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點完戰(zhàn)場,死傷接近五億之多,可見這場戰(zhàn)爭規(guī)模之大,這還是一開始選擇繞后逐一擊破才使得傷亡最小化,可想而知,如果一開始就硬碰硬的話,傷亡數(shù)量很有可能要翻倍,紀陽在聽到這個數(shù)字的時候還是被嚇了一跳,不過,好在打贏了。
勝利的號角傳遍這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同時傳遍世界的還有紀陽的名字。這個近乎于神的存在,甚至可以說這場戰(zhàn)爭之所以勝利完全取決于紀陽站在哪一邊。
其實紀陽也搞不懂為什么歐了個神會提供這樣的任務。難道單純的只是維護和平,總覺得沒那么簡單才對,直到這天紀陽和彩蝶在街上胡亂逛著,現(xiàn)在各大城池不像是之前只有惡魔的存在,隨處可見的還有背上長著潔白翅膀的天使??吹竭@一幕紀陽突然問彩蝶:你喜歡天使多一點,還是惡魔多一點?
“有區(qū)別嗎?”
“沒有,我也只是隨口一問。”
“我不知道你為什么對惡魔有誤解,但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個故事?!?br/>
“什么故事?!?br/>
“這個世界很久以前,天使跟惡魔也像現(xiàn)在這樣和睦的相處著,直到有一天天使跟惡魔愛上了同一個女孩,而這個女孩卻被世人認為是災星,想要殺了她,當天使知道這件事后,掙扎了許久還是決定順從人意,準備親手殺了這個女孩,而那個惡魔卻早已將想要殺死女孩的人全部殺光了,帶著女孩逃離了這個地方?!?br/>
紀陽聽完后沉默了良久,在這件事上,天使跟惡魔都沒有做錯,也無外乎誰對誰錯,重要的是自己怎么想,如果是自己很有可能也會像故事中的惡魔一樣,拼盡全力守護自己愛的人,不管是天使也好惡魔也罷,都有善良的一面和邪惡的一面,而正邪都在自己的一念之間。我想這個故事就是為了讓人們用正確的思維去看待對錯。
“這個故事你從哪聽來的,很有意思,也讓我懂了不少。”紀陽問到。
“因為那個惡魔就是我的祖先。”
一路無話,紀陽突然收到歐了個神的提醒:“任務已完成,獲得全屬性加成以及20億黑金,是否前往下個世界?!?br/>
“等一下,我跟我朋友告?zhèn)€別?!?br/>
回到酒樓,一路上猶豫了很久,還是決定對彩蝶坦白,雖然也想過一走了之,但那對彩蝶太過殘忍。
“那個,我要走了,彩蝶?!?br/>
“又要走?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嗎?”
“記得?!?br/>
“我要回到屬于我的世界了,希望你多保重?!?br/>
“那你還會回來嗎?”
“如果有機會我會回來看你的,還有獨眼?!?br/>
“那我等你?!?br/>
“你怎么這么傻啊,”紀陽無奈道,自己沒辦法左右別人的思維。
彩蝶哭了,這次她哭的很傷心,淚水落在地上發(fā)出滴答的聲音,也在這時彩蝶的容貌突然發(fā)生了巨大的改變,背后也慢慢長出一雙潔白的翅膀,原本像惡魔的臉龐在一剎那幻化成了美妙絕倫的天使,而在彩蝶的眼中淚水依然在不停的流淌,絕美的臉上更多的是凄涼與悲傷。
紀陽愣住了,不僅是因為彩蝶容貌的變化,更多的是因為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只好將彩蝶擁入懷里,任由她慢慢發(fā)泄,也許哭過之后就好了。雖然不知道這是不是他們最后一次擁抱,但在彩蝶心中這是第一次擁抱,或許并不美好,但也足夠彩蝶懷念了。
也許是哭夠了,彩蝶不舍的掙脫紀陽的懷抱,緩緩開口:“你知道我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嗎?”
紀陽搖了搖頭,事情太過玄幻,只好等著彩蝶的下文?!耙驗槲业淖嫦纫彩沁@樣,那個女孩原本也是天使,可后來愛上了那個惡魔,所以甘愿化為惡魔永遠陪伴著,所以后來的我們不管是愛上天使還是惡魔都會變成對方的樣子,不離不棄?!?br/>
“可我不值得你為我這樣,而且我有自己心愛的人。”
“沒關系,我不介意,我只希望你的心里能有一點點我就足夠了?!?br/>
紀陽沒有在說話,而是再次將彩蝶抱住,輕聲耳語了一句“對不起,我一定會回來看你的“隨即消失在了彩蝶的視線里。
而彩蝶卻清楚的記得那一句承諾,笑了。
“我會永遠在這里等你?!毕袷菍χ炜照f了一句承諾,只屬于他們的承諾。
此時的紀陽只感覺眼睛一花,再次來到了一個不知名的世界,睜開雙眼,四周一片鳥語花香,不同于惡魔世界的灰暗,這里很美,美的像天堂,而紀陽的眼角不知道從什么時候掛上了一滴淚痕,深吸了一口氣,甩了甩頭不再去想,平靜了一下心態(tài)“我這是在哪?”
“佛界?!?br/>
“什么鬼啊,你這是把我送來出家了?。。?!”
“如果你想出家我覺不攔著?!?br/>
“你狠,那我這次的任務又是什么?”
懶得跟歐了個神瞎扯,因為紀陽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說不過他,每次回話總能把自己氣的半死,坑爹的玩意,索性直奔主題。
“靜悟?!比欢貜图o陽的只有兩個字,弄得紀陽一頭霧水,只好再次問道“悟什么呀。你倒是說清楚啊,真讓我出家當和尚啊。”
“佛曰不可說,不可說?!?br/>
“我日你大爺!”
“施主,稍安勿躁,小心氣壞了身子。”
就在紀陽與歐了個神互噴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一句聲音。紀陽回頭一看,一個老和尚正拿著木魚笑瞇瞇的看著他。
“阿彌陀佛,施主心中有戾氣,可愿貧僧助其化解?!崩虾蜕性俅涡Σ[瞇的說道。
“你才有戾氣,你全家都有戾氣,想騙我出家當和尚,門都沒有!”紀陽也不知怎么了,估計是一想到要在這里當和尚就有些控制不住情緒吧。
“阿彌陀佛,施主,貧僧只是好意,為何要出口傷人呢,這正是施主戾氣所致?!崩虾蜕幸廊徊痪o不慢的說道。
紀陽突然覺得自己剛才說話是有些重了,所以再次開口道:“多謝好意,晚輩心領了,剛才多有得罪,還請勿怪?!?br/>
“無妨,我佛慈悲,愿替施主化解這段戾氣,還請小友三思。”
紀陽忍不住在心里罵到:“哪來的戾氣,就會騙我出家當和尚,我才不上當呢,剃個光頭丑死了,要是被朋友知道,我不要面子的啊?!?br/>
不過出于禮貌,還是開口回絕道:“多謝前輩指點,晚輩心中有數(shù)了?!?br/>
“哎。竟然施主執(zhí)意,那貧僧也就不再啰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