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我都要你記得,你現(xiàn)在就是月兒……不,六殿下然……”
在離開怡春院之時,楚晗耐著性子將然交代的盡數(shù)講給了語然,自然語然是聽不進(jìn)去的,可事情如今的走向明顯對那一面都不利,要是關(guān)系到肚子里的孩子,那也只得忍著怒火聽下去,楚晗頓了頓,嚴(yán)肅了起來,語然雖沒看到楚晗的神情,但也是明白的,此時決不可再兒戲了。
“既然你的身份已經(jīng)開始威脅到三界,那就用她的身份偽裝下去,這樣對你,對孩子都多一份保護(hù),這樣所有的謎團(tuán)都可以解開,不光現(xiàn)在凡界和天界需要你此時挺身而出,恐怕連天族也……”
“既是如此,那就休要再費(fèi)口舌,之前聽那肉蟲子說過,我照著學(xué)就不會有錯了,我若是幫了你們這么大的忙,到頭來還是死路一條,那豈不是得不償失?我充其量也只是個小小的仙子,就如凡界的螻蟻一般不計其數(shù),若不是剛剛好沾了六殿下那么一點點邊,此等大任,豈會落在我頭上?”
語然的語氣讓楚晗厭惡至極,明明是同一人,怎么會差距如此之大,要不是然附在耳邊告訴自己真相,怕是此時這縷快要散光的元神也難逃自己的怒火。
“我知道你恨我,但現(xiàn)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你這縷元神若是散光了,那孩子也就保不住了,想要實現(xiàn)你那深埋的心思,那就必須乖乖聽我的話,否則,你此生再無機(jī)會,你以為你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嗎?要不是月兒,他們能乖乖成為你的隨從?你那想用就用的兵刃不靠修煉就這么輕而易舉的得到?還有那墨花蘭閣,那可是我用心頭之血為月兒建造的,你以為一切都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嗎!”
事情的結(jié)果自然也是預(yù)料到的,語然聽了楚晗的話,沒有再多說些什么,洛晨和罄留下來與南王爺一同商討大舉進(jìn)攻的細(xì)則,楚晗與溯自然是跟著語然一同回了皇宮,然說過,只有親自跟著語然才不會穿幫,更不會有人起疑。
這個時候,語然的肉身已部恢復(fù)如初,此時與然分毫不差,抬了抬手解開了汐岳和紫魂身上的禁錮,那一舉一動之間,讓面前的皇后膽戰(zhàn)心驚,而背后的憐月也嚇得哆嗦起來。
“本君將如此重要的天界交托到你們手上,不是讓你們驕奢淫逸,貪圖享樂的,更不是在遇到大事的時候,丟盔卸甲的逃跑,棄城而逃,這就是本君精挑細(xì)選的天帝天后!”
語然的憤怒將普慶宮上下所有的燈臺部點燃,尤其是芷嶽身旁的那一盞,火舌捎帶撩到了憐月的衣襟,但也只能乖乖受著,然可最不喜歡小人物在自己面前失了儀態(tài),不僅有失水準(zhǔn),還讓人無比憎惡。
“你是說……朕是天帝?”
皇帝難以置信的起身走到語然面前,又回頭看了看自己的皇后,無法想象自己與那高高在上的天帝居然有所關(guān)聯(lián)。
“原是如此,有人看樣子為了保自己,甘愿出賣了九龍守著的七色殘魂,怪不得伽洛王遲遲不見蹤跡,這莫不是又是你的功勞!”
語然捏著皇帝的下顎左右看了看,又把聲音提高了不少,兩邊的妃嬪宮女盡數(shù)化作煙塵,富麗堂皇的普慶宮也褪去了光彩,只留下了伽洛王,芷嶽,憐月,楚晗,溯,汐岳和紫魂。
“這是月兒留下的,若要徹底變成她,就必須吃了它!”
臨進(jìn)宮門時,楚晗拿出了一直陪著然的許久的肉蟲子,遞給了語然,那可不光是星河邊長大的沒什么用的肉蟲子,天族將其稱作憶蟲,只是不太好遇到,興許是與然有緣,這才有了相伴已久之說,天界的典籍,也并不是神秘的所在,當(dāng)然也只有然一人知道,那一直完好存在然腦海中的典籍,若不是突如其來的變故,又怎么會將大任交到這么一個肉蟲子身上。
“君主恕罪,一切不是君主想的那樣……”
芷嶽見大事不妙,急忙跪了下來,而憐月自知死罪難逃,雖已成定局,但也一同跪在語然面前,最起碼保留個尸也是好的。
“那是什么樣子?你已經(jīng)犯了兩條天則,難道還要繼續(xù)揣測本君的想法嗎?”
語然此時將然詮釋的淋漓盡致,不,語然本就是然,殘魂也是主體的一部分,不過就是集中了然想要丟棄的東西罷了,換句話說,然并不是很希望將大任交給自己最想舍棄的這部分,若是語然成了大事,原本起的殺心,就怕到時候連自己都下不了手。
“屬下自知罪孽深重,不論是如何將功折罪,君主無論如何也是饒不了我的,君主既然能看透心境,何必在來審問屬下,后果嚴(yán)不嚴(yán)重,怕是連天界的靈蟲都知曉,君主又何必單單拿出來威脅呢……”
語然側(cè)目看了看溯,溯立刻心領(lǐng)神會,幻出一截血靈枝,混著異靈送到了皇帝面前。
“不!不行!君主,不可以這么做,王上會送命的!”
芷嶽積極阻止著,伸手就要去拿那截靈枝,反被燙的皮開肉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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