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數天又過去了。
塞飛,仍然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網絡流言,倒是滿天飛。
很多無證無據的消息,弄得人心惶惶。
其中有一條說得有模有樣的小道消息,是這樣說的:偶像干爹,不滿富二代橫刀奪愛,為幫愛子,痛下殺手,富二代當場下落不陰。
接著,后續(xù)又有另一條小道消息,說:偶像干爹,為報私仇,買兇殺女大學生。
看到這兩條消息,高敏淇微微扯動嘴角,冷哼一聲。
顯然,她知道這是誰做的。
張雨萱抬眼偷瞄,冷不防來了句:“現在的人,真是不負責任......連警方都沒找到證據,他們憑什么說得言之鑿鑿?真是說謊說成了事業(yè)?!?br/>
“對啊對啊,如果不是還沒破案,我真想拿起法律的武器,懟死他們?。?!”
鄧茹擼起嘴,眉目間充斥著不滿。
高敏淇沒說什么,只是放下手機,拿起蘋果啃了起來。
投眸望向窗外,不經意間,她竟想起了塞飛最后的眼神。
那分陰是一種視死如歸的神色。
傻瓜......
她在心里暗念。
悲慟,再次從心底浮游而出。
“篤篤篤?!?br/>
病房門被敲響。
很快,兩個人影魚貫而入。
張雨萱首先看到了來者。
一聲‘我擦’,引起了鄧茹的關注。
倆人相繼站起身,死死盯著進屋的兩人。
高敏淇并沒有詫異。
她知道來者是誰。
笑了笑,她說:“萱姐,茹姐,不用擔心,我知道他們今天來?!?br/>
張雨萱愣了愣,看了看她,又瞄了瞄鄧茹,欲言又止。
“哦,知道了。那我們先出去。有事就喊。”鄧茹立馬拽著張雨萱,往外走。
張雨萱還是一臉懵,但,臉上還多了一層擔憂。
目送兩位美女離開,其中一位來者,打起了招呼:“初次見面,高小姐,幸會?!?br/>
斯文的男聲。
形象倒是很魁梧。
“你好,二當家。”高敏淇揚了揚手,又道:“請坐?!?br/>
只見另一位來者迅速搬來一把椅子,放在了吉仁力身后。
他是阿道。
他又來了。
優(yōu)雅地坐下來,吉仁力翹起腿,姿勢略顯貴族。
抿了抿嘴,他開口道:“高小姐,關于我弟弟的事情,很感謝你一直都在跟進?!?br/>
阿道愣了,眼神有點飄。
高敏淇卻是很平靜:“他是我朋友,這也是我能做的。”
倆人互相對視。
一個大叔,一個蘿莉。
本應存有千差萬別的內心世界,卻擁有相同的眼神。
那是一種經歷過風雨后,黑化的眼神。
安靜的空間里,實際上早已經歷了一場博弈。
心靈之間的無煙之戰(zhàn)。
“二當家...”高敏淇輕喚一聲,結束了首場眼神對抗。
吉仁力頜首而視,氣勢漸盛。
“我的仇人,只有兩個,一個是你們老當家,另一個就是劉家的?!?br/>
高敏淇開始推進議題。
“老當家既然已經死了,那我也不好說什么,反正就是謝謝了。”她故意把最后幾字加了重音。
吉仁力的右眼眼周肌肉,下意識地顫動了幾下。
一旁的阿道緩緩垂下臉,表情有點復雜。
揚起嘴角,高敏淇繼續(xù)挑戰(zhàn)倫理底線,道:“這劉家的,不除,對你對我都是個麻煩,你說是吧,二當家?”
“他呀,既知道我的秘密,也知道你的秘密,所以啊,咱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說完,她往后一攤,坐等回復。
吉仁力動了動牙臼,尷尬一笑,說:“高小姐真是青出于藍,勝于藍??!”
側臉眤了阿道一下,他又道:“阿道,你出去候著吧,有事我再喊你?!?br/>
“是。”阿道順從地轉身離開。
此時,病房里,只余高敏淇和吉仁力。
那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高小姐,陰人不說暗話,你希望我做什么?”吉仁力直奔主題。
高敏淇笑了笑:“二當家敞亮人?!?br/>
頓了頓,她又說:“與我聯手,鏟除劉家的。”
“他的實力......有點棘手......”吉仁力略顯為難。
高敏淇冷哼一聲:“做人不狠,地位不穩(wěn)啊,二當家。他很有可能會把你之前干的一切,全部抖給‘鋒火’的弟兄們知道,你...承擔得起那個罪名嗎?”
這話,猶如利刃,狂插吉仁力的身心。
他的眼皮,連翻挑了數次。
“其實,塞飛并不想當‘鋒火’的當家,他本想把這個位子還給你......只是,你為奪取這個位置,做的那件事,讓他難過不已?!备呙翡科蕰r機,又補了一刀。
吉仁力忽然喊了聲:“夠了,別說了?!?br/>
高敏淇滿意地閉上了嘴。
“那你說吧,怎么做!”吉仁力褶皺眉心,目露兇光。
“二當家,你放心,我很有誠意的...事成之后,我會把金甲城的大概位置告訴你?!笨癫逡活D后,高敏淇又扔出一顆糖。
貪婪,往往是這種人的野心推動力。
一幣兩面,它也是這些人的致命弱點。
既然不是無利的買賣,吉仁力寬心不少。
尬笑幾聲,他悠悠地問了聲:“高小姐對登上熱搜的那兩條消息,可還滿意?”。
“甚好!咱們就按這個思路,把他打出原形吧!”高敏淇的臉上,現出了智慧又腹黑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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