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以緋回國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只是這段時間卻一直都沒有回過柳家。
因為在柳以緋的心里面,柳家僅僅只是柳家而已,而不是屬于她柳以緋的家,那個家里面的一家三口其樂融融,自己回去,也只是給自己徒增不痛快,給他們找不痛快罷了。
既然這個樣子,還不如當做陌生人,表面可以過去就可以了,回家這種事……還是趁早免了吧。
那個家,即使她回去也找不到一星半點的溫馨感。
就連自己的親父親都不聽自己的,只聽那個女人的一面之詞,別的,自己又還能強求什么呢?
而現(xiàn)在有自己孩子和洛破天的地方,那才能被自己稱之為是“家”的一個存在。
柳以緋不想聲張,可是偏偏有些人為了看好戲,不愿意讓她如愿。
比如……祁在天。
祁在天一直在背地里面注意著柳以緋的一舉一動,自然知道柳以緋最近的近況。
柳以緋這么長時間都沒有和柳家的人聯(lián)系,精明如祁在天,怎么會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可是最近她和洛破天的關(guān)系未免有些太密切了,讓他覺得很是不滿。
所以,他必須找出一些什么事情來給她提個醒,讓她有些事情去做。
這樣想著,祁在天就主動找上了秦雪,秦雪在祁在天找自己之后感到特別的驚訝,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祁在天專程請了秦雪吃飯,在飯桌上面有意無意的提起了柳以緋已經(jīng)回國的事情,而且已經(jīng)回來了有一段時間了。
秦雪一聽,心里一驚,莫名的感覺到了強烈的危機感,即使自己再怎么排斥她,可是她和柳家的血緣關(guān)系卻是無論自己怎么否認也否認不掉的。
秦雪不明白,柳以緋在國外待的好好的,有吃有喝,為什么要回國來招惹自己不痛快。
一場飯局之后,秦雪片刻也等不及按照祁在天“無意間”說出來的地址,直接去找柳以緋,想要說個明白。
而她不知道的事,在她的身后,一輛低調(diào)奢華的法拉利中祁在天勾了勾唇角,眼中竟是玩味的看著她離去的背影。
好戲,開場了。
秦雪去了柳以緋住的地方之后,正好洛破天在公司,兩個孩子在學校,趕上了柳以緋今天并不需要拍戲,沒有工作,只有她一個人在家。
柳以緋正在看著自己演出來的戲,看著看著就忍不住笑了起來,覺得自己在那個地方怎么會這么演呢?未免有些太搞笑了。
一般演員拍出來戲之后,都會抗拒看自己演出來的戲,有的是不忍心看,有的是覺得會影響自己的心境。
而柳以緋卻是恰恰相反,她之所以在演戲方面特別有天賦,就是因為自己可以平靜下來看自己演出來的電影或是電視劇,從中吸取不足之處,下次注意。
所以秦雪來的時候,柳以緋也沒有在意,沒有從門眼上面看是誰還以為是買菜的阿姨回來了。
打開門就準備往回走。
柳以緋是正看到一半,忙著接著往下看,秦雪卻以為柳以緋是故意看見自己做出一副無視的樣子。故意要自己難堪。
于是直接在身后叫住了柳以緋:“喂!”
柳以緋一聽到這個聲音,就知道來人是誰了,這么尖銳的聲音。沒有禮貌的語氣,也就只有秦雪了。
可是。她怎么會來呢?
思緒間。柳以緋已經(jīng)回過了頭,看著面前的這個女人,一身的名牌衣服。肩上還背著一個香奈兒的小斜挎包,不得不承認,這一身衣服讓身材嬌小的她穿起來顯得更加精致。也難怪。這一身下來,怕是有超過五位數(shù)了,果真是。佛靠金裝。人靠衣裝。
而她不工作。哪里來的錢?不還是剝削著自己父親的錢嗎?就這個樣子,還好意思沖自己叫囂?
柳以緋最見不得靠男人生存的女人。簡直就是一個“米蟲”。
瞬間,柳以緋看待秦雪的眼神就更為蔑視。
而秦雪還不自知??粗跃p,伸出手指了指她怒斥道:“柳以緋,既然你已經(jīng)回了國內(nèi)。那么我就給你兩個選擇,要么回去美國,我們井水不犯河水,要么永遠不要回柳家,和柳家不要有一星半點的關(guān)系?!?br/>
說話直接,還帶著一絲絲威脅的意味。
柳以緋看著秦雪,這個僅僅比自己大了四歲的女人,心思居然那么的歹毒,還這么理直氣壯的指責自己,命令自己。
柳以緋瞬間怒火就從心口出涌了上來。
卻還是努力的平復(fù)著自己的情緒,看著秦雪,冷冷一笑,開口問道:“憑什么?”
“因為柳家不歡迎你,難道你不知道嗎?你一回去,家里面就會被搞得人仰馬翻的,誰都過不好日子,既然這樣,何必給我們找不痛快?”
“找不痛快嗎?”柳以緋低低呢喃了一聲,接著,正色看著她,勾唇一笑,卻是諷刺意味十足,開口接著說道:“難道你不知道嗎?自從你進了我家,破壞了我原本應(yīng)該一家和睦的生活之后,你的不痛快就是我的娛樂所在嗎?”
柳以緋說的時候,毫不客氣的加重了“我家”兩個字。
“你不要忘記了,不管再怎么說,我姓柳,身上留著的是柳家的血,而你,秦雪,只是一個小三,破壞了一個別人家庭的人而已,我身在娛樂圈,見慣了潛規(guī)則上位的人,而你,只不過比較幸運,成功了而已?!?br/>
秦雪一直都特別排斥別人提起她是小三上位成功的事情,這件事情就這么被柳以緋赤裸裸的說了出來,讓她只覺得難堪萬分。
“你!”秦雪被柳以緋的話說的十分生氣,想要出聲反駁些什么,可又不知道應(yīng)該從何說起。
她突然感覺,柳以緋變了,以往的柳以緋自己在說話陷害她的時候,她只是冷眼看著自己,偶爾反駁幾句,卻不甚在意,仿佛外界與她無關(guān),可是現(xiàn)在,明顯的可以感覺到她周遭都是刺,仙人掌的刺。
“對了?!绷跃p突然開口,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么似的,開口接著說道:“你讓我不要回柳家?說實話,在你沒有來找我之前,我還真的是不想回去,因為我看見你就覺得惡心,更何況是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