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迎賓樓位于執(zhí)行部,卻又是獨立與執(zhí)行部中的。
所以林霖住在這里,是接觸不到執(zhí)行部內部的。主要也是因為有排面!
可是人家林大小姐在乎的卻不是這個。
“那個……姚清住哪啊?”林霖看著趙許,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趙許被她這句話驚的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原來林大小姐的目標居然是姚清嗎?
這也真的下得去口……
不過趙部長好歹也是見過大場面的,馬上反應了過來:“不,這里目前只有林小姐住?!?br/>
“那能不能……”
“不能?!?br/>
沒等林霖說完,趙許就明白她想說什么,毫不憐香惜玉的拒絕了她。
且不對林霖這么個小姑娘憐香惜玉,趙許他又不是個變態(tài)!再說了,姚清雖然說是他們執(zhí)行部的人,可能死因為他是被蘇淩水給忽悠來的,所以宿舍也是跟著四區(qū)來的。
四區(qū)的宿舍樓是蘇淩水管理的,趙許自然不會為了林霖想要近水樓臺先得月的想法,就去找蘇淩水溝通。
再說了,執(zhí)行部這迎賓樓,除了沒人住過外加……也沒什么外加的了,反正是一個對于住的人來說很優(yōu)秀的地理位置。
對于執(zhí)行部來說也是個很偏僻的地方。
聽到趙許的拒絕,林霖先是失望,后又重新打起了精神?,F(xiàn)在都已經(jīng)住到這里了,還怕見不著嗎?!
幾人正說話間,就有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奶奶從樓中走來。
“阿婆,”趙許對著走來的老人喊道,隨后又指了指林霖,“這個小姑娘在這里住幾天,麻煩阿婆多費心了?!?br/>
趙許口中的崔阿婆睜著那雙依舊精神的眼睛看了看林霖,隨后慈祥的笑著:“應該的應該的。那小朋友跟著我過來吧?”
“好!”林霖對這個慈祥的老奶奶也心生好感,屁顛屁顛的就跟著進了樓里。
把林霖安置好,趙許就帶著姚和曉跟成楚去了后面的執(zhí)行部了。至于姚和暖,當然是跟著來找她的蘇淩水跑了。
姚和暖跟著蘇淩水回了他的研究室,又在老位置坐了下來。
“趙許讓你什么事?”蘇淩水看著姚和暖的臉色問著。
雖然在平時,姚和暖頂著的也是一臉蒼白,精氣神卻不錯。可現(xiàn)在的姚和暖,蒼白中卻依稀透著些病態(tài)。
也是因為這個,蘇淩水才過問了。
姚和暖意識到蘇淩水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臉,卻還是對著他笑著搖搖頭:“先不告訴你?!?br/>
既不想騙蘇淩水,也不想現(xiàn)在就告訴他,姚和暖也只能這么說。
至于其他的,等她今晚去唐氏看過再說。
午夜。時針剛剛指向12,姚和暖就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
雖然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卻還是動作輕柔的拿上踏星翻窗出去了。
整過過程如果是閉眼單聽聲音,也就只能發(fā)現(xiàn)那房間里的呼吸聲變得舒緩而綿長。
也不知道為什么,姚和暖在離開前,也不忘把被子塞鼓,放了一個單錄了呼吸的錄音筆。
研究園里的監(jiān)控不少,甚至可以說是全無死角的。
不過姚和暖當年不知道抱著什么目的,專門研究過如何避開監(jiān)控。所以直到姚和暖成功的離開研究園,也沒有監(jiān)控發(fā)現(xiàn)她的一點身影。
姚和暖一直跑到看不見研究園的地方才停下來,戴上了美瞳也戴上了口罩。
早在這里等著她的辛澤,看到她時差點沒認出來。
倒不是說有違和感,反而就是因為沒有一丁點的違和感,才覺得奇怪。
“你沒事干嘛戴這個美瞳?!钡纫团宪囎煤螅翝刹艈?。
姚和暖對著車鏡看了看自己戴的美瞳,正是和姚清同款的紅色豎瞳。
“不好看嗎?”姚和暖說著看著鏡子里自己眨了眨眼。
辛澤的求生欲自然是不會說出不好看幾個字的:“倒不是……”
這話他沒說完,姚和暖卻也明白了。
在看過變異人跟“獸”之后,就算這雙紅色豎瞳有多么好看,也不會再去贊美它了。
這雙眼睛,可能真的是……用鮮血染紅的??!
“你沒告訴蘇教授?”辛澤問。
姚和暖看了他一眼,發(fā)現(xiàn)辛澤現(xiàn)在話多了不少。之前可不會每件事都問姚和暖為什么的。
“嗯。”姚和暖卻還是點頭。
辛澤就知道自己猜的不錯,如果她跟蘇淩水說了她要去干什么,也不會讓他跟著了。
只是辛澤也想不明白,明明這倆人之前沒確認關系的時候,還有個芝麻大小的事情都跟對方說的。現(xiàn)在這反而什么都不說了。
辛澤如此想的,也如此問出了口。
但姚和暖卻沉默了,連眼神都暗淡了許多。
不過這不是辛澤看到的,而是從她氣息的變化感受到了。至于為什么能感受到,自然就是辛澤天賦異稟了!
“喊你不過是想讓你不虛此行?!狈凑汩e著也是閑著。
后面這句話姚和暖并沒有說,辛澤卻還是讀出來了。真是無法反駁。
姚和暖看著前面的路,突然開口道:“拐彎,去‘朝歌’?!?br/>
“你不是要去唐氏嗎?”辛澤雖然問著,卻還是按照姚和暖說的拐彎去了“朝歌”。
“不急?!币团?。
午夜時分,“朝歌”這種地方正是熱鬧的時候。辛澤也不用姚和暖說,直接在路邊的一個停車位停了下來。
卻也不是隨便逮著個地方就停了,而是找了個剛好能看到“朝歌”后門的地方。
辛澤行事謹慎,每次出門所開的車都不一樣。這次也是一輛低調的放在路邊都不會多看一眼的大眾車。
兩人就這么在熄了火的車里坐著,盯著那扇緊閉的后門。
沒過一會兒,就見后門開了,走出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自然就是“朝歌”的老板娘林柯。
林柯四處看著,好似在查看周圍的環(huán)境,確認無誤后,才對著門內招了招手。
一個男人便從門內出來。
因為隔得遠,姚和暖看不清對方的臉,也沒怎么在意??粗腥松狭艘惠v車,然后消失在兩人的視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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