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看著聶曦珍遞過來的兩個瓶子李馨微微皺眉,一個瓶子是她來取的青花瓷瓶,另一個對她來也不陌生,是一管血液樣,可是這東西為什么給她
“我的血液樣,回去化驗一下吧?!?br/>
“化驗什么”李曦奇怪的看著她,聶曦珍深吸一口氣,茫然自嘲的呢喃“化驗有沒有毒或者有沒有異樣的藥物成分,又或者,有沒有異樣的化學分子,反正好好化驗一下吧,也許結果會出人意料?!?br/>
李馨看著那管血眉頭微皺,“你這話什么意思我可以理解為,你是若有所指的,在你中毒了嗎”
“算是吧?!?br/>
“什么時候的事”
聶曦珍看了一眼雙腿,李馨一下就明白了,下意識的搖頭,“你是在你雙腿出事之后這不可能,你的血液樣從你生病以來就化驗不下十回,如果中毒,我不會不知道?!?br/>
“所以才讓你再繼續(xù)的深層化驗,并非毒素,哪怕只是微的異樣也不要放過?!甭欔卣涫种肝站o,想到慕容嚴那張喜怒不形于色,卻讓人感覺陰森危險的臉頰,她的心就猛地一跳,猶如墜入夢魘一般。
“你怎么了你的臉色很難看,你是不是有話沒有完”感覺到聶曦珍的異樣,李馨有些擔心,畢竟她這樣燥亂的情緒很少出現(xiàn),這應該是從她七歲保護聶隨風那次受傷之后的第二回。
“沒有,我沒事,反正有了消息就通知我,還有,二嬸,你聽過慕容嚴這個名字嗎”猶豫了一下,聶曦珍還是問了出來,對于這個潛在的威脅她不能坐以待斃。
“慕容嚴慕容艇的兒子”李馨幾乎沒有猶豫就脫口而出,而她敏捷的反應也讓聶曦珍眉頭微挑,“你認識他”
“算不上認識,但見過,知道遠帆集團嗎”
聶曦珍想了一下點了點頭,“聽過,好像以船舶運輸起家,中間經過幾次整合,從最初的運輸變成造船,然后發(fā)展成最大的船舶公司,現(xiàn)在更是涉及領域達到二十四種之多的綜合性財團,其專業(yè)領域的主導地位,更是不亞于國企,其實力也不會差于華宇,甚至比華宇還要強上許多。”
“沒錯,最重要的一點是,慕容家沒有谷家的軍政背景,他們是純粹的商人,但商人如果做到可以動搖到軍政的權限,那就不簡單了,慕容家就是這樣,黑白通吃,手眼通天,就是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慕容家的背景到底如何
慕容艇做事還十分低調,不是一些必須出席的政要商業(yè)場合,他都不會出席。而且慕容家家規(guī)很嚴,很少有一些緋聞傳出,就算是有,不出三天,慕容家都會以各種手段鎮(zhèn)壓,要知道輿論這東西,可是很可怕的,能輕易控制輿論的走向,不得不,慕容家確實是個狠角色?!?br/>
李馨微微頓了一下繼續(xù),“至于慕容嚴,他的背景相對復雜,他是慕容艇老來得子,今年二十七歲,還有一點,他是慕容家唯一的庶出子,他的母親只是慕容艇的一個情婦,現(xiàn)在也沒有任何名分,如果不是慕容嚴繼承了慕容艇的商業(yè)頭腦和經營手段,現(xiàn)在的慕容家哪有他的立足之地
現(xiàn)在的慕容夫人可是想盡了辦法把他踢出慕容家,要知道他的大哥和二哥都惦記著慕容艇的財產。有句話怎么的沒有遺產的遺囑純屬狗屁,而有龐大遺產的遺囑就是殺戮。如果要賭,我壓慕容嚴贏?!?br/>
對于李馨的篤定,聶曦珍若有所思的“你這么看好他他很厲害”
“二十歲企管,金融雙碩士畢業(yè),還是哈佛的海歸;二十三歲入駐遠航成為最年輕的董事,手里握有遠航百分之十四的股份;二十五歲進入遠航管理高層,主管船舶營運,現(xiàn)在的身份更是遠航的總經理。特別是這兩年,在他手里的遠航在業(yè)務上提升了十三個百分點,這就明了一切。而且前幾天他來過聶家,專程登門拜訪,還是南風接待的,我也是那時候才見過他?!?br/>
“他去家里做什么”聽到這個消息,聶曦珍真是再也不能平靜了,她可以容忍別人對她下手,但絕不容忍任何人碰觸她的家人。
“你的反應怎么這么大”李馨奇怪的審視著她,“你好像很排斥他而且你為什么突然問起他你們有什么瓜葛”
“我們沒有什么瓜葛,只是見過一面,但這個你先別管,告訴我,他去聶家干什么了什么”看見聶曦珍緊張的樣子,李馨趕緊安撫的拍拍她的肩膀,“別擔心,他一是來拜訪聶家,二是找南風談筆買賣?!?br/>
“他找三叔談買賣”聶曦珍知道聶南風的身份限制了他在商業(yè)的一些發(fā)展,而且出于穩(wěn)妥,就是他的那些投資所用的手續(xù)和姓名都是不是他自己的,“三叔在商業(yè)上都是做一些金融投資,沒有實質的資金鏈,他們能談什么買賣難不成慕容嚴現(xiàn)在缺少資金,在尋找資金源”
“他才不缺少資金呢,遠航集團的總經理有調動上億資金的權限,你認為他會在乎南風的那點老”李馨雙手環(huán)胸靠在身后的紅色跑車上,“他找南風是想把華宇集團的股票賣給他,他不知道從哪里得到的消息,知道谷猛向南風買過華宇的股份,所以他就送上門來了。”
“有這樣的事那他手里有多少華宇的股票”
“很令人驚訝,他手里有百分之三十以上的華宇股票,知道這明了什么嗎”
聶曦珍想了片刻,“這就明之前暗自收購華宇股票的兩股勢力的幕后操縱者就是他?!?br/>
“沒錯?!崩钴按蛄艘粋€響指,很是疑惑的道“而且他和谷鈺有關系。讓我想不明白的是,一個是谷家原指定的繼承人,卻暗中收購華宇股票,賣給慕容家的候選繼承人,再來,慕容嚴又把股票通過聶家賣回給谷家,我不明白,這一圈下來,他們到底想干什么又有誰從中能獲利難道經過三次轉手,只是為了增長國家的gd應該沒那么簡單吧”
握著手柄,聶曦珍駕駛著輪椅穿行在校園里,眼神若有所思的看著前方,心里回想著李馨的話。她大概明白谷鈺購買華宇股票的用心,不管是上一世的姬敖崢,還是這一世的谷鈺,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身永遠不能卑微的傲骨,記得他過一句話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谷鈺在谷家受到待遇,那一身的傷痕,已經把他和谷家的一切斷的干干凈凈。而以他的行事作風,如果是他不想要的東西,就算是毀,他也要親手去毀,他這樣做應該是為了報復,可是為什么他會把股票賣給慕容嚴他跟慕容嚴是什么關系真是越來越亂了。
“唰噗”一聲汽車發(fā)出的嗡鳴打斷了聶曦珍的思緒,她停下輪椅茫然轉頭看去,突然一陣刺耳的尖叫聲敲擊著她的耳鼓,而下一刻她的眼眸猛然瞪大,在她那雙黝黑的眼瞳中,一輛高速行駛的藍色跑車直沖過來,那道藍色的艷影好像一道綢帶,在聶曦珍的瞳孔中飄然而至。
聶曦珍下意識的握緊手柄,身體僵直,眼眸冷然的瞪著那車里的人,直到那輛跑車在她身前一米處踩動剎車,又是一聲刺耳的漂移摩擦聲,那車子在聶曦珍的身前驟然轉向,那極速旋轉的車輪掀起一片煙塵,最后停在聶曦珍的右前方。
“呼”一陣劫后余生的輕呼聲,讓看到這一幕的人同時心臟解壓,那驚險的一幕,也許他們這輩子都不能忘記,一點,只差一點,那個女孩就連帶著輪椅去見上帝了。
“咔嚓”車門打開,一道修長的身影出現(xiàn)在聶曦珍的視線之內,看著坐在原地絲毫未動的聶曦珍,他的眼中閃過一抹滿意,“看來聶家對你的教導也不是完全失敗,起碼膽識這一項過關。”
看著眼前笑容滿面的男人,聶曦珍眼中殺氣突然陡增,就在車子距離她有三米左右的位置,她看清楚了開車的人,而就在那一刻,她也清楚的看見了他眼眸中的殺意,那是一種極為熟悉的殺氣,張狂,暴斂,篤定,鄙夷,興味,挑釁
“看來,慕容家對你的教導很失敗,居然教出了一個目中無人的斯文敗類,慕容嚴,到底哪一個才是真的你”
“丫頭,話的時候表情不要這樣嚇人,會不漂亮的?!蹦饺輫雷叩铰欔卣涞拿媲埃挥煞值纳焓挚圩∷氖滞?,聶曦珍警惕的回手就是一拳,卻被慕容嚴輕而易舉的握在自己的手掌里,不贊同的搖了搖頭,“三成的內力就想讓我松手你當我那么好欺負”
“放開我。”
慕容嚴鉗住她的手腕,沉凝片刻,冷嘲的看向她,“你的筋脈已經出現(xiàn)收縮的跡象,為什么不吃我給你的藥”
“我為什么要吃”聶曦珍掙扎著要抽回手,還不忘回瞪過去。
“你怕我毒死你”慕容嚴玩味的對她輕抿唇角,欠揍的賤樣,恨的聶曦珍真想一掌拍死他。
“是又怎么樣不過我死之前,你一定會先死在我的手里?!睂ι纤请p殺氣騰騰的眼眸,慕容嚴故作驚訝的瞪大眼睛,玩世不恭的笑道“真的嗎我真的會死在你的手里你能殺了我”
“一定?!甭欔卣溲例X咬的嘎吱作響,相對于他的戲謔,她的神情凝重,認真,那猙獰決絕的眼神,讓慕容嚴微微一愣。
就是那一瞬間,他想起了那一夜她轉身跳下山崖的毅然決然,也是這樣的眼神,沒有絲毫猶豫,死死的瞪著他,嘲諷著他,鄙夷著他,憐憫著他
慕容嚴的心突然一陣翻騰,臉色驟然一沉,不客氣的松開她的手腕,惡狠狠的“那就等你起來再吧,我不相信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廢人會殺了我?!?br/>
聶曦珍看著微紅的手腕,冷冷的瞟了他一眼,“你很快就會相信。”
“收起你的內力吧,只要你再多用兩層功力,我保證你立刻經脈逆行,氣血上涌,到時候別殺我了,你自己都會成為一個活死人?!蹦饺輫览浜叩某爸S,讓聶曦珍手指骨節(jié)攥的嘎嘣作響。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那瓶藥到底是用來解什么毒的而你,又是誰”
慕容嚴起身,至高向下俯視著她,“不管我是誰,我現(xiàn)在都沒有殺你的意思,至于我對你做了什么話要有證據(jù),我這是在救你。倒是你要心點了,那解藥就兩瓶,如果再有什么意外,你就真的不起來了,到時候別我沒有警告你?!?br/>
慕容嚴的話讓聶曦珍眼睛爆睜,“那藥真是你送去聶家的,而且你還監(jiān)視我”
“是關心,你不能懷疑我的真心,就是知道你的懷疑,才給你接觸疑惑,讓你吃的放心,我是真的用心良苦?!敝饺輫缆冻鲆荒ɡ湫?,伸手輕撫她的頭,就算是被她厭惡的避開,他依舊笑著“而且,我這是在寵你?!?br/>
“寵我”聶曦珍顯然對這句話十分憎惡。
“難道你沒有感覺嗎凡是找你麻煩的人,他們消失了,我還是第一次為了女人做這樣無聊的事?!蹦饺輫烙行┪谋г怪?。
“是你做的手腳你讓學校開除了那幾個女生你讓學校替換了軍訓的教官”聶曦珍真的沒有想到這些事會是他做的。
“那不是開除,是她們自己要退學,而且那些教官都是廢物,怎么有資格教你我這是再給你清楚障礙,他們敢惹你生氣,簡直太煩人了?!甭欔卣渌菩Ψ切Φ睦浜吡艘宦暎澳饺輫?,我們很熟嗎你憑什么為我做這些”
“難道我們不熟嗎不熟,我會給你解藥治病不熟,你要殺我”
聶曦珍怒瞪著他,質問“慕容嚴,你到底想干什么”
慕容嚴傾身立于她的身前,看著聶曦珍那張清秀可人的臉頰,眼神中閃過一道精芒,“聽你有很多未婚夫怎么樣我能算一個嗎添加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