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的肚皮本來因為懷孕的緣故,看起來好像透明的一樣,圓潤光滑,此刻透明的肚皮上慢慢的裂開了一道口子,一只沾滿了血液的小手從裂口里伸了出來。
狐仙慘叫不斷,眼里卻全是狂熱,她主動的伸出手,插進裂口,向兩邊撕裂,竟然活生生把自己的肚子撕開了。
內臟混合著鮮血,從她的肚子里流了出來,同時鉆出來的,還有一個孩子。
嬰兒身上還包裹著胞衣,還有臍帶纏繞在他身上,可他看起來完全不像一個嬰兒,他從胞衣中鉆了出來。
渾身都是鮮血,用一雙幾乎全是眼白,只有兩個小黑點的眼睛看著我和付景深。
“不好!他應該是感覺到了危險,所以才提前破腹而出,他想跑?!备毒吧钜话炎н^我的背包,把飛霜從我的背包里面拿了出來,迅速對準了那個鬼嬰。
鬼嬰察覺到了危險,化作一道血光就要逃跑。
付景深冷笑一聲:“在我面前還想跑?”
只見飛霜鏡面上迅速折射出了一道白光,把血光籠罩在了其中,付景深反手一拍,就把血光收進了飛霜里。
狐仙掙扎的更用力了,呲著牙用一種兇狠的目光看著付景深,付景深一抬手,陰風掠過,狐仙的腦袋就滾落到了地上,變成了似狐非狐的模樣。
原來飛霜還可以這么用,我一臉呆滯,畢竟這么長時間里,我一直拿飛霜當個梳妝鏡以及放小胖的地方看,僅此而已……
有一丟丟的尷尬呢。
“解決啦?”高手和我就是不一樣,要我的話,估計就把那只鬼嬰給放跑了,就算能夠解決這件事,也絕對會浪費許多的時間。
付景深臉色十分沉重,搖了搖頭,然后道:“我有直覺,這只是一個開始,那只狐仙并不是幕后黑手,她只是一個容器一樣的存在,是有人培育了鬼胎,然后放在了她的身體里,培育鬼胎的那個人,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br/>
我一聽,也覺得付景深分析的很對,有些遺憾的道:“早知道就先不弄死那只狐仙了,說不定還能問出點什么。”
“她早就做好死的準備了,這種和古代的死士差不多,寧愿選擇自殺,也不會把真相告訴我們。”付景深摸摸我的頭,有一些歉意:“感覺把你卷進了很危險的事?!?br/>
“應該是我把你卷進了很危險的事才對,畢竟游樂園是我提議去的,如果我們不去游樂園的話,就不會遇到死人的事,也就不會插手,自然不會卷進這件事。”我振振有詞的道:“所以說,如果要怨也是怨我才對?!?br/>
“我怎么會怨你呢……”付景深嘆息道。
“你還知道???說的跟我會怨你似的,既然你知道,以后就不要說這種話了?!蔽野琢怂谎郏@種人你沒有辦法講道理,你必須讓他切身的體會一下這件事,他才能記住教訓。
付景深湊過來親了一口我的臉頰:“寶貝兒,看在我今天表現這么好的份上,你就不要生氣了?!?br/>
“沒生氣,趕緊把尸體處理了?!蔽覔]揮手:“那只狐貍精交給你處理,我去報警?!?br/>
“老婆,她沒穿衣服!”付景深很委屈的道:“我不愿意看到她,死的也不行?!?br/>
“乖?!蔽遗呐母毒吧畹哪槪骸澳么昂煱瑒e表忠心了,趕緊干活?!?br/>
付景深這才老老實實的去扯了另外一邊的窗簾下來,籠罩著尸體,把尸體抬走了。
我打了報警電話,詳細敘述了一下我所在的地址,警察來的很快,而且很巧合的是,這次來的警察,還是上次那個小警察。
他一臉無奈:“什么又是你???”
“可能我是柯南體質?!蔽衣柭柤?,然后道:“走到哪里哪里死人?!?br/>
“不過托你的福,我升職了?!毙【旖o我看了看他肩上的徽章,之前辦劉亞楠案子的那個隊長被撤職以后,他就升職了,可不是托我的福嘛。
我指了指地上光溜溜的陳勇,然后道:“這個人你應該認識,就是前不久游樂園出事的那個女死者的丈夫?!?br/>
小警察點點頭:“陳勇嘛,他在本市還是很出名的?!?br/>
“陳勇出軌,包小三,上一次的游樂園意外事故,就是他為了霸占妻子家產順便換老婆做出來的事?!蔽液懿恍嫉牡?。
小警察顯然有些不相信:“不會吧?這件事要傳出去,估計有很多人要不相信愛情了?!?br/>
“然而真相就是這個樣子的,而且他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小三,差點搭上自己的命。”我忍不住冷笑了一下,然后道:“你們把人抓起來審一下就知道了,至于證據,自己找吧?!?br/>
我自然又跟著小警察去做筆錄了,說實話,他心里肯定疑惑重重,牛大師那個案子也就罷了,畢竟本來就是跟我完全無關的事,唯一能牽扯到我身上的,是我最后一個見過了牛大師,僅此而已。
上一次的劉亞楠事件,就更有意思了,我和劉亞楠以及他的家庭完全沒有牽扯,怎么就突然知道了劉亞楠死亡的真相,還去查了這個案子。
上次我是充當的好人形象,找到真兇什么的。
這一次卻很蹊蹺,第一,我是怎么知道陳勇害死自己妻子的。
第二,陳勇身上的傷是怎么來的,我為什么在陳勇的別墅里。
要不是我和小警察有過好幾次接觸,他都會懷疑我是什么壞人了。
去警察局的路上,小警察也跟我說了他的思慮,畢竟他是蠻相信我是個好人的,但是其他人不一定這么想。
畢竟我是帶著嫌疑的,而且嫌疑重重。
他說完之后我就懵了,哦對,我把這茬忘了……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難道說我是路過的?很敷衍啊……
那我怎么解釋自己是怎么出現在陳勇的別墅里的,總不能說我夢游過去的。
我揉揉臉蛋,感覺自己就是個煞筆,才想出了這么一個“好”主意,坑的我自己嗷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