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舒撇撇嘴,坐等這兩個人如何聯(lián)合起來坑害自己。
“表現(xiàn)的還真是可憐呢。如果是我的話,肯定一巴掌拍上去,替我的小可愛出氣的?!眴淌嬉膊恢朗菑哪睦镞€掏出來瓜子了,自顧自地嗑了起來。
秦初雨看她的樣子,氣的直跳腳。
這分明就是赤.裸裸地挑釁呢。
“彥池,你看看她。我今天真的有好好表現(xiàn),今早看見她的時候,我還有打過招呼。我怎么可能會上下級不分呢。是,我是一時糊涂,可是我已經(jīng)道過歉了,你還要怎么樣呢?!?br/>
喬舒嗑瓜子的動作一停,她道過歉么?是自己的耳朵塞驢毛了么?
聽著秦初雨那嬌滴滴的小聲音,再看看她那欲哭無淚的表情,還真是女人的克星,是個男人恐怕都會心疼的吧。
誰知,楚彥池竟然一改常態(tài)地對秦初雨講著:“你先出去,我們還有工作要談。”
秦初雨整個表情都呈現(xiàn)出懵逼,縱使自己做錯了事情,他也不會這么對自己的。是,她想要害死喬舒是錯誤的,但她也是因為太在乎楚彥池了。
“呦,這是窩里反的架勢么?我可擔待不起,我還是先出去吧?!?br/>
喬舒說著起身,反倒是秦初雨仍舊站在原地。
“你先出去。”
楚彥池再次說著,語氣中多了些不耐煩。
“彥池。”
秦初雨嬌嗔了一句,楚彥池確實面無表情。
不知怎的,在她沒失憶之前,楚彥池看她那么無理取鬧各種看秦初雨不順眼心里就煩,巴不得她安靜一些?,F(xiàn)在如愿了,自己心里又開始不高興。
喬舒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抱著肩膀看向秦初雨道:“你不尊重我也就算了,難道連他的話都不聽了么?”
她那表情,分明是已經(jīng)料到楚彥池會讓秦初雨出去。
“我出去就是了,既然你們有公事要談,我就不打擾了?!?br/>
秦初雨心不甘情不愿地出了門,喬舒撇撇嘴角,今后的日子啊,可是有得玩兒了。
她出去了之后,楚彥池自顧自地拿起筷子準備吃東西,喬舒卻幾個大步上了前,一把奪走道:“你不是已經(jīng)吃過早飯了么,就別浪費糧食了?!?br/>
喬舒說著,手腳利落地把東西都收歸到自己的面前,然后當著他的面自己吃了起來。
楚彥池冷哼了一聲,繼而將身子深陷在靠椅上。
“這樣,你心里舒服了?”
他看著喬舒大快朵頤的模樣,嘴角不禁微微上揚。說句實話,他忽而覺得失憶后的喬舒要比之前的她可愛極了。
要不說,男人都是犯賤么。你貼著他的時候,他會厭煩,你躲開不理,表現(xiàn)出高冷的時候,他就會一改常態(tài)。
喬舒在心里想著,而后漫不經(jīng)心地回應:“舒服什么?就這么點小把戲就會讓我舒服的么?如果真的可以,我明天就把秦初雨綁了,狠狠地折磨一番?!?br/>
“她不是已經(jīng)跟你道歉了么?你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事情?!?br/>
楚彥池面無表情地說著。
“呵呵——”
喬舒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如果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做什么?
“我今天來是跟你講正經(jīng)事情的。你最近不是正準備談西郊土地的建設(shè)么,不是正在找承包商么。給我們吧,我想在那邊做個度假酒樓?!?br/>
她說的很輕易,反正楚氏的規(guī)模和產(chǎn)業(yè)都那么大了,也不差這么一個小小的案子。
“憑什么?”
這小.嘴一張一合,就這么輕易地把自己的案子要走了?
“當做是補償嘍。不然,今晚我就跟婆婆講,真正想要害死我的人是秦初雨。到時候,比說是想要進楚家的門,她在公司恐怕都待不下去的?!?br/>
喬舒有條不紊地將餐盒部規(guī)整好,繼而起身,一本正經(jīng)地盯著楚彥池。
而楚彥池本就不太看好那里,一直是公司的其他股東覺得,那里是個聚寶盆。
“行,給你可以。但不是為了初雨,這對于聯(lián)姻的公司都是正常的?!?br/>
“隨你怎么說,反正我想要額是那里。既然你同意了,我就先出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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