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仙驚恐了片刻,卻也是極有魄力,馬上已經(jīng)有了決定,心中頓時一片決然:“我怕是已經(jīng)沾染了這兩人身上的因果,即將來臨的大劫中,必然應(yīng)劫而亡……如此,阻止他進(jìn)入我蜀仙派之事,便交由于我?!?br/>
想到這,他便立即道:“不知云道友造訪于此,可有何事?”
云宵看了龍羲一眼,也不廢話:“我為我朋友之事而來。”
那真仙本已猜到此事,這龍羲怕是與云宵有不少因果糾纏,如今自己已經(jīng)招惹了,倒也沒什么關(guān)系,反正他不是道祖欽定之人,哪怕身懷因果,終究實(shí)力有限,想必也大不到哪去。
至于神月,云宵朋友的朋友,因果自然更小了,他倒是絲毫不擔(dān)心。于是道:“關(guān)于那件事,可是少夫人親自答應(yīng),我等并無強(qiáng)迫,還望諸位不要強(qiáng)人所難。”
“可否讓我見她一見,我與她有話要說?!?br/>
這位真仙自然不肯,若是讓他們見了,神月身上必然又沾惹因果,到時候麻煩必然更大。
“少夫人正在準(zhǔn)備出閣之中,非禮成后不可見人,因此還望云宵道友理解。再則,少夫人也曾經(jīng)說過,若這位龍羲小友再次造訪,便請你回去,她不再見你?!?br/>
這一說話,頓時令龍羲神色一黯。神月這么說,自是為了保護(hù)自己,免得自己沖動得罪了蜀仙一派。然而,她越是如此,龍羲就越是不甘,恨不得立即就要過去,與她相見,把話說個明白。至于最終結(jié)果如何,卻非他所能理會。
“她不見龍羲不代表不會見我。我等同自下界一處飛升而來,又同甘共苦過,淵源頗深,你若報上我的名號,她自會來見?!?br/>
這真仙一聽,頓時大驚:“你們,你們是從同一個地方飛升來的?”
“不錯?!边@位真仙的異常反應(yīng),已經(jīng)讓云宵聽出了些什么,不經(jīng)思索便又再說道:“我派祖師于其父關(guān)系非淺,怕是說成源于一派也不為過,你只管報上我的名號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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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關(guān)系可就大了,那神月居然與此人有這等關(guān)系,若少主娶了這女子,哪還有懸念?我蜀仙派必然成為這一次即將到來的量劫犧牲品!不行,此事我得立即稟告于門中長輩知曉?!闭嫦筛呤中闹邪导?,連忙對二人道:“二位在此稍等片刻,我會蘀你們將話帶到。”
盡管他偽裝的很好,但仔細(xì)觀察他的云城,還是自他眼中發(fā)現(xiàn)了一絲慌亂。微微一笑后,他輕松的做了個請的手勢。
待那真仙走后,龍羲卻是不解問道:“云宵道友,你剛才所言,似乎……”
云宵揮手將他的話打斷,高深的笑了笑:“看樣子,我這道祖欽定的身份,若用的好,還是有些分量啊?!?br/>
那真仙高手離開之后,片刻也不敢耽誤,一句事關(guān)我派生死存亡,使得正在閉關(guān)的蜀仙派大長老——蜀仙仙帝,也急急出關(guān),與掌門等人一起聚集到了議事廳中。
待那蜀仙仙帝在掌門人蜀越真仙的陪同下,來到議事大廳之時,蜀仙派的高層也幾乎來齊,一個個看著這位真仙,等著他說出究竟是何事,會讓蜀仙派遭受如此巨大危難。
“蜀寧,我們蜀仙派并未得罪過什么大派,向來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怎得會有你所說的什么滅門大禍?”
那位叫蜀寧的真仙高手立即應(yīng)道:“各位可知,今天我所接待的來了一位什么人?”
“什么人?”蜀越笑道:“莫非是熾炎城來人了?”
“如果是熾炎城,我也不會如此驚慌,早就安排下去好生招待這些貴賓了。來的這位,比熾炎城的熾炎天帝,更為可怕?!笔駥幷嫦芍辣娙诵闹薪辜?,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道:“云宵來了?!?br/>
“云宵?”蜀越真仙以及眾多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