在的同班同學勞倫斯下水:
“要不勞爾你也一塊轉(zhuǎn)學過來吧!劉星他們都在僑中,只有你一個人在虹陽一中,不是很無聊嗎?”
不想勞倫斯卻吞吞吐吐地道:“我……我還要再考慮考慮,看看僑中……適不適合我再說?!?br/>
除了不明真相的桂英豪,劉星等人心里都暗暗好笑,勞倫斯這家伙,哪里輪得到他去考慮要不要來僑中,分明是人家僑中愿不愿意接納他還兩說呢。
原來,去年中考的時候,僑中的錄取分數(shù)線比虹陽一中要高一點。至于阿福嘛,他考出來的分數(shù)雖然沒有勞倫斯的高,可是你架不住人家老爸有錢?。‰y道你不知道現(xiàn)在有一種潛規(guī)則叫做“擇校費”的嗎?
劉星憑借明步姐姐提供給他的顧客資料,很快就跟那個名叫鄭婉菲的女孩子取得了聯(lián)系,雙方約好在鄭婉菲所租住的出租房樓下碰面。
就算鄭婉菲再怎么難為情都好,為了幫助她早一點抓住那個內(nèi)衣賊,這也是非常必要的步驟。要是連這個案件的情況都沒有詳細掌握的話,又何談抓賊破案?
鄭婉菲是一個在工廠里上班的普通女孩,年紀約莫二十一二歲,長相普通,嬌小,略白,微胖,是那種典型的廠妹,即使是面對著兩個年齡比自己還要小的男孩子,那由于很少見到陽光而略顯白皙的臉上,一開始也還是會帶著一絲緊張,甚至不是很有神采的眼睛里面還夾雜幾分不明原因的羞澀。
簡單的三兩句話交談過后,鄭婉菲就微低著頭在前面帶路,因為劉星說為了更好的了解情況,最好上她的宿舍去看看。身量明顯比劉星矮了一大截的大姐姐沒有拒絕,盡管當時的她,內(nèi)心很不好意思都寫在了眼里,白皙的臉上也配合著泛起了一陣潮紅。
劉星和金緯一前一后跟在鄭婉菲的后面上到三樓,進了其中一間出租房。
單間,連廁所和獨立小陽臺算在內(nèi),最多二十平米的面積,劉星大概掃了一眼,一目了然,房間里有些凌亂,但總體來說還算干凈。
鄭婉菲一張臉紅紅的,站在那里就仿佛是她進了人家的宿舍,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甚至連最基本的招呼兩位小客人坐下的話也忘了說。
劉星感覺眼前這位大姐姐就跟半年前何麗園剛來到他家那會兒有些相像,不過何麗園現(xiàn)在的情況比她好太多了,畢竟是做的收銀的工作,每天接觸的人比較多。
“雖然這么問有些失禮,請問鄭姐姐,你之前那些被偷的內(nèi)衣,都是什么顏色的?”
就如同劉星所預料的那樣,好不容易稍微恢復正常臉色的鄭婉菲,在聽到自己這個問題以后,頓時又鬧了個大紅臉,只聽她怪難為情地答道:“什……什么顏色都……都有……”
劉星破天荒的非但沒有落井下石,反而用盡可能可以安撫人心的溫柔語調(diào)說道:“鄭姐姐不用不好意思,我們偵探的工作性質(zhì),其實就跟醫(yī)生一樣,在我們眼里,從來沒有男女之分兩性之別,所以鄭姐姐大可以將我們當醫(yī)生看待,或者,你干脆把我們想象成跟你一樣的好姐妹也行,就好像你經(jīng)常去抱抱治療館時面對的那些工作人員。我們不會介意的,金緯,哦?”
金緯想不到身邊的損友竟然也會有這么正經(jīng)的時候,正覺罕異,忽然聽到劉星在問自己,便也認真回應了一聲,語氣跟死黨如出一轍。
可惜,看樣子兩個人的努力和用心,收效甚微,鄭婉菲似乎該咋樣還咋樣,兩個少年也是沒有辦法。
劉星接著問道:“那一般都是什么時候被偷的?”
鄭婉菲回答道:“具體什么時候被偷的,我就不知道了,因為除了吃飯睡覺,我一般都在上班,晚上也經(jīng)常要加班,所以……”
“那你一般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不見的?”
劉星也發(fā)覺剛剛的問題問得有些問題,于是換過一種問法。
鄭婉菲想了一想,答道:“要說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話,有時候是早上起來就不見了,有時候則是中午下班回來才發(fā)現(xiàn)的,對了,也有晚上洗澡收衣服的時候沒有了?!?br/>
劉星不由得手摸下巴,沉吟起來。這么看起來的話,倒是有些蹊蹺難測了。你看啊,一來不拘什么顏色都一把偷,這二來在時間上,早中晚一天之中的三個泛時間段都曾經(jīng)被偷過,由此不難推斷得出,這是不限顏色不限時間的作案手法!
可是,犯人又是如何實施盜竊行為的呢?
要知道,這里可是三樓,又面街,關鍵是晾衣服的陽臺還有鐵護欄,在這樣近乎密閉空間的環(huán)境里作案,顯然極為困難,不是嗎?
這樣想著,劉星下意識地慢慢將視線移向了外面的小陽臺。
由于老長時間都沒有聽到劉星說話,鄭婉菲自然而然向他望了過去,然后又順著他的目光轉(zhuǎn)向了陽臺外面。這一看不打緊,登時羞得滿臉通紅。
原來,劉星竟是在盯著她晾在外面的衣物瞧個不停,那里面明顯就有她今天還沒被偷走的白色內(nèi)衣……
正在這時,剛巧不巧,又叫鄭婉菲一眼瞥見了陽臺外面,鐵護欄外側(cè),好像有個人爬在那里探頭探腦,鬼鬼祟祟的樣子。
鄭婉菲心里認定那個人就是三番四次跑來偷她內(nèi)衣的竊賊,也許現(xiàn)在是大白天,又也許劉星和金緯兩個大男孩在場,這讓鄭婉菲的膽子壯了不少,不假思索立即操起掃把就沖出去,也沒有細看,照著那人頭臉就是一捅。
只聽“啊呀”一聲慘叫,某個倒霉家伙應聲從三樓陽臺掉落下去,死生不知。
而就在鄭婉菲手中的掃把柄粗的那頭捅出去的那一剎那,劉星才堪堪看到了鐵護欄外面的那個人正是自告奮勇要去實地勘察模擬作案的勞倫斯!
劉星和金緯同時以手掩面,沒臉看的意思。
“我……我剛剛好像把那個內(nèi)衣賊打下去了!”
剛剛顯露了一手高超“打狗棒法”的鄭婉菲,手上還抓著掃把就跑了進來,也不知是興奮還是害羞,臉上紅潮滿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