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宮殿里,太后坐在椅子上,喝著茶,撤退了所有的宮女太監(jiān)。
“你怎么又回來了!難道你又反悔了?”太后淡淡的對著面前的黑衣人說道。
“我想知道是誰給莊妃娘娘續(xù)了三天的命!”黑衣人說道。
“你是說這莊妃沒有好,只是多活了三天!”太后突然有點高興。舒心的笑了起來。
“你把我當(dāng)成什么人了,那毒藥世上就沒有解藥!”黑衣人有點不高興。
“只要那莊妃三天后能死,就讓她多活三天又能怎么樣!”太后很快恢復(fù)了平靜。
“據(jù)說是南宮將軍府的二小姐南宮若冰!我也沒想到那小丫頭那么厲害!”太后眼里閃著厲色。她每天都派人守著莊妃娘娘生怕她反悔,可是那毒藥是沒有解藥的,但是看莊妃的氣色,太后都要懷疑這莊妃娘娘是不是好了。又怕莊妃透出消息,太后這三天寢食難安。
“哦,這南宮若冰多大年紀(jì)?”黑衣人淡淡的說道。
“你打聽這個干什么?”太后一陣驚訝。
“這個你不必知道!哈。。。。哈。。。!”黑衣人一陣狂笑。
“聽說這南宮若冰還未出嫁,應(yīng)該18歲左右!”太后一邊一邊說道。
“哦,有點意思!”黑衣人冷冷一笑:“不要忘記你答應(yīng)的東西!”黑衣人說完消失在房間里。太后一聲命令宮女和太監(jiān)們又進來伺候了。黑衣人離開太后的宮殿,心想,好不容易從主人那里拿到藥,本以為這藥能讓人一命嗚呼,沒想到莊妃竟然續(xù)了三天的命,給莊妃續(xù)命的這個人肯定不簡單,還是趕緊回去稟告給主人,黑衣人身影很快消失在皇宮里。
若冰帶著問劍問心一起出了宮門,若冰看天色還早,到了建城大街上,若冰下馬牽著小白馬在街上閑逛起來。街道上的人無不被若冰的容貌所吸引。忽然前面走過來兩個華麗服飾的絕色女子身邊還跟著一群丫鬟侍衛(wèi)。若冰抬頭一看,來人正是鄭飛瑤和崔詩梅,若冰上次夜晚劃船的時候有碰到過鄭飛瑤了,崔詩梅自從宮宴后就再也沒有見過。
“南宮若冰!”鄭飛瑤一眼就看到了南宮若冰,沖到南宮若冰的跟前。
“原來是鄭小姐!崔小姐”若冰微微一笑。崔詩梅看著若冰,本以為自己的姿色已經(jīng)無人能及,可是看到若冰的容貌一種失落感油然而生,南宮若冰的容貌確實傾國傾城,本來她們這些個小姐容貌才情都不相伯仲,在這建城也有些名氣的,可是南宮若冰一出現(xiàn),令她們這些小姐花容失色。
“南宮若冰,你這是要去那兒??!”鄭飛瑤說完用手去牽韁繩,驚得小白馬前腿一蹬,鄭飛瑤一驚身體騰空而起,嚇得小商販趕緊把攤位給挪了一挪,生怕撞到了自己的攤位上。
“小畜生,竟敢踢我!”鄭飛瑤一邊說,手上的皮鞭已經(jīng)抽了出來,凌空狠狠的一鞭子抽向小白馬。問劍眼疾手快一刀砍斷了鄭飛瑤的鞭子。鄭飛瑤看著手里剩下的鞭子,氣得說不出話來:“你,,,!”
“我什么啊!”問花早就看鄭飛瑤不順眼了。若冰也沒想到問劍竟然都出手了,問劍可是一般都不想理這些個事非的,看來這鄭飛瑤給人的印象確實非常不好。若冰微微一笑。
“一個小小的奴婢也敢斷了我的玉藤鞭!”鄭飛瑤終于算是找了個不成文的理由,怒氣沖沖的拿著手里斷了半截的鞭子就要向問劍抽來。
鄭飛瑤還沒有說完,問劍一劍劈下來,就在鄭飛瑤的身邊擦過去,嚇得鄭飛瑤趕緊避開,鄭飛瑤后面的崔詩梅和一干人等也趕緊跳開了,一道劍氣把青石板路面給生生劈開了一條5丈長的口子。問劍冷冷一笑,收回了劍。鄭飛瑤再也說不出話來??粗羧裟倦u的鄭飛瑤問心趕緊做了個鬼臉,跟著若冰拉著白馬往前走去,鄭飛瑤等人再也不敢阻攔。崔詩梅看到地上的劍痕非常慶幸自己剛才沒有出手,這南宮若冰雖然不會武功,可是她身邊的人卻沒有一個簡單的。崔詩梅心想得好好查查這南宮若冰。街道上剛才聚集起來想看熱鬧的人被問劍的那一劍給嚇得跑沒影了。熱鬧是好看,可是小命更重要要,誰也顧不得剛才那幾位花容月貌的小姐了。
“梅姐姐,你看南宮若冰那囂張的樣!”鄭飛瑤看著若冰走遠(yuǎn)的背影惡狠狠的說道。
“你啊,多用點腦子,你這樣是斗不過南宮若冰的!”崔詩梅看著鄭飛瑤微微一笑,剛才她沒有出手就是想用鄭飛瑤試試這南宮若冰,看來這南宮若冰根本就不好對付啊。南宮若冰倒是沒什么,只要是有點武功的人一下就能看得出來南宮若冰是一點武功都不會,但是她身邊的人卻個個是高手,而且看起來這些人對她也是非常的恭敬,這南宮若冰到底是什么來頭,這還真讓崔詩梅產(chǎn)生了好奇。
若冰拉著馬在大街道上,東看看西瞧瞧,若冰修長的睫毛下面烏黑的眼眸,眨一下眼睛仿佛有淚滴下,楚楚動人,令街道兩邊無數(shù)酒樓喝酒的人側(cè)目凝望。若冰對此卻是毫無察覺。走了一小段路,若冰看到有好多個穿著破爛的人在街道上行乞,有幾個人貌似是一家人,有老人,還有孩子,還有一對中年夫婦,走了沒多久,又看到更多的乞丐了,也是拖家?guī)Э诘模舯鶈柕溃骸皢柣?,建城什么時候多了這么多乞丐了!”
“這位大小姐你行行好,賞口飯吃吧,我們家孩子都三天沒吃飯了,我們不吃沒關(guān)系,這孩子就快餓暈了!”一個穿著破爛的中年婦人看到若冰走來,趕緊一拜。
“問花給他們點碎銀子吧!”若冰吩咐道。問花拿了點碎銀子給這些乞丐,每人都給了點,拿到銀子的乞丐都給若冰跪拜。一時間跪了一地的乞丐。
“聽你們口音可不是本地人,你們是那里人?”若冰對著乞丐問道。
“這位小姐有所不知道,我們是從業(yè)城逃難過來的!”一個乞丐說道。
“業(yè)城可是有發(fā)生什么大事?”若冰問道。
“這位小姐,你有所不知,業(yè)城現(xiàn)在成了蝗蟲城了,老百姓們顆粒無收,天上地上都是蝗蟲啊,我本來也是一個耕夫,一家老小也剛好湊合著過個小日子,可是幾個月前蝗蟲來了,我們的莊家都被吃了,那個蝗蟲好奇怪的,全身都是金色的,你打它,它還會攻擊人呢,我們以前都沒有見過這樣的蝗蟲!現(xiàn)在連地租都交不起了。整個業(yè)城的莊家都被蝗蟲吃干凈了,我只好帶著一家人來逃難了?!闭f完,這漢子就開始哭泣起來。
若冰心里一驚訝,竟然是金色的蝗蟲,普通的蝗蟲都是綠色的或者草綠色的,這金色的蝗蟲可不簡單,江湖上只聽說過百葉蝗是金色的,看來是有人故意引到業(yè)城的,可憐的老百姓被蝗蟲害得只能變乞丐沿街乞討了。這簡直比殺人不眨眼的儈子手都可惡百倍。
若冰看到大街上的乞丐,一下子就沒了興致。躍上馬直接飛奔回南宮將軍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