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花音心里默念自己是醫(yī)生,任何人的身體在她面前都是一堆肉,手慢慢上前,撥開對方的衣服。
不過接下來她就沒心思胡思亂想,太難解開了,估計這家伙從穿上就沒有在脫下來過,毛都干枯的糾結(jié)在一起。
柳花音郁結(jié),沒辦法只能拿出手術(shù)刀隔開,當那身又臭又臟的皮毛脫下來之后,一具清瘦的身子出現(xiàn)在她面前。
對于有些不適應(yīng),雙手環(huán)抱住身子,柳花音拿起帕子幫對方擦拭。很快白皙的肌膚露了出來。
可這家伙是在是太臟了,柳花音沒辦法,直接拉著對方到了小溪邊,幫他把頭發(fā)洗了又剪了亂糟糟的頭發(fā)。
待一切收拾干凈換上一身男裝后,一張白皙的臉呈現(xiàn)。
帶著三分稚嫩七分疏離,眉宇間自帶一股書卷氣,身材高挑,骨骼結(jié)實看樣子大概也就十歲左右。
就是不知道為何他一人住在望月山。
柳花音帶著男孩返回洞中。
“你叫什么,為什么在這里?”
男孩蹙眉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七,七?!北某鰬俑枳趾螅謸u了搖頭。
“不知道,什么都不記得了嗎?”
男孩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頭,似乎很痛苦。
“好了,好了,不要拍了,既然不記得就算了,那我叫你七月如何?”柳花音感覺對方應(yīng)該是頭部受過撞上,失憶了。
七月點了點頭。
柳花音覺得自己對這個七月很有好感,而對方也很依賴自己,按道理說,失憶的人警惕性特別高,可她折騰七月這么久,對方一點都沒有暴躁,反到很配合。
不合乎常理。
七月的出現(xiàn)讓原本還有些頹廢的柳花音徹底恢復。
待幫七月處理好傷口后,才說道:“你在這等著,我去找些吃的?!?br/>
都一天了,她還沒有吃東西,都快餓暈了。
柳花音剛轉(zhuǎn)身,便被七月拉住袖口,緊張的看著對方:“我,我也要去?!?br/>
“你腳上有傷不能走,你在這等著,我馬上就回來。”柳花音安撫道。
七月不舍的慢慢松開對方的衣服:“快回來?!?br/>
柳花音點了點頭。心里奇怪,如此一來自己?
不過出了洞口,柳花音便不再想了,因為就她那點本事,想要打野味回來吃有些困難,只能去河邊看看有沒有魚之類的。
待她在回來,洞內(nèi)變了樣子,地上的干草上被鋪上了動物的皮毛,邊上還有擺放整齊的樹枝。
柳花音詫愕:“都是你干的?”見對方點頭:“你的腳受傷了,別亂動?!?br/>
七月道:“我要和姐姐生活?!?br/>
……
啥意思啊,以為自己要和他在這望月山住一輩子。所以把‘家’打掃的干干凈凈?
柳花音扯了扯嘴角:“我只是救了你,你不用賴上我吧?!彼F(xiàn)在自身難保,怎么在呆著他啊。
七月清澈的眼眸瞬間染上霧氣,委屈的默默的低下頭,卑微的說道:“姐姐也不要我?!?br/>
額……
柳花音最見不得長得好看還軟萌軟萌的男子,一下子不知該如何是好:“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現(xiàn)在都自身難保,怎么照顧你啊。”
“我照顧姐姐。”七月抬頭眼神篤定。
這不是誰照顧誰的問題,而是怎么帶回家的問題。
她現(xiàn)在還不知道如何處理和馬氏柳父的關(guān)系,總不能在帶回一個吧,而且現(xiàn)在她住在納蘭府,帶男人回去也不方便。
不等柳花音回答,七月徑自站起身便往洞外走。
“你這是干什么?”
“給姐姐去找吃的。”
柳花音現(xiàn)在知道了,這孩子一根筋,剛才說照顧自己,立馬行動,也太迅速了:“這幾日我先照顧你,等你傷好了,你在照顧我。”
七月想了想,又走了回來。
柳花音照顧七月很用心,吃過飯后,便用銀針插入其頭頂,為其治病。只是她不知,京中的某人已經(jīng)急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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