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話間禹青十分自然的拿過桌上的茶壺,為司空艷斟上了一盞茶。
“說了半天了口渴了吧,喝盞茶潤潤喉吧?!?br/>
禹青滿臉微笑的將那盞茶遞給司空艷。
司空艷表現(xiàn)出有些受寵若驚的模樣,接過那一盞茶。
只是她心里受寵沒有多少,若驚卻著實一分不少。
皇后娘娘親自給一個小書童斟茶,怎么看怎么透著股詭異。
“快喝啊?!庇砬嗫粗酥杈镁貌粍拥乃究掌G,面色不由的帶了絲急切。
司空艷的感覺就更加怪異了。
她的面色慢慢的凝重起來,她一邊將那茶杯慢慢的移向嘴邊,一邊悄悄的偷看著禹青的反應(yīng)。
果然禹青的反應(yīng),十分的怪異,只見她的面色滿含著希冀,還有絲緊張,那手都無意識的握成了拳頭。
司空艷了然,這杯茶肯定有問題。
就在她張開雙唇假意要喝的時候,腦子里突然想起熟悉的聲音:“別喝,有毒。”
這是第二次狐貍提醒她了,上一次是在卜靈的房中,卜靈點了催/情香的時候,再一次就是現(xiàn)在。
司空艷更加確信這杯茶有問題了。
只見她將茶慢慢移到嘴邊,就要喝的時候,突然手一抖,那茶杯就摔在了地上。
然后冒出滋滋的白煙。
“娘娘您這是,這茶里有毒?”
禹青看著那茶倒在地上,滿面的溫柔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狠厲。
“既然你知道了,識相點自己乖乖的喝了,莫要等本宮動手。”
“司言不懂娘娘的意思?!?br/>
“不懂也不要緊,你只要乖乖的喝了就行,反正你也不必懂?!庇砬嗦朴频闹匦履昧藗€茶杯,將那茶杯斟滿,放在桌子的中央。
“想要別人的命也應(yīng)該給一個說法吧,難道您是皇后娘娘就可以隨便殘害他人性命不成。”司空艷看著禹青的動作冷眼反問。
禹青好像聽到了極大的笑話一樣:“哈哈說法,想不到一個小小的書童居然有這么大的勇氣,向本宮要說法,要說法是嗎?等到閻羅殿去問閻羅吧。”
“哦是嗎?嫂嫂確定?”
“你說什么?你叫我什么?”禹青霎時臉色蒼白有些不可置信。
“我是說,不知弟媳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嫂嫂,讓嫂嫂迫不及待的想送弟媳去見閻羅。”
司空艷摘下那頭上的方帽,將那扣在帽子里的滿頭華發(fā)放了下來,然后看著禹青那煞白的臉,滿面含笑的問。
“睿王妃,司空艷?!?br/>
“是呢,想不到數(shù)月不見娘娘還認(rèn)得出臣妾,臣妾真的深感榮幸啊?!?br/>
“你怎么會在這?”
“哦也沒什么,只是我家王爺實在太玉樹臨風(fēng),太招人窺視,臣妾獨自一人在京城不太放心,所以便央求的王爺帶著臣妾一起上路?!?br/>
“哦是嗎?”禹青的臉色一會青一會紅,聲音也有些不自然。
“可是不知道娘娘剛才這是,為何非要讓臣妾一個小書童去見閻羅?!?br/>
司空艷并沒有因為禹青的不自在而放過她,依舊緊緊相逼。
“沒有什么,是本宮錯了,本宮以為真的是一個書童,還以為那書童勾引睿王,成了睿王的孌童,為保睿王名聲,本宮才決定這樣的?!庇砬嘤行┯樣樀恼f。
“哦是嗎?那臣妾在這里可要謝謝皇后娘娘對我家睿王的關(guān)注和厚愛了?!?br/>
“本是一家人,這是應(yīng)該的?!?br/>
“那不知娘娘還有事嗎?如若無事的話可否先容臣妾告退?!?br/>
“無事了?!庇砬嗝銖姅D出一抹笑容。
“既然無事,那臣妾就告退了?!闭f完司空艷重新帶好方帽,轉(zhuǎn)身離開。
剩下禹青獨自一人,癱軟在坐,望著那裝滿毒藥的茶壺,面色青紫。
“他居然帶了司空艷,那書童居然是司空艷。”這兩句話就好像此起彼伏的驚雷一般,一聲聲炸響在她的耳邊。
比公孫安養(yǎng)孌童讓禹青更不可釋懷的是,公孫安出行帶了司空艷,那滿含寵溺的眼光并不是看向一個小小書童,而是司空艷。
書童自己可以讓他死的神不知鬼不覺,并且事后無人敢追究,即便追究,一個小小的書童而已,又能將她這個皇后怎么辦呢。
可是換成睿王妃可就不一樣了。
禹青想到這里,眼中一片狠辣。
司空艷剛離開禹青的房門,下了樓,就看見一個滿臉緊張的侍衛(wèi)朝自己走來。
“是司言吧,睿王找你有急事,讓你速速回房間等他?!?br/>
“謝謝小哥傳話,司言這就去。”司空艷連忙轉(zhuǎn)身回了房間。
只是到了房間以后,才發(fā)現(xiàn)這房間里空無一人。
司空艷有些納悶,這人呢。
百無聊賴的司空艷,突然眼睛一閃,想起剛剛狐貍的提醒,拉好門叉,一個閃身進了空間,雖然知道這個時候進空間有些危險,但是她真的有問題想問狐貍,并且很急切。
進了空間,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與那空間差點榮威一體的青色帳篷,然后在環(huán)繞四周,咦,那倆只狐貍呢,剛剛不是還在說話嗎。
“公狐貍,白毛公狐貍?!?br/>
接著另司空艷不可置信的一幕出現(xiàn)了。
只見從帳篷中走出來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那少年一身白色的錦服,脖子上還圍了圈可疑的毛領(lǐng),在細看這人,面色如玉,眼尾朝上翹起。
“你是誰?”司空艷被這突然從帳篷中出現(xiàn)的人嚇了一跳。
只見那少年十分不屑的撇了他一眼,然后將眼睛瞇起,還縮了縮脖子。
“狐貍?”司空艷猶疑的叫出聲來。
“請叫本公子商澤。”那人十分傲慢。
司空艷越發(fā)的驚訝,這真的是狐貍,雖然外形變了,可是說話的音調(diào)還是沒有絲毫的改變,依舊那么的欠扁。
“你怎么成這副德行了?!?br/>
“什么這副德行,本公子本來就會好不好?!?br/>
“可是為什么你以前?”
“以前,以前自從認(rèn)識你,本公子都是一副元神的姿態(tài),你難道還指望一個元神給你化為人形不成,而剛回到身體里,對法力還有些控制不住,所以才沒有想過化為人形,還有化為人形真的好麻煩,身上只有那么一兩撮毛,還是黑色的難看死了,還不保暖也不柔軟,還是我的狐貍毛舒服?!鄙虧烧f著還蹭了蹭脖子間的毛毛領(lǐng)。
司空艷再次被驚得啞口無言。
“瞧你那副呆樣,說吧,找我干嘛?”
商澤雙手背后,靠在樹上問道。
“沒什么,就是想問問,剛才你怎么知道那是毒藥,還有,為什么我能聽到你說話?!?br/>
“哦,這個啊,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覺到你有危險,在掐指算上那么一算,就知道了?!?br/>
狐貍漫不經(jīng)心的說。
“原來你還有這個功能?”司空艷眼中滿含星星,十分崇拜的模樣。
“那是當(dāng)然,要不你以為本公子只會噴火不成,大驚小怪?!鄙虧梢琅f十分賣力的鄙視著司空艷。
而司空艷現(xiàn)在正在被商澤這神奇的技能迷住,絲毫不介意他的鄙視。
“那您老在掐指算算我最近的運勢好不好。”司空艷一臉狗腿的表情。
“好吧,一般情況下,你有危險,本公子都會感應(yīng)到,也可以透過神智去看向外界的東西,還從未替你算過,既然你這么誠懇的看著本公子,本公子就勉為其難的給你算上一算?!?br/>
說著商澤就煞有其事的扳著指頭,掐指算著。
而司空艷則是一臉緊張的看著商澤。
“怎么樣了,快說怎么樣了?!?br/>
“別吵,沒看見我正在算嗎。”商澤白了司空艷一眼,只是那神情卻逐漸的看是凝重起來。
過了一會兒,只見商澤終于放下手,嚴(yán)肅的看著司空艷。
“怎么了,很不好嗎?”司空艷有些糯糯的問。
只見商澤十分憐憫的看了一眼,然后點了點頭。
司空艷霎時感覺有些心涼。
“怎?怎么了?!?br/>
“卦象顯示,你最近可能不太好,小心懸崖高樓一類的地方,因為你很有可能掉下去?!?br/>
“掉,掉下去,會死嗎?”
“會死不會死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如果是高樓的話,你說不定會留個全尸,如果掉下懸崖估計會摔成肉沫?!?br/>
司空艷有些黑線:“你不是不知道會不會死嗎?你說的哪種情況不是死?!?br/>
“你沒聽懂嗎?我說的是掉下去才會死,你不掉下去怎么會死,你個白癡。”商澤繼續(xù)鄙視著司空艷,現(xiàn)在的他感覺,人類這種生物智商真的是硬傷啊。
司空艷霎時眼睛一亮:“不掉下去。”
“笨死了,懶得提醒你,順便告訴你一聲,你現(xiàn)在要不出去的話,馬上估計你就會死的很慘。”
“為什么”司空艷有些疑惑。
“哎呀忘了,公孫安?!?br/>
司空艷在側(cè)耳聽,那房門前好像真的傳來熟悉的聲音,急忙一個閃身出了空間。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相逢的長評,而且是首次長評,這長評里都是相逢滿滿的愛啊。
好吧“黑色的毛”小二猥瑣了去面壁思過。
小二今天去妹妹那按摩去了,妹妹是做中醫(yī)養(yǎng)生的,然后妹妹給我按了按,差點躺在那床上起不來了,用妹妹的話說,小二的穴道是哪哪都不通,被堵的厲害。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