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直在船艙里沒有出來,顧南桑說得口干舌燥,中途吃了一次船上做的午飯,天黑的時(shí)候,方才把一切細(xì)節(jié)說明,并且立了字據(jù),當(dāng)場和張遠(yuǎn)簽字畫押。
顧南桑從船艙里走出來,揉了揉肩膀,覺得四肢無力,太陽穴突突地疼。
季星闌也好不了多少,但相比之下,他的目光晶亮,還用肩膀撞了顧南桑一下,嘀咕道:“你這家伙真不夠意思,這樣的賺錢法子,干嘛不早與我說?張遠(yuǎn)直接就自己單干了,跟著我,你還能分得紅利呢!”
“命可比錢重要多了?!鳖櫮仙械美硭?,率先往外走,一直走到較為空蕩的甲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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