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人類將妖看做是不詳,仙家將妖看做是下人,也就是地府,只要你死了,管你是個什么,一碗孟婆湯灌到嘴里,還不是乖乖地上了過河的船。
韓同想念自己在地上時候的自由自在,當初是怎么就選擇了修仙,來到了天上的呢,過去了太多年,他已經(jīng)不記得了。
但是好在他也不算是孤身一人了,還有不知榮陪著他,不知榮是一棵樹,是月老編紅線掛牌子用的。
韓同一直覺得她不該叫不知榮,連個姓都沒有,而且應(yīng)該叫不知枯,自己偶爾還要換個毛,但是不知榮卻好像是一顆假樹,連葉子也沒有落過,更從來沒有人見到她枯萎的樣子,自從月老種下她的時候,她是一片青蔥了。
韓同覺得月老沒文化,月老問他:“韓不知枯這個名字好聽嗎?”
不知榮穿著青綠色的長裙,鬢角帶著一朵白色不知名的花朵,坐在枝節(jié)盤虬的樹根上面,笑著看著韓同,眸子里面亮亮的,仿佛映出來星空。
韓同偷偷提上好酒找月老商量,能不能給他和不知榮牽一個線。
月老難得的嚴肅起來,看著韓同的眼睛說道:“任何事情都是由上天命定的,包括人的姻緣,你真當我是簽了誰,誰就能在一起的嗎?”
韓同挑了挑眉問道:“難道不是?”
月老從懷里拿出來一個本子說道:“你知道我每天去往凡間,是做什么嗎?”
“不知道?!表n同回答的很老實。
“是去給那些凡人系上紅繩子,”月老有些醉了,指了指本子說道:“所有的一切,都是這本子里面記載好了的,我把牌子和繩子掛上去,下面的人身上就有了標記,我在根據(jù)標記系上繩子,不管是仇敵之家,貴賤懸隔,系上去,就沒得更改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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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榮兒的姻緣在誰那?”韓同急切地問道。
“神仙的姻緣,你問我,我問誰?”月老喝了一口酒,明明就清醒過來了,還是裝著傻說道。
韓同眼睛里流轉(zhuǎn)過金光,將那個本子搶了過來,背著月老翻開來看,卻連不知榮的名字都沒有找到。
“喂,月老,你再不說,信不信這幾壺酒我都送到太白金星那里去?”韓同將本子扔到桌子上,看著月老淡定的樣子,知道他原本就知道自己在本子上翻不到什么東西,不由得威脅道。
月老結(jié)結(jié)巴巴地護住懷里的酒說道:“你這個……你,怎么這樣子?”
韓同瞪著月老,不說話。
“哎,好啦,”月老最終認輸說道:“不是每一個人都會有姻緣的,有的人,注定就是要孤獨一生的。”
“那為什么要包括她?”韓同有些暴躁起來問道:“給你簽一個不行嗎?”
“你這……”月老感覺自己在面對不講理的孩子,無奈地說道:“那你知道為什么她不能有姻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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