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霧波泛著令人頭皮發(fā)麻的波動涌入焱凌的體內(nèi),霎時間,先天之毒所帶可怕的腐蝕性連的焱凌的血液都有一種蒸騰的趨勢,冷汗彌漫著身體,那種劇痛,饒是以焱凌的韌性,都是忍不住的嘴角抽搐,發(fā)出一聲尖利的慘叫。
“這就是你所說的一點點疼痛嗎?”
額頭的虛汗一滴滴的從臉角滑落,臉龐的的紅潤被一抹黑色覆蓋,無法形容的劇痛充斥著焱凌的全身,后者緊咬著牙,這一刻,他連捅死墘的心都有了。
“嘿嘿?!眽夛@然也沒料到眼前的狀況,因而蒼老的臉上掠過一抹尷尬之色,不過無盡歲月下來的沉淀也將墘的臉皮練的堅厚無比,對著焱凌干笑道:“小家伙,化紋天蟾畢竟已認(rèn)你為主,它的毒對你的傷害不會多大,頂多……重傷罷了?!?br/>
“你大爺!”
聽著墘輕描淡寫的話,焱凌面色劇變,最后終是忍不住的破口大罵起來,他是來救人的,而不是為了救活別人把自己變成死人,他焱凌可不是什么圣賢。
“已經(jīng)開始了,你現(xiàn)在后悔也沒辦法,所以,還是別說這些廢話了?!眽墧[了擺手,無奈道。
“放心,不會死的,以你火木靈體那堪稱變態(tài)的恢復(fù)能力,這點小傷算個啥?”墘緩緩地后退了幾步,望著身前焱凌的慘狀,依舊沒心沒肺道。
聞言,焱凌的臉色當(dāng)即黑了下來,隨即咬牙切齒道:“我若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br/>
對于焱凌威脅的話語,墘聳了聳肩,淡淡道:“開始吧,以靈魂之力為主導(dǎo),將先天之毒引入他的體內(nèi)?!?br/>
“哼?!膘土枥浜吡艘宦?,隨即將心中的怒氣強(qiáng)制壓下,眼前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還是專心將中年男子的毒醫(yī)好,至于墘,事后再找他算賬。
想到此處,焱凌終是回過神來,強(qiáng)忍著身體的劇痛,開始運轉(zhuǎn)靈魂之力。
當(dāng)靈魂之力剛剛出現(xiàn),焱凌體內(nèi)那恐怖的先天之毒仿佛仿佛嗅到了什么無可抗拒的誘惑一般,最后竟是一擁而上,瘋狂的撲在那股濃郁的靈魂力量。
??!
一道蘊含著痛苦的低沉咆哮聲,終于是忍不住的從焱凌喉嚨傳出。靈魂乃是一個人的根本,類似化紋天蟾這些遠(yuǎn)古異獸榜上的異獸所具備的先天之毒,更是靈魂之力的克星,因而,當(dāng)先天之毒攀爬到焱凌的靈魂力量上時,那股劇痛之感,令的焱凌有一種暈闕的沖動。
“快將先天之毒引入他的體內(nèi)!”
就在焱凌感覺快被這疼痛折磨的暈死過去時,墘的聲音迅速的在耳邊響起。
聽到墘的聲音,焱凌也是立即反應(yīng)過來,心中怒罵了一聲,一咬牙,直接一股腦的將那股被先天之毒包裹的靈魂之力沖向了中年男子的身體。
對于外來的力量,中年男子體內(nèi)的那團(tuán)黑氣立刻有所察覺,當(dāng)下便是變得狂躁起來,黑氣宛如千萬道細(xì)小的黑線,將突如其來闖入的先天之毒給盡數(shù)的纏繞,猶如惡魔的巨嘴一般,張開猙獰的大口,想一舉將先天之毒吞噬掉。
不過黎蛆之毒雖說比先天之毒霸道,然眼前的黎蛆之毒并非純正,因而對于前者的兇猛攻勢,先天之毒也仿佛被激起了兇氣一般,猛地一聲掙脫了黑線的纏繞,隨著涌入的先天之毒數(shù)量越來越多,最后竟是齊齊的聚攏在一起,化為一只隱隱類似蟾蜍的虛影,極為兇悍的沖撞向那團(tuán)黑氣。
嗡!
低沉的碰撞聲在中年男子的體內(nèi)傳蕩而開,其中年男子的右臂皮膚下,更是有著一團(tuán)團(tuán)血霧的爆裂,血腥味霎時彌漫在整個房間,劇烈的疼痛也是讓躺在中年男子的眉頭微微蹙起,條條青筋在手臂上聳動著,宛如小蛇一般,而那自手臂汗毛溢散出來的黑色霧氣將床榻上的床單都是腐蝕的千瘡百孔!
而焱凌,作為介于黎蛆之毒與先天之毒之間的載體,那處境,豈一個慘字可言,兩種不同的劇毒以拼命般的架勢在焱凌的靈魂力量上互相的碰撞著,猶如兩軍沖殺般,每當(dāng)一方弱了下去,又會有援軍源源不斷的補(bǔ)充,每次一的碰撞都讓焱凌腦海狠狠地一顫,起初,焱凌還會在心中暗罵著墘的不地道、不靠譜,但隨著靈魂的疼痛急速的加劇,他的神智也開始模糊起來,他唯一能感受到的便是蔓延到身體的每一角落的疼痛。
然而曾為焱族少族長的焱凌,多年培養(yǎng)起的傲氣與超越常人的韌性早已深入骨髓,雖然靈魂深處傳來的痛感令的他喘不過氣來,但是他依舊讓自己的頭腦處于清醒的狀態(tài)。
時間緩緩的推移著,床榻之上的中年男子右臂上的黑氣逐漸的褪去,墘早就開始時在房間內(nèi)便布置了隔音的陣法,因而房間內(nèi)的動靜外界都不曾知曉。
見到時機(jī)差不多,墘的眼中掠過一絲白芒,指尖輕彈,一道白光迅速的沒入中年男子的體內(nèi),而這忽然襲來的外界力量直接令的那團(tuán)殘余的黑氣節(jié)節(jié)敗退,然而就在它剛欲逃逸前,先天之毒所化的霧波急忙掠上,將后者直接吞噬,然而,墘卻是未發(fā)現(xiàn),就在那黑氣快被吞噬的剎那,一抹極其細(xì)微的黑線從霧波中溢出,直接融入到焱凌的靈魂力量之中,隨即完全的沉寂。
數(shù)十息之后,那被黑氣覆蓋的右臂,竟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fù)著正常之色。
見狀,墘拍了拍身前小蟾獸的腦袋,而后者也是聽話的化為一道金芒飛入了焱凌的體內(nèi)。
望著床榻上面色逐漸恢復(fù)紅潤的男子,焱凌繃著的神經(jīng)終是放了下來,額頭上也是密布著汗水,這般長時間地操控靈魂之力進(jìn)行如此高精確的使用,對他的身體,是一種難以形容的煎熬。
所幸,一切終是值得的!
深呼了一口氣,焱凌便將靈魂之力收回,不過當(dāng)這股靈魂之力剛剛?cè)塍w的剎那,焱凌的臉色頓時一變,他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在他的身體里,竟然有著一絲絲黑色的霧氣,而這霧氣,赫然便是方才中年男子右臂上的黑氣——黎蛆之毒!
心臟在此刻仿佛也是停頓了一秒,焱凌緩緩抬起頭,木訥的臉龐上看不出一絲波動,素來靈動的雙瞳此時也變得呆滯起來,望著一臉笑意的墘,焱凌忽然有一種哭爹的沖動。
“墘,你他娘的害死我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