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種”兩個字,不僅說道余白心頭窩火,就連許家父子倆在最初的驚訝過后,心里也有一股氣。
那是他們的親外孫(外甥),怎么能是孽種!
許安沒管這二位心里怎么想,臉色有多難看,她的注意力一直停在余白身上,見他神情冰冷,黑眸中含著如烈火般的怒氣,心里那叫一個暢快。
她踱步走近,嘴角含笑道:“你覺得,我會讓這個孽種活下來嗎?”
許世文一聽,立刻從辦公桌前猛地站起:“小安!”
與他聲音重疊的還有許朗的驚呼聲,他們的語氣攜帶著不滿,許安能聽出來,余白自然也聽出來了。
吐了一口氣,將心頭的火壓了壓,對許安說:“一口一個孽種,他也是你的孩子!安安,你對我在不滿,不該把怨氣發(fā)在孩子身上!
許世文和許朗心想: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
“你也知道他是我的孩子,活在我的肚子里,余白我告訴你,不管有沒有這個孩子,我都不會嫁給你!你死了這條心吧!”
“不嫁我嫁誰?”余白的眼睛變得深邃暗黑,周身的氣勢一變,多了幾分地獄般的陰冷氣息,令眾人呼吸一窒,他上前抓住許安的手腕,一個用力拉至身前:“你想嫁給誰?安予城嗎?”
許家父子倆見此,迅速上前想要阻擾,此刻的余白令兩人忌憚不已,他們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余白。
“余家小子,你要干什么?”
“余白,快放開我妹妹!”
許安處于本能的恐懼,下意識的后退,卻逃不開余白的禁錮,那一個月的囚禁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如惡魔般的威脅話語猶在耳畔。
余白是個瘋子!他什么事都做的出來!
許安不知道許家和余白對上,誰更勝一籌,她從來沒考慮過這個問題,因為無論是余白,還是許世文和許朗,都是她心中無比重要的人。
哪一方受到傷害,都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所以,她制止了要上前救人的許家父子倆,也扼制主想要退卻的恐懼感,勇敢的面對著余白的質(zhì)問和桎梏。
“我和安予城已經(jīng)分手了,余白,你傷我之深,還妄想我生下我們的孩子,我告訴你不可能!孩子我會打掉,也不會和你結(jié)婚,我說最后一遍,我和你,這輩子,下輩子,絕不會在一起!”
她不想連累安予城,分手的事確有其事,但打掉孩子,卻是隨口一說,她還沒有這個勇氣打掉腹中骨肉。
說她軟弱也好,執(zhí)著也罷,這是她的親生骨肉,更是她和心愛男人愛情的結(jié)晶,雖然這份愛情并不美好,但她從未后悔過。
如未深愛如命,又怎么恨之入骨。
余白于她而言,便是又愛又恨的存在,有多愛,便有多恨,恨的越深,執(zhí)念便越深,如此循環(huán)往復,如墜輪回,難以自拔。
“你再說一遍?”余白攥著她的手,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臉與臉之間最多不過一厘米的距離。
呼吸灑在對方的臉上,彼此纏綿不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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