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屋里的東西,也都該曬曬,有些發(fā)霉了,看這樣子好長時間沒人來過,你不是把鑰匙給月兒了嘛,她們沒來過?”
此時的北雪,已經(jīng)把自己帶入了北飄雪的角色中
“嗯,許是京城離這兒遠吧,那邊有雪王府,所以這里就沒有回來的必要”
“那咱倆?”
“走,去京城”
兩人現(xiàn)在都把實力控制在帝級,氣息隱藏起來,從云莊的大陣中,直接傳送到雪王府
一到雪王府,整個宅子居然也是空的,云舒頓時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他們二人把京城的宅子,都看了一遍,居然全是空的,靠,不會出事吧?
云舒帶著北雪,又把幾個妹妹的私宅看了一遍,也全是空的,就連東府的宅子,也是空的
難道她們?全部搬到了荒城?
“走,咱們到荒城看一下”
兩人又從雪王府,直接傳送到荒城,沒顧上打聽京城的情況,先把親人找到再說
當(dāng)他們出現(xiàn)在荒城的城堡里時,正好來往的下人在打掃,還有守門的護衛(wèi),看見他們,馬上警戒看著兩人
有的拿棍子,有的拿盆子,護衛(wèi)們抽刀
沖過來,厲聲喝道,“你們是誰?因何闖入荒王的院落”
云舒眉頭一皺,她走的時候,這里還沒那么多人,“白秋兒和黑蛋兒呢?”
“什么白秋兒黑蛋兒,不認識”
“就是你們現(xiàn)在管理荒城的主人在哪兒,我要見他”
護衛(wèi)圍著兩人,“你先說你是何人,我們荒王啟是你說見就見的”
“我?呵呵,那就告訴他,他的主人回來了”
護衛(wèi)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狗屁,我家荒王哪有什么主人,你們別讓我們動手,束手就擒,省得見血”
云舒搖搖頭,嘆了口氣,突然騰空而起,在空中大喝一聲
“黑蛋兒,白秋兒,此時不出來,更待何時,你們的師父師娘回來了,速度來迎接”
這一聲大喝,在荒城的城堡中炸晌,黑蛋兒和白秋兒正在午休,此時聽到這聽聲音,心中一顫,激動的狂吼起來
“師,師父回來了,師父師娘終于回來了”
兩人速度起床,連鞋都沒穿,光著腳丫子,跑向以前師父師娘住的那個院子
人呢?怎么只有護衛(wèi),這些護衛(wèi)怎么了,傻了?
兩人左找找,右找找看,順著護衛(wèi)的眼神,向半空中一看,頓時雙淚嘩嘩的流下來
“師父,師娘,你們終于回來了,徒兒想死你們了,快下來,別在半空中,徒弟夠不著您”
兩人隨后又沖著那些護衛(wèi)和下人大吼一聲,“這才是咱們荒城真正的主人,快來扣拜”
院落中的人,本來就因為這兩人升到空中,嚇得魂不附體,一聽是真正的荒王,更是為之前拿刀質(zhì)問的事感到害怕
云舒和北雪降落在地面,并沒理會那些護衛(wèi),他們職責(zé)所在
黑蛋兒和白秋兒,鄭重的給兩人磕了三個晌頭
然后打發(fā)走護衛(wèi)和院里的人,把兩人迎進客廳
“師父,師娘,您看,這里什么都沒動,還是老樣子,就想著你們能回來”兩人把眼淚擦擦
說著話,黑蛋一愣,他突然想起師父死了,再看北雪的眼神,激動的不行,“師父,您真的被師娘救活了”
北雪和云舒坐在上首,白秋兒和黑蛋兒,不坐,就守著兩人,一個倒茶,一個在一邊給云舒扇扇子
北雪一笑“我本來就沒死,那是我的分身,你師娘把我又找了回來,呵呵”
“那就好,那就好”
云舒和北雪喝了一口涼茶,問道
“你倆的容貌一點也沒變,從我走了到現(xiàn)在,過去多少年了”
“不多不少,整整三十五年”
“竟然過了這么多年,”云舒掐指算了一下,原來那邊比這邊慢五倍,有時間差更好,在這里待十年,那邊才過去兩年
“師娘,現(xiàn)在咱們荒城發(fā)展的相當(dāng)快,已經(jīng)有了十個分城,周圍的土著已漸漸溶入到城里”
“嗯,先說點要緊的,我妹妹她們是不是在這兒”
“在,在,都在,她們被皇帝的人追殺,逃到這里,我都給安排好了,就在內(nèi)城住著,一家一個院子”
“劉氏和東老他們還活著?”
“活著,活著,都健康著呢,也在這里,”
“嗯,在這里我就放心了,你知道她們的具體情況嗎?”
“這,月姐只簡單的說了大概,其它并沒詳說,我也沒追問,要不我現(xiàn)在就幫您找月姐過來?”
“嗯,悄悄的,別讓人知道,就讓她一個人過來就好”
黑蛋兒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聲出去了,留下白秋,云舒讓她坐在她旁邊
“秋兒,跟師父說說,你和黑蛋兒”
“嘿嘿,我和他有啥可說的,我倆托了師父的福,都六十的人了,還顯得這么年輕,我倆一共生了五個孩子,三兒二女,他們也都有了后代,我現(xiàn)在呀,有十幾個孫子孫女,還有三個重孫”
“呵呵,多子多福,好事”
“主人,當(dāng)初要不是您,我這容貌就老嘍,可惜我的兒女沒這福氣,比我和黑蛋兒顯老的多”
“身體好才是真的好”
“是的呢主人,”
北雪想了想問白秋兒,“我曾經(jīng)的手下,怎么樣了?”
“師公,您的產(chǎn)業(yè),被人打壓強搶,您的屬下,一多半在這里,由黑蛋兒統(tǒng)領(lǐng)”
“是北青云干的?”
“嗯,他一開始不敢明著,你們走后,只是偶爾有人打壓,排擠,見師父師娘沒有動靜,就更加放肆,他們并不直接打殺,而是蠶食,先從您的產(chǎn)業(yè)下手”
“嗯,跟我想的差不多,我那四個小姨子,還有岳父岳母家也是這樣吧?”
“差不多”
“那個,我娘呢?”
“她也在荒城,剛到這里時,天天吵著出去,后來歲數(shù)大了也不閑著,您要見她嗎?”
“不急,知道她還在就好,等你師父安排好,我們一起去看她”
“哦”
正說著話,外面一個帶著哽咽的聲音傳了進來,由遠而近,“姐,姐夫,你們終于回來了”
云舒起身,望著門口,一個身材微微發(fā)福的女子,不是月兒是誰?
她沖著她微笑,“二妹,別來無恙”
“長姐,我好想你”人就撲到了她的懷里,嚶嚶的哭著
云舒輕輕給她拍著后背,“我這不回來了嗎?一找到你姐夫,就趕緊往回趕,生怕有個什么”
月兒哭夠了,抬起頭,睜著紅腫的眼晴,看了看北雪,“姐夫,你真的沒死,”
北雪哈哈大笑起來,“傻丫頭,你姐是誰?她說我沒想死,我肯定就活著,我們回來了,你們就不用東躲西藏了”
月兒擦擦眼淚,白秋忙把椅子,搬到云舒對面,姐妹倆坐著,面對面聊了起來
“長姐,我就先從爹娘那兒說起如何?”
“嗯,慢慢說,”
“你走后,我們回到京城,沒過兩年,姜婉和羅鳳就跟她們的娘家里應(yīng)外合,把東府所有銀子卷走了”
“我不是給過劉氏空間戒指嘛?”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