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萬萬沒想到,她進定國候府剛坐下,外面就一聲唱和,說是王府來人了。
花棠棠眼底一閃而過的差異,就見蓋著面的王甜甜跟在她娘身后。
王夫人神色說不出喜怒悲來,不過視線落到花棠棠的身上時,眸中閃過一絲冷色,握著王甜甜的手緊了緊。
定國候老夫人在上手對著王夫人微微頷首,問道:“近來老夫人身體可還好?”
王夫人臉色有些蒼白,輕輕搖了搖頭,道:“那日……事情之后,母親的身體便不大好,這幾日又總是心悸,夜不能寐,本來是要來給您祝賀的,可到底撐不住了?!?br/>
說著,還捏著帕子擦了擦眼淚。
但擦了兩下,手上動作一頓,臉上露出尷尬的笑:“老夫人,我這失禮了,甜姐兒,快給定國候府的老夫人請安?!?br/>
王甜甜上前一步,眼眸微微紅著,雙手合十交握在胸前,甜甜的叫了一聲:“甜甜拜見老夫人,祝老夫人壽比南山,福如東海?!?br/>
花棠棠低頭忍者笑,淡漠的瞥了眼。
看來她的傷不輕,這都半個月還沒好,不過這和她沒什么關(guān)系,她張不了嘴也好,免得以后胡言亂語。
花棠棠雖然沒掌摑過別人的嘴,更加沒有被人掌摑,但是也知道這滋味不好受。
不過……她很爽。
覷了眼王甜甜,眼底閃過一絲輕蔑笑意,端著面前的果茶喝了一小口,微微嘆息:“這果茶的味道可真甜啊?!?br/>
甜的發(fā)膩,果然是給小娃兒準(zhǔn)備的。
看了眼平靜飲茶的范芳芳,眼底閃過一絲隱晦的笑意。
她們吃的并不多,多吃的都是香餅之類的。
怕的就是……會有口氣。
花棠棠一臉的黑線,看著滿桌子的瓜果蔬菜,她是真的很想吃肉的啊。
對于一個無肉不歡的人,對著滿桌子的草,她心里痛。
赫蘭雪坐在距離定國候府老夫人最近的位置,笑容隨性有肆意,似乎這就是在自己家里一樣的隨性。
看了眼正在喝茶的花棠棠,對著王甜甜輕笑,平靜的問:“甜甜,許久沒見你來學(xué)院了,學(xué)院里的孩子們可都很想你呢?!?br/>
王甜甜聽了赫蘭雪的話,眼眶更紅了,若不是王夫人拉住了她,想來她是要哭出來的,最后只是惡狠狠的瞪了眼云淡風(fēng)輕的花棠棠。
范芳芳冷冷一笑,淡漠的道:“不知道夏侯小姐會不會覺得愧疚,本是一件小事,卻被鬧到陛下眼前,還害的表舅流放五十里,至今還沒回來?!?br/>
花棠棠輕笑,用稚嫩的聲音朗朗說:“棠棠倒是覺得,能夠在陛下這樣的明君統(tǒng)治之下長大,真是幸運呢?!?br/>
范芳芳一哽,那可是陛下斷案。
懲罰也是陛下所下,雖然為表舅不值得,可她若是和花棠棠爭辯,那就說明她不滿陛下判決。
這要是傳出去,那她還怎么嫁給陛下?
雖然是陛下下旨,可要不是花棠棠,表舅根本不會有這一朝變故,更加不會因為這個而錯失黃河水災(zāi),平白的便宜了陸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