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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被黑人日 猰貐飛奔帶來的風撩

    猰貐飛奔帶來的風撩起我的頭發(fā),我茫然四顧,只見樹影飛逝如疾風驟雨悄然過去。眼前的景致變換,忽然開闊,正是我與他練習控獸術(shù)的那片平原。

    猰貐速度漸慢,悠悠前行。夜中霧氣升騰,環(huán)繞平原,久久不能散去。

    猰貐停在當初搭起的茅草屋前,讓巖樂和我跳下去。

    “先去換身衣服吧!等會兒可是要來很多老友呢!”他推開門,讓屋子里腐朽的氣味稍稍散去,才引我進去。

    但見破敗的木桌上擺著兩方盤,盤中放著兩套衣裳。襤褸破爛,穿上只如街邊乞討的人家。

    “這是干什么?”我手拿衣服,頗為嫌棄的翻來覆去看了一遍又一遍。

    巖樂道:“換上這身衣裳,省的等會被人看出來你是聞人語!”

    我不情愿的將衣裳丟進方盤中,“我知道今日那只九嬰破除封印出世,但是我們也沒必要打扮成這樣吧!”

    巖樂看了眼盤中襤褸破舊的衣裳,轉(zhuǎn)去另外一間屋子,端出兩方盤來,“那換上這一件吧!”

    盤中擱著兩件藍衣,衣領(lǐng)繡著仙鶴,“換上捉妖師的衣裳?可是藍衣仙鶴是天瀾閣的標志,九嬰出世天瀾閣未必會來!”

    “他們一定會來,因為海瀾閣和天瀾閣都同趙宣和南秦有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海瀾閣滿門被滅,只有天瀾閣可以來此?!?br/>
    巖樂換上一身行頭,看起來還真有捉妖師的風范。我看他,他也看我。

    “你就站在這里我怎么換衣裳?還不快出去?!?br/>
    巖樂被我一罵頓時怔住,臉上一紅還故作鎮(zhèn)定的道:“知道了?!?br/>
    他轉(zhuǎn)出門去,還不忘將門合上。我也換上那身衣裳,將頭發(fā)束著仿佛道士一般。

    看著鏡子里的我,我都險些分不清我是捉妖師,還是妖神聞人語。

    我支起窗子,與巖樂正四目相對。他臉上的笑意還未散去,和著臉頰的緋紅倒顯得有幾分惹人憐愛。

    “換好了?看來還是有些捉妖師的作風?!?br/>
    我在水天一色這么些年,與捉妖師相處多年扮演捉妖師也不是什么難事。只是我和巖樂都必須隱藏靈力,不到必要時候絕不能讓捉妖師發(fā)現(xiàn)我們不是神族。

    我道:“今日來此的難道都是神族嗎?”

    巖樂搖頭,“妖族又怎么會將這個便宜輕易讓給神族?所以今夜來的一定有天煞孤辰!”

    “天煞孤辰到底是妖族,再怎么幫著趙山榆趙宣父子,又怎么會心甘情愿讓妖族居于神族之下!”

    他抬頭輕笑,凝視我半晌,“現(xiàn)在不擔心妖族了?”

    我倚著窗子,將頭擱在我的臂膀上,“擔心,但是遠不如早上那么擔心?!?br/>
    巖樂回頭望月,霧氣翻起,越生越高。此地霧氣愈濃,時而炎熱蒸人,時而寒冷似冰。炎熱時我最是難耐,似冰時我又最是喜歡。

    “看來這九嬰水火之獸的名義倒是名不虛傳??!”此時霧氣正熱,蒸的我不住的擦去汗珠,期盼著下一次寒意的來臨。

    巖樂將手放在我手上,悄悄把靈力渡與我,那種炎熱蒸人的感覺立刻消失,渾身清爽宜人。

    很快霧氣冰冷,將遍地青草尖上的露珠凝結(jié)成冰。一層青綠一層白,一重新生一重滅亡。

    “來了?!睅r樂提醒我一聲,我忙收起那些傷春悲秋的心情,封住靈力,只留下過人的唔敢。

    一時平原上熱鬧非凡,天上飛的盡是瑞獸仙人。谷口處一個身著白色道袍,手拿拂塵的人踏著七星步快速行來。

    “師父?!蔽已鄄ㄎ?,見巖樂盯著我忙將滿心的情緒都藏起來。

    水天一色的掌門立在平原正中,很快天瀾閣、魁罡閣、廉貞閣、天府閣、天梁閣、天同閣并巨門閣的掌門踏著七星步圍聚師父周圍。平原之上霎時出現(xiàn)一個八卦大陣,與云層之間邑舟畫下的八卦陣交相輝映。

    “你們這些神族,以為憑借一個八卦大陣就擋得住我們嗎?”

    我聞聲看向右側(cè),天煞孤辰立于云上,目空一切一般看著圍成一個圈的八門掌門。

    我見了天煞孤辰險些耐不住脾氣,巖樂狠狠壓著我的肩頭,“別急,今日大事要緊。”

    我不得已耐下心思,又聽右側(cè)林間群妖呼嘯,叫聲尖細凄涼仿佛夜間的鬼魅魍魎,凄凄慘慘讓人不禁戚戚。

    “來了這么多妖族?看來今日神妖之間是有一戰(zhàn)了?!?br/>
    巖樂笑道:“正是如此,你才不能暴露身份。到了時辰九嬰出世,你趁亂將指尖血滴入九嬰的九頭之中,它就會認你為主?!?br/>
    “所以今日趙宣前來,就是因為知道九嬰出世我們必會前來爭奪,不得已引來巖臣打你讓我們遠離此地是嗎?”

    巖樂輕輕笑,微微頷首。

    “所以,今日巖臣打你你受的傷并沒有那么重。只是要做戲給某些人看是嗎?”

    巖樂依然頷首,“不僅如此,順便還讓那個人替我們隱瞞了趙宣?!?br/>
    我在我身上摸索,果然少了那塊珠璣。

    “那個趙宣的探子怎么樣了?”

    巖樂笑意凝住,“永遠留在了北冥山!”

    “你吸了他的血?”

    “是,不然以玄奧的靈力是無法治好我身上所受之傷。”

    我一拳砸在他胸口,“巖樂,你差點嚇死我。這些事你怎么都不同我說?!?br/>
    巖樂揉著胸口,“不同你說,是怕被人看出來。你的性子便是個喜怒形于色的人,如果告訴你,這個戲就沒這么真了?!?br/>
    “那,巖臣和凌成說都知道嗎?”我撅著嘴,不知是惱他還是不惱他。

    “知道,現(xiàn)在我能帶你來此也是哥哥授意的。哥哥一直有心奉你為妖主,這對尸族而言也不失為一件好事?!?br/>
    我臉上笑意褪去,臉色漸冷。我雖是妖神,可我又何時有過做妖主的心思。巖臣如此也就罷了,連巖樂都是如此。

    巖樂低聲道:“我知道你不想做妖主,可是這是你的命運你必須去接受。你看看天煞孤辰,身為妖主能做的只有帶著妖族送死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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