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楠曄毫不猶豫點頭:“好?!?br/>
墨瑢晏坐起身子,端過阿福剛倒好的兩杯烤奶,“你家公子餓了。”
看著底部只余淺淺一層烤奶的阿福:“......”
呵。
你清高。
將我辛辛苦苦烤好的烤好端給自己媳婦。
比狗還狗。
他勉強倒了一小口烤奶給星楠曄:“公子,你先喝這點,阿福這就給你重新烤?!?br/>
星楠曄雙眼晶亮,捧起茶盞喝了一小口。
下一刻,他秀美的眉頭緊緊擰起,伸出舌頭不斷扇著。
他雙眼晶亮:“好喝!”
蘇若棠端起抿了一口。
淡淡的奶香夾雜著茶香,裹夾玫瑰花香,彌漫口齒。
“不喜歡玫瑰的,可以換成桂花菊花枸杞這類?!?br/>
墨瑢晏輕輕頷首:“烤茶葉煮牛奶,挺獨特?!?br/>
至少不是看不出原材料的黑暗食物。
蘇若棠驕矜地揚起下頜:“都說了我的廚藝很厲害?!?br/>
墨瑢晏輕笑贊同:“只是炒蝦仁忘了放蝦,排骨煮成炭一般的色澤。”
蘇若棠收回本要喂到他唇邊的烤橘子,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將烤橘子塞入自己口中。
狗男人,只會哪壺不開提哪壺。
“那是失誤。”
墨瑢晏唇瓣滑落清淺笑音:“恩,只不過從那之后,廚娘和廚師們都強烈要求三皇子妃不要再進廚房了?!?br/>
蘇若棠:“……”
她幽幽凝著墨瑢晏:“哼,下次府里人犯事,懲罰就是我做菜給他們吃?!?br/>
墨瑢晏神色頗有些一言難盡:“這懲罰會不會太過殘酷了一點?”
蘇若棠輕哼:“那以后你的膳食我包了。”
墨瑢晏改口改得毫無壓力:“為夫覺得夫人此舉極妥?!?br/>
死道友不死貧道。
星楠曄小口吃著阿福剝給他的桂圓,一臉好奇,“漂亮姐姐做的食物很難吃?”
“可我覺得很好吃呀。”
墨瑢晏斜睨著他:“你的鳳凰畫完了?”
星楠曄頓時垮了臉:“奶爹爹;曄曄只會畫烏龜?!?br/>
“曄曄畫只烏龜送奶爹爹,祝奶爹爹活得像烏龜一樣長?!?br/>
墨瑢晏冷笑:“你今天畫不出鳳凰,今晚就和烏龜睡?!?br/>
星楠曄傻眼。
他不要和冰冷冷的烏龜睡。
他要和軟乎乎的奶爹爹睡。
荊州城一夜燈火通明。
無數(shù)公子哥千金,受香味吸引,紛紛學(xué)著蘇若棠圍爐烤茶。
蘇若棠和墨瑢晏在后半夜,大發(fā)善心允許星楠曄帶著差了半個龜殼,左前爪右后爪缺失,歪鼻子耳朵的烏龜回客棧。
客棧內(nèi)。
權(quán)鴻鷹早已備好藥浴。
他神色復(fù)雜地看了眼舔著糖畫的星楠曄,最終視線落在蘇若棠手中的紙張上,“這是?”
蘇若棠笑得眉眼彎彎:“這個啊,是他寫的保證書。”
話落,她抖開紙張,正對權(quán)鴻鷹,“以后我心血來潮做菜時,他必須吃?!?br/>
權(quán)鴻鷹嘴角一抽:“何時施針?”
阿福神色有些詭異。
聽三皇子的意思,好似三皇子妃做菜不太好吃。
但她做的烤奶茶和水果,味道又很好。
蘇若棠將手中的紙遞給墨瑢晏:“現(xiàn)在就可以。”
話落,她朝星楠曄揚了揚下頜:“把衣服脫了?!?br/>
星楠曄一口咬下烏龜?shù)亩洌犷^,“啊?”
權(quán)鴻鷹:“......全脫?”
他下意識看了眼墨瑢晏。
確定三皇子不會出手滅了曄兒?
蘇若棠翻了個白眼:“本皇妃對他那白斬雞身材不感興趣,留下里衣?!?br/>
阿福松了口氣,三下兩下把星楠曄扒得只剩里衣。
“阿福!我的糖畫!”
“這水好難聞,曄曄不要洗澡!”
伴隨著星楠曄的叫聲,他整個人被權(quán)鴻鷹和阿福送入浴桶中。
手中的糖畫,啪嗒一聲掉在浴桶邊緣。
蘇若棠抬手點了他的穴位。
星楠曄頓時動彈不得。
“阿晏留下助我,你們出去吧?!碧K若棠取出銀針,小臉神色凝重。
權(quán)鴻鷹看了眼星楠曄,退出房間站在門口。
阿福關(guān)上房門,臉上滿是擔(dān)憂。
屋內(nèi)。
蘇若棠在二人退出后,拿起銀針,刺入星楠曄頭頂穴位。
她下手快而穩(wěn),指頭長的銀針眨眼間遍布星楠曄全身重要穴位。
最后一針落下,她身子微微一晃。
墨瑢晏扶住她,掌心貼在她后心緩緩輸入內(nèi)力。
蘇若棠緩了緩,低聲道:“阿晏,我要不要讓蠱蝶給他下點蠱?”
墨瑢晏沉吟片刻,緩緩搖頭,“星冥是蠱術(shù)的發(fā)源地,我們沒必要冒這個風(fēng)險。”
“況且......”
他忽地住了音。
“況且什么?”
“沒什么?!?br/>
墨瑢晏收回內(nèi)力,扶著她到一邊坐下。
他深深看了眼星楠曄。
況且阿福說的不錯。
作為男人,他能感受到星楠曄對小海棠那份心思。
或許他是想利用小海棠。
或許他是真心想娶小海棠。
但無論如何,他暫時的確不會傷害小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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