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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意淫強奸 以沾染了至強者血液的降

    以沾染了至強者血液的降魔杵為主陣之物,這座大陣的威力到底有多強悍,已經可想而知了。

    可惜齊槐的修行境界實在是太過低微,否則他只需要催動至強者的那滴血液,就足以鎮(zhèn)殺彌勒跟莊暉。

    《無敵從獻祭祖師爺開始》

    但是,現(xiàn)在的他別說催動了,連撼動分毫都做不到。

    要知道,這可是一滴完整的血液,如果說是他的本體在這里,傾盡全部身家,倒是可以勉強催動其中一絲,可身體也會承受巨大的壓力,有崩壞的風險。

    這就是至強兩個字的恐怖,在滾滾的歷史長河中,都曾經刻印下了他的威名。

    不過現(xiàn)在用陣法,一樣可以將所謂的神明玩弄于股掌之間。

    當然。

    陣法最主要的缺點,那便是需要時間,而且需要地點,這是很大的局限性。

    齊槐是一個例外,他能夠將陣法烙印在體內的竅穴中,一拳轟出就是一座大陣。

    但正常來說,必須要提前選定地點,然后耗費大量的時間去布置陣法,銘刻陣紋的。

    就像現(xiàn)在的梅林一樣,金光升起的一瞬間,虛空中閃爍出了無數(shù)道的符文,密密麻麻。

    這些符文都是齊槐率先銘刻好的,此前一直隱匿在虛空中,就等著大魚上鉤。

    如今莊暉跟彌勒自以為有無雙計謀,卻不知,他們是主動進入了這座大陣之內。

    三條主動咬了鉤子的魚,還要主動清水下鍋,被人端上餐桌。

    這么賤的要求,齊槐還是頭一次見。

    當金光閃爍的一瞬間,彌勒跟莊暉就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

    一股恐怖的氣息從四面八方升騰而起,讓他們感覺到了濃濃的心驚。

    他們很難相信這種氣息會出現(xiàn)在大夏,但是事已至此,追根溯源只是無用功罷了。

    顧不得去思量那么多了,更顧不得去管將死的祝易。

    金光大陣在一瞬間便凝聚而成,兩人扭頭四顧,臉色齊齊一沉。

    這座不知名的恐怖大陣已經將他們跟外界隔絕,想要破陣,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而當兩人略微感知了一番之后,越發(fā)的震驚,天地之力竟然也沒了!

    這毫無疑問又一次削弱了他們的戰(zhàn)力。

    弒神者的恐怖,兩人適才是有目共睹的,要是真的打起來,哪怕是二對一,他們也沒有百分百的勝算。

    糟糕,托大了!

    早知道就不該下界,應該等到蠻荒的天地法則再復蘇幾天,然后再來慢慢收拾這些卑微的螻蟻。

    兩人的心中不約而同的泛起這般想法,而此時的齊槐卻懶得去想這些。

    在太子原定的計劃之中,他們只是想將雙翼神明祝易設計勾引過來,然后將其當眾斬殺。

    一尊神明,就夠他們忙活一陣子了。

    彼時沒有人會預想到彌勒跟莊暉也會跟著一同下界,三尊神明齊聚一堂。

    這,這根本連想都不敢想。

    可以說此時的穆臨風跟遠在帝都的皇宮中的太子,心都快要涼透了。

    但是齊槐的卓越表現(xiàn),超強的戰(zhàn)斗力,讓他們重新升起了一絲的希望。

    不得不說。

    如果沒有齊槐,今天晚上帝都將會出現(xiàn)一場屠殺,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成為三人腹中的血食。

    可惜有齊槐。

    今天晚上帝都還會出現(xiàn)一場屠殺!

    然而獵人與獵物的身份已經悄然互換!

    齊槐太強了,哪怕只是他的一具化身,一樣遠遠超過了紫府境的戰(zhàn)力。

    這其中的絕大部分功勞,需要歸功于生靈天秤,最近這段時間,已經許久沒有海量的生靈氣進賬了。

    當然,今夜過后,將不會再是如此。

    他高高的舉起了自己的右手,凌空虛握,一股濃郁至極的血腥味頓時彌漫開來。

    在齊槐的面前,站著的是大夏的子民。

    他們聞到這股血腥氣后,眼前仿佛出現(xiàn)了一座座的尸山血海,有無數(shù)的尸體在上下沉浮。

    嘔!

    這一刻。

    不知道有多少人弓著身子不受控制的干嘔了起來,胃里苦水上下翻騰,仿佛是要把昨天的飯都嘔出來。

    齊槐冷眼注視著這一切,沒有絲毫的憐憫,雙目之中滿是冷意。

    君不見,將軍百戰(zhàn)死,壯士百年未曾歸!

    君不見,墳冢數(shù)百萬,人族英靈尸骨寒!

    君不見,夜夜笙歌舞,血肉之軀鑄長城!

    齊槐滿頭長發(fā)迎風飄舞,手中那桿血色長戟逐漸凝實,他就站在那,卻仿佛站在了萬千尸骨的頂端,似乎站在了無數(shù)人族英靈的身前!

    他手握人族戰(zhàn)兵,教踩雙翼神明,平靜的臉上卻仿佛透露著一股子的猙獰。

    長戟流暢的轉了半圈,被他高高舉起,對準了祝易那顆腦袋。

    這一刻,在數(shù)千人的注視之下,在人族英靈的注視之下。

    在眾目睽睽之下。

    齊槐狠狠的刺下了血色長戟!

    “死!”

    弒神!

    他要弒神!

    他要讓這些整日里跪拜神明的人們親眼看著,他是如何弒的神!

    “你敢!”

    彌勒大吼出聲,他難以接受一個卑賤的螻蟻,居然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舉。

    “老子有何不敢!”

    齊槐怒吼一聲,祝易的頭顱被長戟直接刺爆,殘余的生命之力被血色長戟吸收,環(huán)繞在長戟上的血光越發(fā)鮮艷。

    全場寂靜。

    無論是天上還是地下,所有人都在看著這一幕,腦海之中一片空白。

    齊槐挑起那具無頭尸體,張口發(fā)出驚天咆哮的同時,吐出三萬六千道劍氣,將所謂的神明真身斬成了一堆齏粉!

    此刻,天地無聲,齊槐宛若戰(zhàn)神。

    就在眾人目瞪口呆之際,就在彌勒跟莊暉心頭暴怒之際,齊槐雙腿微微屈膝,靈氣鼓蕩之間,爆發(fā)出了極致的力量。

    大地發(fā)生了龜裂,蜘蛛網狀的裂紋瞬間朝著四面八方急速延伸。

    極致的力量緊接著便是極致的速度,鯤鵬的虛影一閃而逝,一百二十八分之一個呼吸之后,齊槐就出現(xiàn)在了彌勒的身前。

    趁他病,要他命!

    長戟沒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只是最簡單的直刺,但其中蘊含的爆炸力量,還有那必殺的無敵信念,卻是狠狠的震懾住了他的心靈。

    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彌勒根本沒有做出任何的應對,長戟便刺進了他的左胸,穿胸而過,恐怖的沖擊力帶著他飛上了漆黑的夜空。

    隨后,金光閃爍,一聲沉重的梵音響起。

    彌勒猛的吐出一口鮮血,他撞擊到了大陣之上,梵音響起的同時,血色雷霆從陣紋中浮現(xiàn)而出,灌入了他的身體。

    一切都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彌勒已然陷入了危急之中。

    莊暉后知后覺,想要沖上去解圍,順勢造成前后夾擊,以此逆轉形勢。

    但是,他想的太美了。

    他只是剛剛有所動作,湖心島之下便突然飛出了一個人影,人在半空一拳轟出,五雷陣法滾滾而下,阻礙住了他的身形。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齊槐閃電般的拔出長戟,再一次的狠狠的刺了進去。

    而他的左手手心,翻手只見出現(xiàn)了一道古樸大弓,齊槐隨手一拋,正好被半空之中的路先生接了過去。

    兩人之間的配合,可謂是行云流水,宛如一人。

    路紹接過長弓之后,一個華麗的凌空轉身,左腳順勢蹬在弓身之上,右腿彎曲卡住弓弦,拉成了一個滿月。

    他正在做自由落體運動,雙手不斷的掐出印訣,幾個呼吸之間便有數(shù)千枚凝入虛空,形成了一座聚靈陣法。

    沒辦法。

    這座由降魔杵組成的大陣,在隔絕天地之力的同時,還將隔絕所有的天地靈氣。

    齊槐如果想要射出弓箭,那就必須要自己再想辦法。

    所以他才會瞬間布置出一座聚靈陣法,然后儲物空間中源源不斷的涌出靈石。

    靈石齊齊破碎,洶涌澎湃的靈力出現(xiàn)在了弓弦之上,凝聚成了一根靈氣長箭。

    齊槐松開了腿,長箭爆射而出,朝著莊暉急速而去。

    而此時另一邊的齊槐,他已經接連刺出了八十一戟,彌勒的生命氣息已經非常微弱。

    眼見到此,齊槐目光一閃,血色彌漫開來,遮擋住了眾人的視線,隨后長戟再次刺穿了他的本源。

    這一擊之下,青陽新神彌勒,就此身死道消!

    齊槐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將彌勒的尸體收入了儲物空間之內,只等大戰(zhàn)結束之后。

    血色霧氣來的快,去的也快,當人們的視線恢復清明之時,彌勒的身影跟齊槐的身影已經全都消失不見了。

    他們只看到了漆黑的夜幕中劃過了一道亮麗的長虹,然后便跟路先生匯合到了一起。

    血色長戟置身于弓弦之上,暫時充當長箭,隨后猛的爆發(fā)。

    齊槐如法炮制,又一次用大差不差的方式將莊暉的尸體收入了儲物空間之內。

    此時此刻。

    夜空中無比的寂靜。

    三尊神明現(xiàn)世,還未曾來的及施展所謂的神跡,然后就死于非命了。

    弒神者,大逆不道的弒神者。

    或許不應該如此說了。

    當神明的無敵之資不復存在的時候,人們的心底自然會出現(xiàn)質疑。

    正所謂成王敗寇,只有活著的人才有資格擁有一切。

    金光一閃而逝,夜空又恢復了一片漆黑,無數(shù)的陣紋跟符印又重新隱匿回到了虛空之中。

    齊槐暫時收掉了陣法,畢竟催動這座陣法的消耗太過恐怖,他并非真身在此,各種資源都要省著點用。

    一切似乎都已經落幕了。

    不管過程如何,太子下的這盤棋,似乎到此便進入了終局。

    接下來所要做的,自然是收起棋子,等待下一場驚天棋局的出現(xiàn)。

    當然。

    一切的善后過程,都是跟齊槐無關的,這自是用不著他操心。

    弒殺神明對他來說,沒有任何的心理壓力,更沒有任何的難度。

    如果是真身在這里,那他還會更輕松一些,也就只有化身才能這么費勁兒了。

    不過費勁兒歸費勁兒,收獲也是巨大的。

    別的不說,單單是這兩具神明真身,就已經足以讓齊槐回了本,他已經在期待這兩人能夠帶來多少生靈氣了。

    當然,最大的收獲還是降魔杵上面的至強者血液,這東西既然進了齊槐的口袋,那就不可能再交出去。

    似乎。

    這一場弒神之戰(zhàn),就這么要落幕了。

    齊槐落在了湖心島上,眉頭慢慢的皺了起來,他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兒。

    冥冥之中,他又一次出現(xiàn)了一種非常不詳?shù)脑幃愵A感。

    有危險,還有很大的危險。

    齊槐緩緩握緊了手中的戰(zhàn)兵,路紹同樣張開了大弓,天地靈氣開始朝著弓弦之上匯集。

    危險到底在哪兒?

    他的眼中閃過了一抹金光,瞳術已然悄無聲息的開始了運轉,緩緩的掃視著四面八方的每一寸空間,絕對不放過任何一處可疑的地方。

    梅林外圍的游園會顯然是不可能再繼續(xù)進行下去了,嘈雜的喧鬧聲已經響起,人們開始了四散奔逃。

    他們將會把今夜的消息擴散到整個帝都,繼而擴散到整個大夏。

    齊槐顧不得去思量這些,冥冥之中的預感越發(fā)的強烈,巨大的危險仿佛已經籠罩住了他。

    他身上的汗毛不受控制的豎了起來,一股又一股的涼氣不斷的從四面八方涌入了他的身體。

    “符公子,路先生,哈哈哈,做的好啊,真是大快人心吶!”

    恰在此時。

    一開始被祝易打傷的穆臨風從不遠處的廢墟中爬了起來,他雖然渾身都是鮮血,但他好似渾然不覺,大笑著朝著兩人快步而來。

    齊槐聞聲看去,眉頭皺的越來越緊,瞳孔內直接射出了兩道金光,瞳術運轉到了極致。

    緊接著,齊槐瞬間擺出了一幅如臨大敵的姿態(tài),路紹手中的大弓已經對準了穆臨風。

    見狀。

    穆臨風人都傻了。

    他的腳步緩緩停下,怔怔的看著眼前這一幕,一時之間完全沒有搞懂發(fā)生了什么。

    穆臨風正欲出口詢問,然而齊槐根本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

    都天神火熊熊燃燒,瞬間纏繞在了靈氣長箭之上,上古真龍的血脈之力同樣涌出。

    緊隨其后,路紹松開了弓弦,靈氣長箭爆射而出。

    與此同時,齊槐攥緊長戟,爆發(fā)鯤鵬急速,直接欺身而上,長戟赫然直指穆臨風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