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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最淫蕩的肏屄 娘所以說華翔揉著眉心無力的問道

    ……

    “娘,所以說……”

    華翔揉著眉心,無力的問道,

    “其實,我與董媛乃是青梅竹馬的一對戀人,也早就私定了終身,本來就只是差一場婚禮而已了……是嗎?”

    “唔,可以說……是的?!?br/>
    “嗯,然后董卓他……咳咳,董相國他本來是答應了我和董媛的婚事,結果他進了洛陽之后,卻是莫名其妙地將董媛許配給了李儒。按照董媛的說法,董相國此舉乃是為了拉攏那些洛陽城里的官僚們……是吧?”

    “這個……是的?!?br/>
    “還有,娘你下午勸過董媛了,讓她既然嫁給了李儒就好好和他過日子……甚至你為了安慰她,還表示想收她做干女兒,這樣她就還是我們家的人……但是,她不但拒絕了,乃至于一度情緒激動……表示寧愿死也不愿意離開我的……對吧?”

    “對。”

    華娘擦了擦眼角,

    “你說小媛兒多好的一個姑娘,怎么就被她爹爹給坑成了這樣?為娘是真的心疼這妮子啊……”

    “這個小妮子……也當真是性子執(zhí)拗,自從嫁過去以后,便誓死不許那李儒碰她……”

    “雄兒啊,娘是過來人,娘能看出來的,她真是愛你愛到了骨子里的那種……唉,她明明是剛剛大病初愈,聽聞你回到了洛陽,便不管不顧地沖出城去見你,當真是為了你,連命都不打算要了……”

    “娘,你是說……她今天是帶病來迎接的我?”

    “哼,不然呢?”

    華娘冷哼道,

    “你娘我后來問過小玉了,甚至連小媛兒這次生病,都是因為聽聞了你在戰(zhàn)場上快被人給打死了,她才不顧一切地去求她的爹爹,只是為了能保你一命……”

    “當時,她爹爹不肯救你,小媛兒便跪在地上求,一直跪了一天一夜,她爹爹都沒有答應……”

    “后來,小媛兒又曾絕食了好幾日,誰來勸都沒用……”

    “小玉丫頭說,她就是在吊著一口氣,打算著等你的尸體回來,好陪著你去死的……”

    “唉……雄兒啊,為娘知道了這些以后,便不打算再勸她了。”

    華娘嘆道,

    “娘知道,小媛兒是真的打定了主意,要與你同生共死了,任誰勸她,都是沒用的。甚至,娘到了此刻都還在猶豫,有這么一個愛你入骨的姑娘,娘是不是該勸勸你……不如舍棄了眼前的一切,就此帶著她,遠走高飛算了……”

    “唉……”

    華翔不停地揉著眉心和太陽穴,也嘆了口氣。

    沒辦法啊,頭疼,太疼了……

    先前,

    咱還一直以為咱是個奸夫,給人家李儒戴了頂綠帽子來著。怎料弄了半天,咱自己頭頂上,才是一片青青的草原……

    咳咳,不能這么說。

    好像那李儒也并沒有來得及,給咱戴上一頂小綠帽子哈……

    不管怎么說,先前想不通的諸多疑點,現(xiàn)在全部都一一對上了。

    我就說嘛,

    為什么董媛會對我那么死心塌地,

    為什么身邊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和董媛有“奸情”,還都覺得理所當然,

    甚至,

    為什么今日下午,那個李儒會提出了那樣奇怪的條件……

    原來……

    咱,才是那個苦主!

    “我呸,李儒,你這個橫刀奪愛的混蛋!”

    問題是,

    接下來該怎么辦……

    該怎么去面對董媛,

    該怎么去面對蔡琰,

    甚至,

    下午才答應了李儒的事情,現(xiàn)在是不是要反悔……

    “唉……”

    華翔嘆了口氣,

    “娘,你不是會針灸嗎?來給我的腦袋來上幾針吧,你兒子我頭疼得厲害……”

    ……

    “小婿以為,這第三點疑問,才是最為致命的……”

    “其三,如果那華雄真的是憑借著自己的真本事,打敗了那個孫堅,又拿回了魯陽,岳丈大人你可務必要當心吶……萬一有一天,那華雄有了不臣之心,小婿擔心,他會反噬了咱們涼州軍啊。”

    “唔……”

    董卓沉吟道,

    “原來,文優(yōu)你也是這么想的……先前那華雄報捷之時,老夫便覺得奇怪,明明先前他一路潰敗,為何卻能在一夜之間,僅憑著幾百人,便大敗了幾千人的孫堅軍?先前,我也曾暗地里差人去問了李傕,他卻也并不能說出個所以然來,說不得,還是得老夫,親自去問詢一番了……”

    “岳丈大人英明……”

    李儒面帶著陰冷的笑意,繼續(xù)說道,

    “如此,小婿有一個想法,不如等到明日,我們如此……這般……”

    良久,

    “哈哈哈,文優(yōu)此計甚妙,老夫有賢婿如此,當真是可以高枕無憂了。”

    “豈敢豈敢,一切皆是岳丈大人知人善任,從善如流。”

    李儒拱手笑道,

    “另外,前些時日,岳丈大人您準許了那個李美人的請求,讓她隨著小皇帝一并去了長安。不知近日里,岳丈大人的枕邊,缺不缺人侍寢?”

    “哼!”

    董卓冷哼了一聲,

    “本來以為我們很快就要遷都長安了,那李美人又向我請求了好幾回,老夫才準許她先行出發(fā)的……誰知道華雄這一勝,我們卻并不急著遷都了。更可恨的是,自打那小皇帝去了長安,這宮里的宮女也是越來越不行了……不瞞你說,文優(yōu)吶……老夫近幾日,頗有點孤枕難眠。”

    “呵呵,岳丈大人勿憂,小婿有個妙計?!?br/>
    “哦?說來聽聽……”

    “是這樣的,今日那華雄回來之時,恰好皇甫嵩也護送著他的老娘來到了洛陽,小婿便送他的老娘去城外與他相見……恰好在城外,遇到了兩名絕色的女子……想到近日岳丈大人的枕邊缺人,小婿便留心打聽了一番,此二人乃是蔡邕和王允的女兒……不如明日晚些時候,我們如此……這般……”

    “哦?還可以這樣……”

    “哈哈哈,文優(yōu)此計甚妙,妙不可言啊……”

    ……

    “嘶……輕點,疼……”

    “哼,不是你要扎針的嗎?忍著點,很快就好了……”

    “娘,疼,真的疼……”

    相對于銀針扎入穴位時所造成的痛苦,此時在華娘的不斷行針之下,頭上的痛楚已經得到大大的緩解。

    但隨著舒緩的感覺漸漸浸入,巨大的疲憊與放松也令得他需要花上莫大的毅力才能保持清醒,客廳里的燈火在眼前,一陣一陣地晃……

    華翔起初還能保持著端坐,漸漸地手上開始沒有力氣,手臂落下去,無力地垂在了身邊。

    華娘一邊行針,一邊輕聲說道,

    “覺得頭暈的話,就睡一會吧?你先休息一下……等你腦子清醒一些了,再繼續(xù)想也不遲……”

    華翔虛弱地搖頭,

    “我還不能睡,還有許多事情要做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在一波一波襲來的眩暈里,神智像是洶涌波濤上的小舟,努力維持著最后一絲的清醒……

    ……

    她擦著眼角的淚水,又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漫不經心地說,“華郎,你能平安歸來,媛兒很開心……”

    她穿著一襲大紅長裙,轉過了頭,不讓他看到脖子上的血痕,“哎呀,我沒事……”

    她蒼白著臉色,輕描淡寫地擺手,“受了點風寒而已,不妨事的……”

    她與他碰杯,仰頭喝下那杯酒,“祝你與她,喜結良緣,白頭偕老……”

    她看著他,掩嘴輕笑著,“你笑起來的樣子,傻乎乎的……”

    她在笑著,眼里還流著淚,“咯咯,華郎你好傻……”

    她嘴上不再笑,眼里卻含著笑意,“不必解釋了……你的心意,媛兒懂的。”

    她正色說道,“媛兒相信,死心塌地只愛華雄一人,值得?!?br/>
    她咬了咬嘴唇,湊近了他的耳朵,“我會……一直等你的。”

    她身披著月輝,怔怔望向天空,喃喃地說,“涼州的星星,要亮一些……”

    她臉色有些通紅,“媛兒此生,只給你一個人碰……”

    她側過了身子,小聲說道,“媛兒,可以學……”

    她搖了搖頭,“媛兒,拒絕了……”

    她看向了他,眼里是決然的色彩,“媛兒,不會給你制造麻煩的……”

    她輕聲問道,“你還記得,涼州時的星光嗎?”

    她伸出手指,按在他唇上,“你怎知這條路的最后,不會是光明?”

    ……

    波濤退去之后,

    華翔睜開了眼睛,

    神智碧空如洗般清明。

    他輕嘆了一句,

    “李儒,抱歉了,你莫要怪我不義……”

    隨后,

    他抬起了手,揚聲叫道,

    “老衛(wèi),我不在的這些日子里,那些項目進展得如何啦?”

    “哎,都督,我在呢?!?br/>
    衛(wèi)東方小跑著進了客廳,

    “外面等著許多人,都是要和您匯報進展情況的……”

    “唔……”

    華翔站了起來,活動著身體,發(fā)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輕響,

    “我喝口水,你去通知他們一下,可以進來了……”

    不久之后,

    一大批在客廳外等待了許久的工匠們便蜂擁而至,

    其中,

    還有兩名面帶著喜色的玉器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