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爺一時嚇的腿軟直接坐在梨木椅子上,老爺見大少爺神色不對,這才想起昨日大少爺是跟兵部尚書家的公子一起喝酒的,便厲聲問道,“昨日可發(fā)生了什么事?”
大少爺這里還未來得及回答,大門口就已經(jīng)傳來吵嚷的聲音,兵部尚書家的小廝已經(jīng)抬著他們家的公子鬧上門來了。我心里也七上八下的,莫不是大少爺真把他給打出事了?
看著那兵部尚書的公子被人抬著來,那副哭喪著臉病怏怏的模樣當(dāng)真是可笑,我一時沒有忍住就笑了出來。只是,一見到我,那尚書公子可真的是被踩到了心上的痛處,指著我就哇哇大哭起來。
“你……你們……”他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大少爺,一句話沒說出來又大哭了起來,命根子斷了這對一個男人來說何止是恥辱,比要了他的命還嚴(yán)重。
“柳思汝,我父親絕對不會放過你,絕不會放過柳家!”最后,他放出一句狠話,“來人,給本公子把柳思汝拿下!”
他話音落下,跟在后面的小廝一擁而上將大少爺和老爺團(tuán)團(tuán)圍住。
老爺經(jīng)商多年,跟官府的人打交道也不是一天兩天,從容的面對著突發(fā)事故,見那兵部尚書的公子都找上門來了,已然料定那斷人命根子的事是自家不爭氣的兒子干的,但仍然從容鎮(zhèn)定的問道,“榮公子,我家犬子所犯何事你要勞師動眾上門來抓人,就算思汝真的犯法了,也該是由官兵來抓,你這樣似乎是私闖民宅,強(qiáng)行欺壓良民!”
老爺一句話堵得那榮公子說不出話來,命根子斷了這哪能張揚(yáng)到官府那里去。齜牙咧嘴的哼哼幾句,最后還是帶著人悻悻而歸。
榮公子雖然走了,可柳府炸開了鍋。兵部尚書就這么一個兒子,這斷了人命根子就是斷了他們家的香火,兵部尚書大權(quán)在握,能放過柳家嗎?
老爺被氣的臉色發(fā)白,指著大少爺便喝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大少爺知曉事態(tài)嚴(yán)重,也不敢有絲毫的隱瞞,便將昨晚在酒館那榮公子對我我動手動腳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
我這才知道原來大少爺昨晚踢的那幾腳就把那個榮公子的命根子給踢斷了。心里笑著,真是不經(jīng)事,才踢了幾腳就斷了,這般,既然斷了,可以直接入宮當(dāng)太監(jiān)了!
哪知,老爺指著我氣憤的連說兩句,“真是紅顏禍水,紅顏禍水!”
我連退了兩步,低著頭,此事卻是由我引起,可沒想到會連累柳府至此。
兵部尚書不會放過柳家,不會放過大少爺是必定的事情了。老爺帶著一家人絕望的坐在大廳里等著官府的人上門來,不過幾個時辰,便有官府的人將柳府團(tuán)團(tuán)圍住,不許任何人出入。
干爹趁人不注意從御起輕功從高高的院墻上飛進(jìn)來,見到許久不見的干爹,我此時一點也開心不起來,就因為我,柳府隨時都會有滅門之禍。
干爹看到我,詢問道,“憐心,柳府怎么被官兵包圍了?”
我將大少爺因為我而打斷了容公子的命根子一事原原本本的告知干爹,臨了,愧疚的說了一句,“都是因為我,才會害了柳府。”
干爹安慰我一句,又來到大廳見了老爺和大少爺。
“齊護(hù)院,你帶心荷和憐心走吧,兵部尚書是不可能會放過思汝了?!彼伎荚S久,柳老爺開口懇求道。
齊叔看了看我和小姐,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心荷,憐心,你們現(xiàn)在就去收拾行李,晚了恐生變故。”老爺不舍的看著小姐,又看了看我,一側(cè)臉,老淚縱橫,沒想到臨老還遭逢這樣的變故。
小姐點了點頭,早已泣不成聲,帶著我往西廂去收拾行李,我是不愿走的,可又不能不走,小姐的身邊需要人照顧,老爺人脈廣,說不定能夠想出辦法來渡過這一劫。
我和小姐正在西廂里收拾著行李,前廳卻傳來說那榮公子差人送了封信過來,老爺讓我來前廳一趟。我放下手里的行李,心想難不成還有別的轉(zhuǎn)機(jī)?
榮公子的信上說,要我嫁給他,便能放柳家一條生路,但是,柳家必須永不入盛都,否則,必定要大少爺以命相抵,柳家傾家蕩產(chǎn)。
要我嫁給一個不喜歡的男人,還斷了命根子的男子,更何況我的心里早已經(jīng)有了張公子,早就認(rèn)定了這輩子要嫁的人是張公子??墒侨粑也患?,柳府就只有死路一條。
老爺眼神隱晦的看我一眼,什么話也沒說,我知曉老爺一直都待我如女兒一般。柳府于我有恩,榮公子那一事又是因我而起,我無法堅決的說一句不嫁的話。倔強(qiáng)的咬著牙,肩膀一抖一抖的,一句話也不說。
許久之后,才堅定的說,“好,我嫁給他?!?br/>
大少爺看著我,又看向干爹,說道,“齊叔,你趕緊帶憐心走吧。不能讓憐心嫁給那個混蛋?!?br/>
干爹沒有說話,拉起我的手便真的要走。
老爺開口沖著大少爺大罵,“你個不孝子,你死了柳家的香火就斷了,你對得起柳家的列祖列宗嗎?”才短短幾個時辰,老爺看起來已然老了不少。
我聽到老爺?shù)脑挘O聛?,干爹也停下來,望著老爺和跪在地上的大少爺?br/>
我堅定的開口,說,“我不能走?!?br/>
大少爺定定的看著我,突然就站了起來,走到我的跟前,拉住我就往隔壁的廂房走去。
我不知怎么回事,驚恐的看著他,老爺和小姐、干爹不明所以,生怕大少爺做出什么事來,也趕緊跟了過去。
走到房間,關(guān)上門,大少爺這才放開我的手,堅定的說,“我的命給他,你給我柳家留根香火?!?br/>
不待我反應(yīng)過來,大少爺直接將我撲倒在床上,伸手便去解開我的腰帶,我本能的反抗,打開他的手,一雙靈動的眼睛倔強(qiáng)的盯著大少爺,抿著嘴,不說話,也不讓大少爺動我。
僵持了許久,我才晦澀的開口說,“我嫁他,我不能害了柳府,不然我會一輩子不安心。”
“我不許!”大少爺霸道開口,“榮公子是命根子斷了,可兵部尚書是出了名的貪戀美色,你若嫁過去定然要被他糟蹋。把比身子給我,給我柳家留根香火,然后跟齊叔離開盛都?!?br/>
我不敢想象若真的嫁給了那個榮公子,將會被所謂的公公糟蹋成什么樣,在大少爺那堅定的眼神下,我護(hù)住腰帶的手漸漸放下,閉上眼睛,眼淚緩緩從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