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歸到昨天傍晚八點前。
晚上七點,有位老總臨時辦商業(yè)宴會,酒店人手不夠,暫停送餐服務(wù),送餐員幫忙端盤子,多給兩百塊錢的加班費。
209號餐桌定了個蛋糕,要求小提琴演奏結(jié)束送上去。
服務(wù)員小鄭關(guān)鍵時刻鬧肚子,說了句‘哥們,幫幫忙救場’的話,急吼吼離開了。
左立安本想提早回去,找不到經(jīng)理,一時間不好開口。
蛋糕送上去,他跟同事說一聲,準(zhǔn)備換衣服離開。
突然經(jīng)理出現(xiàn)了,叫他一起上去。
剛送上去浪漫溫馨的玫瑰花蛋糕被翻了個底朝天,價值五六萬的求婚戒指不見了。
他只是臨時救場,根本不知道蛋糕有戒指的事。
客人不依不饒,怒罵不斷,最后報警了,二十四小時拘留問話。
低劣的誣陷手段,讓他的工作岌岌可危。
出了警局,經(jīng)理讓他這段時間暫時在家里休息。
回家的路上想了又想,除了吳偉,沒人跟他有仇,就算有仇,也不會用這么低劣的手段。
擋在他面前的高心韻,這個傻乎乎的女人,倔強(qiáng)不肯退一步。
左立安心里像是被蜜澆灌,甜到了心坎里。
得妻如此,這輩子都值了。
慶幸的是那群黑衣人并不打算傷害高心韻,拳頭揮舞的越來越慢,最后被打趴下的時候,強(qiáng)撐著,手指往前伸,別哭,我的小傻瓜,哭了就不好看了。
“別打他了,別打了,他沒有偷東西!”
“吳偉,你這個混蛋人渣!”
啪的一下,高心韻被扇的頭一偏。
左立安爆發(fā)出前所未用的潛力,揮開數(shù)個人,撲上去就是幾拳,揍得吳偉剎時間臉青紅一片。
“別打了,立安?!?br/>
帶著哭腔的聲音,似鍵盤上的暫停鍵。
這一個恍惚間,黑衣人齊齊上來踢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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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的什么,我們賠給你還不行嗎?別打了,會死人的?!睊瓴幻搸讉€人的束縛,她只能大哭,哭的淚水都迷糊了視線。
“賠,六萬塊錢,現(xiàn)在拿出來。”
高心韻哭成淚人,“好,你給我時間,我去籌錢。”
吳偉不屑抖腿,“別他媽給我在這裝逼,要么給錢,要么我把人打一頓出出氣,至于報不報警,看我心情?!?br/>
“你這個人渣,你根本沒想過要放過我們!”
她氣的渾身顫抖,沖上去,狠狠朝吳偉揮過去。
“心韻!”
“??!”
男人天生比女生力氣大,加上她手已經(jīng)這樣了,幾乎沒有懸念就被擒住。
胳膊從地上擦過,疼的她淚水溢出眼眶。
“你放手,放開我,有種單挑!”
“廢物也有資格單挑?”
空氣中似乎都安靜了起來,高心韻猛地抬頭,只見孫冬青靠在一顆樹邊似笑非笑,雙眼冰冷。
“是你?是你做的!孫冬青!”
沒有比她更了解孫冬青了,怪不得,“你怎么這么陰魂不散,我和你沒關(guān)系了,就當(dāng)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給你跪下,還不行嗎?”
這一刻,所有的堅持全部被擊潰,瞬間崩塌。
孫冬青一手探到她的腰間,不費事把人提起,硬是將唇落蓋在她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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