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玄玄宗很少有大的宗門大典,時常就是一山的加冠儀式罷了。
柳紅顏此刻站在中殿一旁的高臺上,跟著其他的賓客一起觀禮,而她的旁邊就站著木著臉的一來,就算是和追求斷情絕念的中清界土著們相比,也沒幾個像他一樣麻木空洞,不說話時就是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看來,下次出門還是得把這個小徒弟帶上,不然照這么長下去,她天賦絕倫的好徒弟遲早得變成修煉機器,要真是那樣子,她還不如不收下他呢,至少世俗界里上壽百年,不至于像現(xiàn)在這樣無知無覺中度過那幾百年甚至幾千年的時光。
這一頭柳紅顏在為著自己這有智商沒情商的徒弟發(fā)呆,那一頭卻又有另一個少年看著同在觀禮臺的青衣女子。
這就是師傅說的,終極的鑰匙嗎?李頑看著那個離他不遠的清瘦的女子,心里覺得有趣。
這一次他從北域趕到玄玄宗主要有兩個目的:一是觀自己兄長的加冠禮,他一直有些好奇,那個女人的兒子會是什么樣的;這第二個嘛,就是看一看師尊說的,這中清界一切終極的鑰匙。
當(dāng)時他問師尊,如果他去了該怎么找出那個鑰匙,畢竟自從一百年前推演后一次師尊就再也沒有看過星象,說過天機,關(guān)于那把鑰匙也語焉不詳。
其實他問完以后也沒打算師尊會告訴他旁的東西,可是師尊卻有些奇怪地看向他:
“你只要看見她,就知道她是了?!?br/>
坦白講,對于師尊這花他是一點也不相信,畢竟他可還沒學(xué)會望氣的地步。
不過,當(dāng)他真來了玄玄宗以后,一看見觀禮臺上抱著劍的青衣女子,他突然明白師尊的話。只是師尊說的卻并不對,她不是終極的鑰匙,她是道界的大門。因為她懷里抱著的就是她的道,如此清晰明顯卻又堅定不移。
道于無形之中躲藏,碰到有緣人便化為有形之物顯現(xiàn)。沒有人能說的清道是什么,它是劍客手里的古劍,是琴師手里的瑤琴,但它又不是古劍劍或瑤琴,它凌然隱于劍意里,又飄忽藏于曲樂聲中。這樣的狀態(tài),這樣的例子,人們是想不明白道是什么,人們能描述的也只是一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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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那女人身上,一切都不一樣。她不是個劍客,只是她懷里的劍是她的道而已,對了,懷里,道不是別的,正是那一個懷抱!
李頑覺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卻又說不出來,但越是說不出來,他卻越高興。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李頑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