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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想身前之人就在她身邊坐了下來,他伸出雙手將她的腦袋托住,強迫她直視自己??粗壑心鞘煜さ木髲娕c堅韌,沈酹月仿似又回到了多年前,曾經(jīng)的她也是這樣看著一臉不甘年少氣盛地看著自己,口放狂言。
心中深處的柔軟被觸動,沈酹月輕輕地在她的額頭之上落下了一個極盡溫柔的吻,隨后小心翼翼地將她擁入懷中,失而復得的感覺,大概便是這樣了吧。
風舒安心下一驚,想要用力推開他,卻不想他仿佛是察覺到了她的舉動一樣,在她有動作之前快地點了她的穴道。
“你既然沒有死,回來了怎么不告訴我?”沈酹月的語氣中帶著的思念之意不似作假,看著她一眼不忿地看著自己時,他無奈一笑,“我知道你肯定很恨我,我也很痛恨自己當初做的那個決定。曾經(jīng)的我以為自己真的能夠做到冷血無情,我也堅信,要成大事之人必定不能有軟肋有牽掛,所以我逼自己去做了。后來我才現(xiàn),便是最終讓我得了這萬里江山,若是沒有人與我一同欣賞,那種孤寂,更讓人覺得可怕?!?br/>
風舒安動彈不得,只能靜靜地聽著他訴說,但是看著他的樣子自己的心中又想起了當日被舍棄的一幕,若不是她命大,早就身在陰曹地府了。想到了,心中的怨恨又涌上心頭,最后干脆閉上眼睛,眼不見為凈。
沈酹月見她安靜地聽著自己訴說,心中微微泛起暖意,卻不想她是氣得無可奈何,也知道掙扎沒用才這樣乖的。
他繼續(xù)細細說道:“語兒,你可知道沒有你的日子,我這些年來是怎么過?很多大臣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將自己的女兒送進宮里,多少女子磕破腦袋也想要在宮中爭得一席之位,可沒有一個能讓我找回當初那動心的感覺。曾經(jīng)我天真的以為,便是舍了你也能再遇到讓自己心動的,后來才知道自己錯得離譜,你便是,獨一無二,便是換了什么身份什么容顏,我依舊只會對你一個人心動?!?br/>
“呵!”懷中的人兒冷冷一笑,“沈酹月,并是不所有的懺悔都能得到寬恕,你不覺得你現(xiàn)在才說這些,真的很可笑么?”
沈酹月一時語塞,他很清楚她心中的怨恨,可是他始終不覺得他有什么過錯。最終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語兒,你怎么就不明白呢?為師曾經(jīng)教過你許多,你都記住了,唯獨狠心這一點,你始終學不來。若是你昨晚直接命人殺了母后,我便沒有機會救她,可是現(xiàn)在,我能想出千萬種方法救她,你的計劃,怕是要失敗了。”
“事到如今,你何必還要套我的話呢?若是你真的有辦法,便不是跟我廢話這么多了?!憋L舒安眼皮子也不抬一下,說出來的語氣依舊冰冷得讓人心寒。
“你還是一點都沒變,還是那么聰慧。”沈酹月似乎是欣慰地笑了笑。
“你不也是,一如五年前的陰狠狡詐?!憋L舒安突然睜開了雙眼,眼中的鄙視之意深深地刺痛了沈酹月。
他重重地吸了一口氣:“你真的一點機會都不愿意給我嗎?”
風舒安似乎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話一樣:“機會?給你?我問你,若是給你重來的機會,你會為了我,而選擇放棄當初的死間計劃嗎?”
沈酹月愣了一下:“現(xiàn)在說這些又有什么意義?”
“好了,你不需要再說了,便是再給你一千次機會,你的選擇也一樣?!憋L舒安冷笑,重新將眼睛閉上,掩去了自己眼中濃濃的失望與傷痛。顧天語啊顧天語,你當真還如此天真的認為他會后悔,還心存幻想他會對你有幾分真情。緊閉的雙眼滲出晶瑩的淚水,那便是重重地合上眼睛,也止不住的淚水。緊接著,她只覺得后頸一痛,便昏睡了過去。
沈酹月將她倒下的身子穩(wěn)穩(wěn)托住,手抬起極為疼惜地替她擦去了雙眼的淚珠,輕聲呢喃道:“若是我不曾后悔,從你踏進這皇宮的那一刻起,你便再也沒有了行動的機會。語兒,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沈酹月將她放在床上,還貼心地為她蓋上了被子,才轉(zhuǎn)身離去。
風舒安這一睡,便睡了三日,等她再次醒來,一切都塵埃落定。
“小主,你終于醒了!”雙眼布滿青絲的白霜見到風舒安醒來,驚喜地大喊。
風舒安覺得腦袋還昏昏沉沉的,她只依稀記得,沈酹月抱著她呢喃了許多的話語,具體說了什么她不是記得很清楚,只記得自己很心痛很失望,然后然后她便失去了只覺。對了!
“白霜,我睡了多久?”風舒安抓著白霜的衣袖著急地詢問。
白霜呆呆地看著她,隨后才回答道:“小主,你睡了三天,期間都沒有醒過來,可把奴婢給急壞了,還以為還以為”
“以為什么?”
白霜猶豫地看了她一眼,才緩緩開口:“還以為皇上對小主做了什么,讓小主永遠都醒不來呢”
風舒安看著雙眼紅紅的白霜,心中了然,這個傻丫頭怕是衣不解帶地伺候了自己三日,可把她嚇壞了吧!她安慰地撫了撫白霜的手,隨即問道:“皇上說了些什么?”
“皇上說小主累了,要靜養(yǎng),誰也不許打擾?!?br/>
風舒安會然,點了點頭,隨即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慌忙問道:“對了,離月芳的案子進展如何了?”
“???”白霜一臉的茫然,“奴婢這幾日一直在照顧小主,外間的事情都不太清楚”
風舒安見狀一把便翻開了被子,想要下床去。
“哎!小主你剛剛才醒過來,身子還很弱,需要靜養(yǎng),太醫(yī)吩咐了不能下床?。⌒≈?!”白霜的勸阻根本就阻止不了風舒安的動作,她現(xiàn)在一心只想著上官家的事情,沒有她坐鎮(zhèn),她怕出什么意外他們鎮(zhèn)不住腳那就麻煩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