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楊的這個發(fā)現(xiàn)就比較有意思了。
云武敢在皇城內(nèi)修建密室,莫不是有什么見不得光的秘密?
雖說如今整個玄武域都是他們這一脈的天下,但每一個皇子將來要做的,同樣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爭奪儲君之位。
大皇子云煌是云嵐的大兒子,實力最為逆天,很多年前就達到了命痕武境。
此人極度危險,相比起沈蒼月、葉修涯而言,他在這條道路上走的路更遙遠。但他只一心追求武道上的登峰造極,對這些名利權(quán)勢完全沒有興趣,所以這些年來他并非是在玄武域,而是游歷五大斗域去了,五年方才回來一次。
本來這儲君之位本該是他,但云煌心不在此,所以云嵐只能把目標放在了其余的三個兒子身上。
“云武此人野心極大,做事心狠手辣,不擇手段,連蛟龍袍都準備好了,怕是蓄謀這儲君之位已久?!?br/>
云楊身在皇室,太清楚這其中的勾心斗角了。
但此刻云武的密室被他發(fā)現(xiàn)了,這家伙做夢都沒想到吧?
當下他不再遲疑,扭動那盞油燈,只聽得耳邊傳來一陣沉重的摩擦聲,在他旁邊的床榻便平移了開來,在原來的位置出現(xiàn)了一個通往地下的入口。
“果然有暗道。”
云楊微微一笑,毫不猶豫的縱身跳了下去,這條暗道不是很長,沿著階梯往下走,下面就出現(xiàn)了一個完整的石室規(guī)模。
三年來云皇朝曾經(jīng)吞噬過附近的幾個宗派,云武自當也參與其中,當中所掠奪過來的一些珍寶,都被堆積放在了這里。
在這下面,寶物繁多,上品的寶器,鑲嵌有紫隕石的戰(zhàn)戟,更有一些強大的禁器。
“兩年前皇室曾將一個名為造器商會的實力覆滅,這個商會綜合實力不強,但卻擁有不少禁器,想來那些戰(zhàn)利品,有不少落入了這個二皇子手中?!?br/>
可惜云楊現(xiàn)在的時間并不是很充足,他只隨手取了一樣名為重力磁場的巨釘。
這巨釘能有拳頭大小,只要將其釘在距離目標三米內(nèi),在這個范圍內(nèi)便立刻產(chǎn)生萬鈞重力磁場,專門對付那些身法高超的對手。
“想不到云武竟有這樣的小寶庫,那倒也便宜了我,等下次再來,定幫他騰空一下空間……”
念及時間差不多了,云楊沒法一一去細數(shù)這些寶貝,不過就在他即將退回去打算日后再來光臨的時候,一種莫名的悸動掠過他的腦門,緊接著那平靜的金色元力池上翻騰了起來,如同迎來恐怖的暴風般。
“怎么回事?體內(nèi)的元力池怎會無緣無故的沸騰?我心中也有種隱隱不安,這種危機感當初只有面對沈皓月時才生有?!?br/>
耐下這種莫名的悸動,云楊憑著感覺轉(zhuǎn)到了一個角落,在那角落里,竟有一口棺??!
他看到這口棺時,內(nèi)心的危機感突然暴漲,這種感覺就像是在面對一頭關(guān)在鐵籠子里的猛虎,雖說沒有危險,但卻也被震懾得不輕。
這口棺槨十分特別,青銅打造而成,表面雕刻著許多生靈,有栩栩如生的兇禽異鳥,欲開花結(jié)果的古桑樹,還有那氣勢磅礴的山河背景。
僅僅是面對這一幅畫,便讓云楊深感到深處汪洋大海中的渺茫感。
到底是什么樣的人,能有如此氣吞山河的意志?
云楊忍著極大的精神壓迫感,一步一步的靠近上去,這口青銅棺十分精致,整體如經(jīng)鬼斧神工般,讓人霎時覺得這簡直就是一件完美的藝術(shù)品。
“初步看來,這棺槨并沒有被打開過。”云武不知道從何地得來這口棺,但他應(yīng)該也是沒有辦法打開,所以才會閑置于這角落中。
但這也正是云楊相當不解的地方,為什么這口青銅棺會跟自己有感應(yīng)呢?
算了,現(xiàn)在他的位置很尷尬,停留太久反而不利,再次深深看了眼這口青銅棺后,便不再回頭的走出了這個地下室。
此時,接送的馬車已經(jīng)開始從皇城外一路開進了皇宮的藏寶閣。
云楊在城墻上,喬裝成一個看守的士兵,居高臨下的目送車隊緩緩通過玄關(guān),同時他也時刻留意周圍的可疑人物,有沒有出現(xiàn)云武安排的殺手。
可惜,這個殺手并沒有那么容易找到。
不過如果這樣一直下去,般若的處境就危險了,希望她能夠安然無事吧。
畢竟比起自身的本事,她只強不弱。
“等等!”
忽然一位扛著黑旗的醉漢攔住了車隊的去路,此人滿身酒氣熏天,像極了江湖的浪客,
不過這里已經(jīng)是皇城,這個醉漢怎么進去的?
然而云楊的這個疑問馬上就被解開了,只見下面的士兵紛紛對這個浪客下跪,“參見浪客大人?!?br/>
酒中浪客慵懶的看了這些士兵一眼,嘴角勾勒出一抹冰冷的味道,猛灌了一口酒水下去后,醉醺醺地指著這些馬車,大聲喊道,“這……這都他么是些什么玩意兒???架子挺大啊,還要馬車接送進皇宮的?”
這一喊就不得了,坐馬車里的全是血氣方剛的驕子,此刻卻被視成東西?
“喂?你怎么說話的?我們乃國教學府子弟,今日進皇城血池修煉,滾開!”
一名弟子掀開簾子,大罵咧咧的。
姜妙一、持幻翎笛少年,啊樂等人在馬車里也都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但并沒有輕舉妄動。
皇城里的血池不是誰都能進去的,他們不過是仗著是國教學府弟子的身份才能進去,所以引起一些人的嫉妒也是很正常的。
“嘿嘿,小子你叫我滾?”
酒中浪客冷笑,“告訴你,我喝醉一般下手都很重的,一拳下去,你可能會死!”
“弄死他,擋什么路!”
“和一個醉鬼客氣什么?就算你是皇城的人,敢擋我們車隊,你得罪得起??”
“放肆,還不快滾!”
一些弟子紛紛掀開門簾,滿臉戾氣,看到有人攔路自然很不爽快。
酒中浪客卻絲毫不怒,還笑了,“哈哈,初生牛犢不怕虎,我他么的,真當我酒中浪客是浪得虛名?你們這幫毛頭小子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兩,還配叫驕子?今日過不了我這一關(guān),誰都別想進去了,當我來搞笑呢?”
“什么?酒……他是酒中浪客?”有人恍然大悟,傳說中的那個酒瘋子?破壁境的戰(zhàn)王……曾經(jīng)以一人之力滅了半獸人的一個大部落,最后硬是讓他殺了個進進出出,兇名很是響亮。
其次就是他背后扛的那桿黑旗,是一宗極為強大的寶器,可召水火風雷,專攻群體傷害。
可這號人物怎么會在這蹦噠?他不是二皇子身邊的人嗎?
“怕了?剛才的氣勢呢?哈哈哈!”酒中浪客仰天大笑,接著眼眸掠過一抹玩虐,“既然你們識得本尊,那今日我也不欺負你們,若你們誰能在我手中扛過一招半式,今日就放你們過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