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那個黑色的蜥蜴影子吃掉的印章蜘蛛只剩下了一個空殼子,但是因為對印章蜘蛛屁股上的圖案感興趣,所以陳子楊依舊把這個空殼子留了下來。
印章蜘蛛的皮膚非常的有彈性,軟軟的,就算是蜘蛛體內(nèi)的血肉已經(jīng)全都被吃掉了,印章蜘蛛的外殼依舊保存得非常完好,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橡皮玩具一樣。
把這個軟趴趴的印章蜘蛛的外殼拿了出來,陳子楊從地上撿起了一小塊碎木屑,然后用印章蜘蛛頭部前面的一對小螯用力的卡在了這塊木塊兒上。
隨后他看到印章蜘蛛嘴部前方的一對兒小螯在木塊兒上留下的痕跡與自己之前在蕭仁肚皮上看到的那兩個并排的痕跡簡直一模一樣,只不過木塊兒上的痕跡略微的小了一些。
看到了這里,陳子楊估計劉教官確實應(yīng)該是被這種印章蜘蛛咬到之后中毒死的,而咬到他的那只印章蜘蛛比自己手中的這一只要略微的大一些。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之后,陳子楊小心翼翼的收起了這一個印章蜘蛛的外殼,生怕自己會被印章蜘蛛的前螯扎到,害怕毒牙里的毒液會進到自己的體內(nèi)。
回過身去,陳子楊看了一眼已經(jīng)變得漆黑的蕭仁的干癟的尸身?,F(xiàn)在的他心中萬分慶幸。幸虧當(dāng)時楊雷沒有站住,倒在了布滿尖刺的地面上,被尖刺扎進了后庭花當(dāng)中,意外的喊了一聲。
不然的話要是當(dāng)時自己一手抓了過去,抓到了蜘蛛和那個黑色蜥蜴影子一樣的東西,很有可能自己就會被這只正與黑色蜥蜴影子搏斗的印章蜘蛛咬上一口,要真的是那樣的話,現(xiàn)在倒在地上變成一具黑色干尸的就應(yīng)該是自己了。
想到了這里,陳子楊又轉(zhuǎn)頭看了看楊雷,他的目光當(dāng)中充滿了感激。楊雷這個人雖然說有一搭沒一搭的總愛胡鬧,而且就算是關(guān)鍵時刻也經(jīng)常的不正經(jīng),可是這小子真的是個福將,很多次都是因為他有意或無意間的舉動而讓幾個人躲過了一劫。
看著陳子楊抱有感激的目光,楊雷有些不知所措了,他不明白為什么陳子楊在這個時候會這樣看著自己。撓了撓頭之后,他以為陳子楊是在責(zé)怪自己沒有找到下一步前進的路線,便很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不要這樣看著我,剛才那三條通道我全都看過了,每條通道當(dāng)中都有一些痕跡,我也不知道到底哪一條才是劉教官走的,不向深處走的話還真沒有辦法辨別?!?br/>
“沒關(guān)系?!敝罈罾渍`會了自己的陳子楊也沒有做過多的解釋。雖然說楊雷有些不學(xué)無術(shù),愛吹牛皮,但是這個人也還是很有可取之處的。
楊雷本身學(xué)的就是地質(zhì),他在判斷痕跡這一方面有自己獨到的見解,如果連他都說如果不深入是沒有辦法選擇正確的樹洞的話,陳子楊覺得自己也沒有辦法做到。
可是現(xiàn)在整個空間當(dāng)中全都布滿了由蕭仁尸身當(dāng)中流淌出的黑色膿水散出的腥臭味兒。這些腥臭味兒就算是聞著都讓人覺得頭暈惡心。
甚至于陳子楊覺得這些味道很有可能還含有毒素,要是時間長了吸的多的話,可能連自己和楊雷都要中毒了,所以現(xiàn)在最要的任務(wù)就是趕緊離開這里。但問題是應(yīng)該走哪一條通道呢。
拿起了手電,陳子楊又在這個空間當(dāng)中照了一圈。三個一樣的樹洞看上去幾乎一模一樣,并沒有什么明顯的痕跡留下來可以讓兩個人加以判斷,所以現(xiàn)在的陳子楊非常的頭疼。萬一走錯了路的話,很有可能會耽誤很多的時間,也更有可能會遇到更多的危險。
就在陳子楊犯難的時候,忽然間他看到有一個黑色影子一樣的東西在自己的手電光的照射下一晃而過。這一次,陳子楊十分肯定自己手中的手電光并沒有移動,也就是說的的確確是有一個東西從手電光當(dāng)中穿了過去。
一看到了那個黑色影子的度以及黑色影子的輪廓,陳子楊就知道剛剛穿過去的東西應(yīng)該就是那個類似于蜥蜴影子一樣的生物。而且這個奇怪的生物是鉆進了三條樹洞當(dāng)中正中間的那一條。
一看到了這個黑色的影子,陳子楊迅的對楊雷打了一個手勢,讓他不要亂動,同時慢慢的移動了自己的手電,讓手電直直的照向了最中間的那條樹洞,同時他把手電的光柱由集中調(diào)成了散光,一大片白色的光圈把正中間的樹洞籠罩了起來,把這個樹洞的周圍照得非常的明亮。
這已經(jīng)是陳子楊進到這里之后第三次看到這種黑色的蜥蜴影子了,可以說在這一路上,黑色的蜥蜴影子偶爾都有出現(xiàn),但是這一次他卻格外的警覺。
之前的兩次,那個黑色的影子僅僅是在穿行了一小段距離之后就會躲進陰影當(dāng)中,隨后再繼續(xù)的穿行一小段的距離,可是剛剛的影子卻十分的不同。
雖說那個影子一閃而過,但是陳子楊看得很清楚,剛剛的那個黑色的影子就好像是有明確的目的地一樣,一個盡兒的奔跑著,中途并沒有停留下來,一下子就閃了過去,直接的鉆進了最中間的樹洞當(dāng)中。
“為什么這一次的這個影子行動得如此怪異呢?”陳子楊感覺到這里面應(yīng)該有些貓膩,而且他覺得這很有可能是一個重要的線索。
就在陳子楊思考著這件事情的時候,忽然間又有兩個黑色的影子從樹洞的邊緣鉆了進去。因為這一次有了準(zhǔn)備,所以他看得清清楚楚,沒有錯,三個蜥蜴影子全都鉆進了正中間的樹洞當(dāng)中。
因為看不到另外兩個樹洞的情況,所以陳子楊也不敢斷然的下結(jié)論,他讓楊雷跟自己分開,兩個人分別用手電照看著左右兩邊的樹洞,靜靜地等待了一會兒之后,現(xiàn)并沒有其他的蜥蜴影子鉆進去,也就是說,除了正中間的那個樹洞之外,這些黑色的蜥蜴影子對其他的樹洞并沒有興趣。
反正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走哪一個樹洞,再加上這三個奇怪的蜥蜴影子全都對正中間的樹洞感興趣,陳子楊就決定選擇中間的樹洞進去看一看。
雖然說跟著這些蜥蜴影子會有一些危險,但是總好過自己瞎貓碰死耗子。有了這個決定之后,陳子楊就示意楊雷跟上自己,兩個人6續(xù)的鉆進了正中間的樹洞當(dāng)中。
就在兩個人鉆進了樹洞之后,倒在地上的蕭仁的尸身忽然間抽搐了一下。
鉆進了樹洞之后,陳子楊邊走邊提醒著楊雷:“雷子,這里的那種奇怪的黑色影子不止一個,很有可能這里的印章蜘蛛也不止一只。
之前蜘蛛毒液的威力你也見到了,僅僅是一只不大的蜘蛛,就把蕭仁弄成了那個樣子,而那些黑色的影子很有可能比蜘蛛還厲害,不然的話,它們不可能以蜘蛛為食物,所以一定要小心這些東西。你的屁股怎么樣了,千萬別勉強。
對了,一說起你的屁股,我想起來了,那個黃金腰帶扣你收好了嗎,很有可能在那個黃金腰帶扣里面還藏著咱們沒有掘出來的信息,你一定要留好了,這次你沒把腰帶扣放進你的屁股里吧?!?br/>
“你放心吧,那可是純金做的東西,我就是把我自己給丟了,也丟不了腰帶扣。我的屁股是放不進去東西了,不過我已經(jīng)把腰帶扣貼身放好了。都怪你,要是你之前不讓我把腰帶扣拿出來的話,也許腰帶扣還會幫我擋一下呢,我的屁股也就不會變成這樣了?!?br/>
“在李焞墓里的時候你的屁股就被燒的滾燙的渤海地宮鑰匙燙了一下,現(xiàn)在又被這些尖刺扎了一下,簡直算得上是千瘡百孔了,跟著我你的屁股算是受了罪了。”回想起了楊雷的屁股,陳子楊有些忍不住笑了。
“你可別瞎說,你最后的這句話要是讓別人聽到了,還以為咱們兩個人之間有什么貓膩呢?!?br/>
這一條樹洞比之前兩個人走過的樹洞都寬闊了不少,直徑大概有三四米左右,為了盡可能的避免危險,陳子楊和楊雷全都是在樹洞的正中間走著的,這樣子的話,兩個人離樹洞的側(cè)壁就會遠(yuǎn)一些,要是再有那種黑色的蜥蜴影子一樣的生物在這里快爬行的話,也不會直接的爬到兩個人的身上。
這一條樹洞照比之前的樹洞可好走的多了,雖然說樹洞的四面也全都攀爬著植物的根系,但是樹洞里面的植物根系已經(jīng)全都被破壞的差不多了。
這里的樹根幾乎全都折斷了,而且樹根上的尖刺也掉落的差不多了,這些斷裂的樹根和尖刺鋪滿了一地。陳子楊注意到在這條樹洞的地面上也有一粒粒那種黑色的老鼠屎一樣的東西。
現(xiàn)在陳子楊有了一個猜測,他覺得這些老鼠屎一樣的東西很可能就是蜘蛛屎,就是那種印章蜘蛛拉出來的。而這里的樹根也全都是被這種印章蜘蛛給破壞掉的。
很有可能兩個人經(jīng)過的這些空間就是由大量的這種印章蜘蛛給啃食出來的,所以空間的地面上才會有那么多的木屑,才會有那么多的老鼠屎一樣的東西。
雖然陳子楊覺得自己的猜測合情合理,但是有兩個地方他沒有想明白。第一個就是從這些空間的龐大程度上來看,之前在這些空間當(dāng)中啃食的印章蜘蛛絕對不在少數(shù)。
甚至于很有可能這些被啃食出來的空間就是印章蜘蛛的巢穴,但是這么多的印章蜘蛛后來都到哪里去了?為什么到現(xiàn)在為止自己也只是見到了一只。
第二個他沒有想明白的地方就是跟那些黑色的蜥蜴影子一樣的生物有關(guān)系。從之前那一只蜥蜴影子與印章蜘蛛搏斗的狀況來看,這些黑色的蜥蜴影子生物應(yīng)該是這些印章蜘蛛的天敵,是以印章蜘蛛為食的。
而在這個由樹根組成的地下世界當(dāng)中,黑色蜥蜴影子的數(shù)量應(yīng)該不在少數(shù),僅僅是這么一會兒的功夫,自己就已經(jīng)見過很多次了,可以說這種黑色的蜥蜴影子生物的數(shù)量很可能比印章蜘蛛的數(shù)量多很多。
就算是拋除了其他的一些因素,這些黑色的蜥蜴影子類的生物的數(shù)量也應(yīng)該不比這里的印章蜘蛛少??墒菫槭裁催@些印章蜘蛛會在這里啃食出這么多,這么大的空間呢。印章蜘蛛不是應(yīng)該早就被那些黑色的蜥蜴影子捕食殆盡了么。
想到了這些事情,陳子楊覺得非常的郁悶,他之前從來沒有見過蜘蛛屎長得是什么樣子,所以他也不是很肯定自己的猜想。
不過在向前行走的時候,陳子楊留心了一下這里的樹根被啃食的痕跡,他現(xiàn)樹根被啃食的痕跡與印章蜘蛛腦袋前面的那一對小螯的輪廓大致上是吻合的,看樣子這些印章蜘蛛的毒液不光是對人有極強的作用,甚至于對這些堅硬無比的樹根都有很強的腐蝕性。
因為這一個樹洞比較好走的關(guān)系,陳子楊和楊雷的度快了很多。不過這一條樹洞的長度也非常的長,就算是兩個人快步的走了幾分鐘,也仍舊沒有看到樹洞的盡頭。就在這個時候,忽然間一些嘈雜的聲音從樹洞的前方傳了過來。
聽到了這陣怪異的聲響,兩個人馬上停了下來,豎起了耳朵仔細(xì)的聽著。除了一些噼啪的由什么東西拍打時出的聲響之外,好像這陣怪異的聲響當(dāng)中還夾雜著一個人低聲咆哮的聲音。
這個人的聲音聽起來好像非常的痛苦,也好像是這個人正在出低聲的吼聲,像是在給自己鼓勁。
“這是誰呀?是劉教官嗎?難不成這小子在前面大便呢么,結(jié)果正好趕上他干燥,拉不出來了是嗎?怎么這么個動靜?!睏罾缀懿焕斫獾膯柕?。
從聲音的大小上判斷,陳子楊估計兩個人離出聲響的位置并不算是太遠(yuǎn)了。于是他讓楊雷把手電關(guān)掉,自己用左手捂著手電前面的玻璃,只讓手電光從手指縫中射出。這樣子的話,兩個人既可以看清前面的道路,同時也可以避免前方的人現(xiàn)兩個人的手電光。
就這樣,兩個人小心翼翼的向前走著,慢慢的靠近了聲音出的地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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