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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榴av試看 在線av 嬌小的身影

    嬌小的身影推開船舵,緊張地往里頭張望,看到白墨,趕緊招手揚起一抹微笑。

    “小墨!”

    白墨把抹布放在吧臺邊上,在工作服的裙擺上隨意擦手。

    得知她在這里兼職,許娜非得來瞧瞧,就等摸底考結束。她或許也是第一次來咖啡吧,看起來有些拘謹,單眼皮小眼瞪直了,比往日大了一倍。鏤空的燈罩,柔軟的長條沙發(fā),閃亮的刀具來回蕩漾在她眸子中。白墨瞧著旁邊的人忽然頓住,她疑惑一望,許大小姐正拿著她嶄新的手機四處拍照呢,嘴上還小聲念著:“這里的wifi是多少,我想發(fā)條**?!?br/>
    白墨失笑,今天的客人尤其多,除了一張高腳四人桌,已經(jīng)沒有空位了。

    “喝點什么?”

    “別急嘛,笑一個,我給你拍張照片,你穿制服簡直帥爆炸了?!痹S娜擺弄她的手機,“你小舅舅呢?”

    “在吧臺調酒?!?br/>
    又一陣寒風吹動懸掛門口的麻繩。

    真真是墨菲定律,越怕出事,越會出事,越不想見到的人,越是頻繁出現(xiàn)。鄒辰拉開門,讓韓小曼先進來,往吧里環(huán)視一圈,都坐滿了人。

    許娜嘀咕,怎么今兒個個約好了似的往馬蒂爾里來,l城的咖啡廳不多不少總有那么幾家吧。白墨唰地把菜單立起來,順帶把許娜的頭一并壓像自己,用這不大的單子把兩個人擋得嚴嚴實實,透著菜單狹小的中縫,人沒了。

    許娜被壓得難受:“偷偷摸摸地干嘛呀?”

    “我穿制服呢?!?br/>
    l中管得嚴,酒吧舞廳這些娛樂場所,別說打工,就是進來喝點東西都不行。如果耗子君看見,被佘清海請去辦公室喝茶指日可待。

    陰影覆蓋住她們的視線,清脆的女聲響在頭頂,白墨臉色僵化,韓小曼俏皮地吐吐舌頭。

    “又見面了,馬蒂爾里邊人太多,咱們拼桌行嗎?”

    手中的遮蔽物被抽去,四目相對,鄒辰眼中戲謔和尷尬,白墨覺得自己像一只將頭插到地底,又活生生被拔出來的鴕鳥,頂著一頭呆蠢的黃土。

    不行??!

    話還沒出來,許大小姐在底下蹬了她一腳,嘴里已經(jīng)招呼:“坐吧,沒關系?!?br/>
    四個人以一種十分微妙的氣氛坐著。

    “你在這里打工呢?”韓小曼撐著腦袋甜甜一笑,“今天不是馬蒂爾的‘七夕活動’嗎,有沒有什么優(yōu)惠的飲料和甜品,阿辰你想吃什么?”

    “你點吧。”

    許娜詫異:“為什么今天是七夕?!”

    誰能告訴她七夕為什么在九月十九?

    白墨當時問過藍書,他只是說,他的初吻是在九月份沒的,具體時間不記得了。所以隨意挑了個日子,當作咖啡吧的活動日,于是這才有了馬蒂爾的情人節(jié)。已經(jīng)辦了幾年了,每次藍書都早早在門外用熒光筆寫著七夕活動。店里成雙成隊的璧人,秀恩愛值都爆表了,這是還是遠距離的魔法攻擊。鄒辰韓小曼一坐下,直接變成近距離的物理攻擊,還是拿著特長特粗的長矛那種。

    白墨張口,狐疑的問句在嘴邊轉了轉又咽下去,于洋說了那番話后,她心里就一直在打小九九,這兩貨到底是不是情侶,不是情侶沒有優(yōu)惠的。

    把單子交給阿隨,他八卦地直往高腳桌瞅,賊笑:“你們同學?。窟@一桌坐得夠經(jīng)典的,三女一男。要不要問問你小舅舅給你免單?”

    “不用了,把這一杯的價錢算得貴一點,酒精濃度調高一點就好?!敝讣庵赶蚯『檬青u辰點的那單。

    “這怎么行,咱們又不是黑店,童叟無欺?!?br/>
    阿隨常年戴著一頂帽子,冬天是毛的,夏天是鴨舌,他喜歡這種另類的感覺。

    “怎么,小墨子想整人啊?”阿隨從柜臺的抽屜里拿出一副撲克扔給她,白墨瞥見,抽屜凌亂地放著十幾副一模一樣的牌,開封過,表面還起了邊毛,“阿隨自制,馬蒂爾真心話大冒險撲克牌,里邊損人條件都是我想的,那些正常的是你小舅舅想的,去招呼你同學吧,東西待會兒給你上。”

    她看到客人玩過幾次,蠻有意思的。

    白墨把牌放在桌子的正中:“試試吧,馬蒂爾的特色?!?br/>
    規(guī)則極其簡單,比大小,四個人分別抽取一張牌,每張紙牌上都寫有懲罰的規(guī)則。數(shù)字最小的牌得接受數(shù)字最大的牌上提出的懲罰。玩這個得放得開,如果扭扭捏捏都不按照懲罰上做,整個游戲就沒意思了。

    許娜想提前看看牌里寫了什么,被白墨制止,語氣里挑染幾許興奮,征詢大家的意見。

    “敢玩嗎?”

    “玩,玩吧?!边@個遲疑的是許娜說的。

    “嗯?!表n小曼點頭。

    還有一個是默認。

    “不準賴皮啊?!?br/>
    比起這三人,有些懲罰她是看過的,心里沒那么忐忑。

    每個人手中拿著一張紙牌,拇指稍稍上移,眼角湊近牌紙的數(shù)字,是k,忽然舒了口氣,手氣不錯。排大小最小是2,依次往上3,4,5……a,a最大,兩張王是棄牌。大家臉色各異,都小心翼翼地環(huán)視其他人手中的牌,想穿透厚厚的紙面獲悉隱藏其中的數(shù)字。

    自己很有可能拿最大的,她饒有興致地掃過原子筆寫上的懲罰。

    “站在凳子上表演大猩猩捶胸吶喊的動作。”

    噗,這損的,完全符合白墨的惡趣味。

    揭牌時刻。

    她把牌放在桌上,鄒辰是一張10,韓小曼的是4,許娜哭喪著臉緊緊捂著牌,死也不撒手,白墨好不容易從她手里扯出紙牌,小紙片已經(jīng)扭成一團了,3。

    韓小曼舒氣。

    “小墨,連你也欺負我,哪個畜生想的損人玩意兒。”

    阿隨正巧端著盤子過來,晶瑩剔透的玻璃杯搖曳著美妙的音符,突如其來的一吼,讓他差點沒把東西擲出去,少許飲料濺出杯外。一個女生站在椅子上,高腳凳很高,差不多到人的胯部,她戴著帽子,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顫顫巍巍地拍打胸部,發(fā)出凄涼悲鳴:“老子胸部本來就夠小了?!?br/>
    幾個人笑得前俯后仰,店中所有視線圍攏過來,大家起哄。

    白墨將她扶坐下來,安撫:“沒事,待會兒或許就輪到我們了?!?br/>
    “你們誰都別想逃!”

    單子全上齊了,阿隨豎起大拇指,殘余的笑意漾在眼角:“這個懲罰還從來沒有人抽到過,你們算是中頭獎了?!?br/>
    “等等,我先拍照?!睎|西上來許娜也顧不得那么多,抓起手機逐個將玻璃杯拍下,又擺正中間的冰欺凌火鍋,也咔嚓一聲。

    鄒辰問:“還玩嗎?”

    許娜剜了他一眼:“玩,怎么不玩,就我一個出洋相。邊吃邊玩?!?br/>
    這個游戲的精髓就是我死,你死,大家一起死。如果無法獨善其身,至少得拉個人墊背。挖了一口香草的雪球,白墨將牌蓋在桌上,9,很安全的一個數(shù)字,總會有人比她低。果其不然,掀牌時,鄒辰是j,許娜是7,韓小曼依舊是4。

    許娜幸災樂禍地拿過鄒辰前方的牌:“今天穿什么顏色內褲?”

    她音調略微高了,數(shù)道隱秘的視線不懷好意地瞅過來,咖啡吧說得再怎么好,再怎么安全,終究魚龍混雜。

    鄒辰護著韓小曼:“不想說就別說?!?br/>
    “不帶這樣的啊,說好的必須遵守規(guī)則?!?br/>
    真心話比大冒險簡單多了,不過動動嘴皮子。韓小曼把鄒辰推出去,眼神示意自己沒事,紅著臉側頭小聲說:“黑色的。”

    許娜嘖嘖搖頭,重新發(fā)牌。

    白墨看著手上的方塊4,應該沒有人比自己更小了,知道大限已至,豪氣地將牌甩在桌上。

    韓小曼立起手中的a:“把你杯子里的東西一口悶下去?!?br/>
    這容易,白墨緊繃的神經(jīng)立即松懈了。

    她剛舉起杯子,被鄒辰攔?。骸斑@么容易蒙混過去可不好,大家說是不是?”

    鄒辰轉向許娜,后者頻頻點頭,憤憤不滿。白墨滿頭黑線,許大小姐到底是哪家?guī)С鰜淼拈g諜?鄒辰微微一笑,將杯中朗姆可樂和許娜的果汁一起倒入她杯里,輕輕一晃:“喝吧。”

    無毒不丈夫,喝酒最怕就是喝雜了。

    白墨喝完后一拍桌子,繼續(xù)。

    桌上的咖啡漸漸冷卻了溫度,沉淀著更深的色澤。一輪又一輪玩下來,時來運轉,都是白墨許娜拿到大牌,韓小曼永遠是被整蠱到的一個。冰欺凌火鍋的蠟燭吹滅了,巧克力凝結一層薄薄的殼,桌上甜點一掃而空。

    不同之前的隨意,這一輪揭牌后,眾人臉色各異。

    鄒辰拿到最大,黑k,韓小曼是紅5,白墨是6,許娜是q,游戲規(guī)則上寫著:“請把老板叫過來,獻上法式纏綿的熱吻?!?br/>
    許娜偷偷準備著手機,打開拍照模式,白墨在底下打著她的手,面部神經(jīng)抽搐,那是想笑又使勁憋著的后遺癥。

    這幾輪下來,隨著小女友的不斷受罰,鄒辰臉都黑成包公了,白墨心說,耗子君啊耗子君,沒想到最狠最凌厲最致命的一擊是你給摸出來的。她覺得韓小曼這姑娘挺可憐的,運氣忒背了些。

    鄒辰盯著那張牌,似要把它燒穿一個窟窿。

    韓小曼小心翼翼地問:“這局能不能不算?”

    “當然,”許娜笑,“不行?!?br/>
    白墨打了個響指,叫道:“老板,結賬?!?br/>
    該出錢的時候,她是不會吝嗇的,該幫人一把的時候,她也十分樂意。藍書多養(yǎng)眼呀,散發(fā)著書卷味兒的溫潤,水一樣溫和的人。

    “阿墨,同學難得來一次,就……”

    藍書話都沒說完,鄒辰蹭地一下站起來,壓住他腦袋,嘴唇就湊上去,嗑,牙齒碰撞清脆得像剝開花生殼的剎那,四眼互瞪。

    許娜:“……”

    白墨:“……”

    韓小曼:“……”

    真豪氣。

    “嚓咔嚓咔?!?br/>
    驚醒一群呆若木雞的人。

    阿隨在吧臺上笑得氣兒都喘不過來,直捶桌子,帶頭鼓掌。鄒辰把藍書推開,猛灌一口桌上的啤酒,喉結順著滑動。

    “可以了嗎?”

    藍書定定神,嘴皮上還磕破了一點血,桌上的牌讓他一眼明了,笑著:“既然是阿墨的同學,又是店里難得七夕,還是我請你們吧。這位,男同學,你的吻技實在有點……”

    似是什么難以啟齒的話,藍書終究沒說,笑笑回到柜臺。衣角攜帶的風,將黑k卷落,孤零零地貼在地上。

    “繼續(xù)?!编u辰鐵青著臉,一遍又一遍用紙巾狠狠擦著嘴皮。

    這玩意兒就和賭博似的,贏了的人想繼續(xù)贏下去,看他人出洋相,輸了的人卻也想翻本,不肯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