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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騷穴媽 回到家中花如錦心里猶如吃了蜜一

    回到家中,花如錦心里猶如吃了蜜一樣甜。

    本以為在那書呆子面前得自己放下矜持主動坦露心跡,他才會開竅,沒想到他今日竟然先開了口。

    只可惜,兩人才互相表明情愫,他就要出征了。

    早知如此,自己就該早些對他行些不軌之舉。

    哪怕是趁機(jī)揩揩油也不枉與他共事這許久的日子。

    咳,真是暴殄天物,浪費(fèi)了一顆純純的好白菜。

    蔡白薇、花君年正與魏書翰在客堂里敘著話,見女兒心不在焉的,蔡白薇好奇的問道:“如錦,你今日是怎么了,去了趟驛館回來就變得魂不守舍的?”

    “噢,沒事。”

    花如錦竊喜著隨口應(yīng)了句,便匆匆回了自己的房間。

    魏書翰倒是看出了些端倪。

    狀元郎不日就要北征,這個時候朝廷將他推舉出來,自然是京中那兩位王爺在做戲。

    自己這徒兒心里眼里都是狀元郎,哪會眼睜睜看著他被人迫害。

    駱楚淮那人他還是有些了解的,再不濟(jì)也不會做出通敵賣國之事,畢竟是隨著太祖爺南征北戰(zhàn)的。

    再則,那老家伙如今最在意自己這一雙子女,定不會容著兩位王爺迫害自己未來的女婿。

    “怕是家里要有喜事了?!?br/>
    魏書翰意味深長的感慨了句,隨即起身離去。

    蔡白薇和花君年面面相覷,對魏老的話聽得一籌莫展。

    等著花君年和孩子們睡下后,她這才忐忑不安的去了女兒的房間。

    看到女兒還沒睡,再回想著魏老的話,蔡白薇狐疑著問道:“如錦,你老實(shí)告訴為娘,你可是與寧王殿下私定了終生?”

    “噗。”

    花如錦一臉錯愕的注視著蔡白薇:“阿娘怎會生此念頭?”

    “不是寧王?”

    蔡白薇臉上突然現(xiàn)出憂慮之色:“難道是葉公子?”

    花如錦也不掩飾,默默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蔡白薇雖然不懂朝堂之事,但也能猜到些端倪,輕嘆道:“你與葉公子情投意合,為娘本不該阻攔你,可他即將北征,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凱旋而歸,而且為娘還聽說現(xiàn)在漠北的戰(zhàn)事十分兇險,顏公子和你表哥皆折在了那里,倘若”

    想到那些不好的事情,她擔(dān)心著沒敢繼續(xù)往下說。

    靜默許久后,她忽然想到些事情,連忙問道:“你可是擔(dān)心駱大將軍會害葉公子?”

    難得她今日能將事情看得這般通透,花如錦有些驚愕:“阿娘為何會這樣覺得?”

    “你呀也別小覷為娘,我和你阿父從江陵城趕來,親眼看到顏家上下被捉拿下獄,方才又聽魏老提及葉公子晉升做了征虜將軍,眼下不少人都盼著葉公子徹查卓家之事,他卻在此時調(diào)離江夏城,很顯然是駱大將軍擔(dān)心他查出些什么。”

    蔡白薇眼中變得更為焦慮:“為娘在省城這些日子還聽說卓家通敵賣國,如錦,這些事可都是真的,姓駱的可有參與其中?”

    她真擔(dān)心那負(fù)心漢會連累到自己女兒。

    “我想他不至于這么愚蠢?!?br/>
    花如錦笑著寬慰道。

    蔡白薇仍是不放心:“既然如此,你為何會想著在這個時候與葉公子訂親?”

    在她看來,女兒這樣做,分明就是想借駱楚淮之手護(hù)佑葉成幃。

    “阿娘和阿父不是一直都對葉公子很滿意嗎?”

    花如錦勸道:“眼下葉大人做了大將軍,可是有不少人家都擠著嫁入葉家呢。”

    蔡白薇自是聽得出她是在寬自己的心。

    眼下這種情勢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是葉成幃開罪了京中顯貴,有人故意將他調(diào)到漠北軍中去。

    否則憑著他的作為,早晚能夠入京高就,何須去那苦寒之地受苦。

    “咱們一家能有今日離不開葉大人的扶持,這個時候阿娘阿父不該再存有他念,而且我也相信葉大人一定能夠凱旋歸來的?!?br/>
    花如錦最后這番話倒是點(diǎn)醒了蔡白薇,她喃喃念道:“是呀,如果沒有葉公子,你這丫頭如今還不知道在何處呢,就是”

    憂心匆匆的瞥了眼女兒,她實(shí)在擔(dān)心女兒會再度受傷害。

    “阿娘該相信女兒的眼光?!?br/>
    花如錦再次寬慰道。

    蔡白薇重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緊握著她的手溫和的笑道:“你自然是不會看錯人的,橫豎你呀如今是有主見的?!?br/>
    兩人相視一笑,蔡白薇終于放下芥蒂,叮囑她早些歇息,而后放心的離去。

    葉成幃剛回到衙署后院,就吩咐汀安重新整理前些日子收藏起來的提親彩禮。

    秦綰柔看得一頭霧水,忙過來詢問道:“怎么了,成幃,你不是不想娶如錦那丫頭過門,莫非是又相中了哪家的姑娘?”

    “母親說笑了,這個節(jié)骨眼上還有哪家的姑娘愿意嫁入我葉家來。”

    葉成幃凝眸打量著秦綰柔,鄭重回道:“而且我也只想迎娶如錦進(jìn)門。”

    “可我聽說如錦是駱楚淮的女兒。”

    秦綰柔不安的說道:“眼下你奉命北征本是件可喜可賀的事情,但今日我聽修遠(yuǎn)說是有人擔(dān)心你查出卓家之事,卓家與福王關(guān)系匪淺,如錦在這個時候選擇與你訂親那不是讓駱楚淮難堪嘛?”

    “陸典史還真是什么事都與你說?!?br/>
    葉成幃突然對陸修遠(yuǎn)感到不滿,他本不愿讓母親知曉這些糟心事。

    既然她已經(jīng)有所察覺,葉成幃也只好如實(shí)稟道:“我此一去也不知何時才能回來,將她和母親留在江陵城實(shí)在不放心,若是定下這樁親事,對母親對她都有益處?!?br/>
    母親的安危,他倒是不太擔(dān)心,自己去了漠北不管是對那兩位王爺還是薛晚凝,都沒了威脅,他們不至于再對母親下手。

    反倒是花如錦,如果允王想要害她,有了這樁親事,陸鳴總不至于袖手旁觀。

    秦綰柔大抵也聽明白了兒子話中的意思,無非是抱團(tuán)取暖。

    不管怎么說,那丫頭選擇在這個時候結(jié)親,實(shí)在是叫人感動。

    她欣慰不已的連連頷首道:“你們商議妥當(dāng)就好,為娘啊倒真是沒看錯人,待你將來凱旋歸來,定不能負(fù)了如錦。”

    說完,就滿臉笑意的去吩咐汀安和下人們收拾明日納彩的彩禮。

    陸修遠(yuǎn)得知葉成幃即將與花小姐訂親,連夜將喜訊傳到了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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