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此次,除了兗州之地關于我們這里和武衛(wèi)軍之戰(zhàn)外,司徒雷還再次用朝廷旨意宣示天下,東平郡公唐顯,未遵詔令擅自對淮東郡王動兵戈之器,革除郡王身份,天下英雄共討之。凡擊殺唐顯者,襲其爵位。”風子鳴又接著說道。
聞言,趙詢一怔,半晌道:“司徒雷,夠狠!這下,唐顯只怕疑心大盛了吧?!?br/>
風子鳴嘆息道:“這也是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優(yōu)勢,皇帝在他手中,圣旨就和草紙一般,想怎么弄,就怎么弄。他這圣旨,不僅是為了打擊唐顯,另一層之意,也是為了將驍果軍給圈進去?!?br/>
趙詢點頭道:“沒錯,唐軍位于青州之南,冀州東部,唐顯現(xiàn)在成了人人得而殺之的對象,那么,驍果軍想要南下,剛好是個機會?!?br/>
“但是,驍果軍如果攻擊唐軍,現(xiàn)在為了求生的唐軍定會拼死反擊,到時候,驍果軍定會付出不小的代價。如果驍果軍參與進去了,那么,冀州南部的驍果軍就不會再給雍州帶來多大的壓力。”風子鳴接著說道。 逐鼎623
沉『吟』片刻,趙詢道:“這些暫且不去管他,驍果軍暫時也不會對唐顯動手。讓他和徐州李熾死拼去吧。對了,現(xiàn)在兗州府已經(jīng)落入我手,我們這里就和冀州銜接起來,連成一片了。我們現(xiàn)在也可以光明正大的通過商人去冀州運糧。當然,表面上依舊是正常的貿(mào)易。前線作戰(zhàn)之事,我負責,這留守之事,就交給你了。兗州府,不能『亂』,也不能丟,必要之時,可迎驍果軍入境?!?br/>
風子鳴點頭應道,這兗州府對驍果軍來說,很重要,是黃河南岸的重要橋頭堡,南下兗州、豫州、徐州等地,都會經(jīng)此而行。和冀州南端,與雍州相接的另一路遙相呼應,成為驍果軍兩個探出的尖角,一左一右,不可忽視。
十日時間,轉瞬即逝,山陽軍也用雷霆之速將兗州府可能存在的威脅和徐階留下的暗手斬殺一空。畢竟,暗影司和鷹眼司在此地已經(jīng)隱藏了一年之久,對于這里的情況,那自然是最為熟悉不過,行動起來,也極為迅速。雖然說,兗州府距離徹底穩(wěn)定,還相差太遠,但是,經(jīng)過這么血腥殺戮之后,強勢的反彈是不會了。因為最基礎的百姓,接受了山陽軍的統(tǒng)治。經(jīng)過一系列減免賦稅政策,百姓們現(xiàn)在的生活可比在徐階主政之時要好了許多。要不然,也不會有那么多人參軍,保護他們現(xiàn)在享受的生活。
山陽軍的的舉動,在徐階和司徒文眼中,就是瘋狂的行為。但二人不得不佩服山陽軍,雖然如此殺戮,但兗州府卻被山陽軍給占住了。司徒文不承認也不行,這兗州府,確實被山陽軍給占據(jù)了。至于徐階,則心中恨意又加深了一層。不說其被山陽軍生生從手中奪走了一府之地,還是兗州的首府,就是這山陽軍這么一搞,也將其在兗州府暗中經(jīng)營和布置的東西,大都被剿滅,其中的財物都落入了山陽軍之手。
“看來,兗州府拿回來要比想象之中困難的多啊,這山陽軍已經(jīng)得到了百姓的心,也就相當于得到了兵馬錢糧。”最后,司徒文忍不住嘆息道。
祁鄉(xiāng),兗州府之南,濟陰府境內(nèi)。
“山陽軍將軍李豐,見過都督大人,司徒大人!”
“哼……”徐階見趙詢來此,直接就是冷哼相對。
“請坐,李將軍守信,能前來自是最好?!彼就轿男χf道。將趙詢領軍前來,心中的擔心,也放在了心底。
“不知道李將軍此次領軍多少人?”徐階冷聲詢問道。
趙詢笑道:“一萬人!”
徐階冷然說道:“李將軍,你從本都督手中要去了一府之地,只派出了一萬士卒?這可說不過去吧。我兗州府軍可是出動了四萬人再參戰(zhàn),為此,還在不斷的征召新卒。”
趙詢沉聲道:“這一萬士卒,乃是前鋒!等兗州府徹底穩(wěn)定了,后續(xù)軍隊就會繼續(xù)前來。大軍行動,需要糧草,可現(xiàn)在的兗州府,徐都督認為本將軍能征收道糧草?對于兗州府的情況,徐都督應該最為清楚吧。其中不少東西現(xiàn)在都在都督手中吧?!?br/>
冷眼掃視了徐階一眼,接著說道:“我山陽軍兵力本來就不多,接手兗州府只不過十日之久,難道不留一兵一卒,全部派出?再者,我山陽軍一萬人,足以抵你兗州府軍三萬有余。你以為本將軍麾下都是你部下那般無能?”
“你說什么?我的部下無能?你的一萬人能抵我的三萬?李豐,你太狂妄了!”徐階勃然大怒,陰沉的說道。
趙詢冷笑道:“狂妄?是嗎?我的部下三千余人,就能在梁州府敵后來往縱橫,兩次占據(jù)泗陽縣,席卷八萬百姓南下。而你呢?七萬多士卒,和三萬武衛(wèi)軍殘軍,連戰(zhàn)連敗,現(xiàn)在還讓武衛(wèi)軍越來越強。唐顯麾下,乃是衛(wèi)軍出身,武衛(wèi)軍則是新建衛(wèi)軍,孰強孰弱,一目了然,況且他們的主將還敗亡在兗州府。我所言,不是狂妄,而靠的是實力。”
說著,趙詢側首對司徒文說道:“司徒大人,我看,你靠徐都督的兗州府軍,還不若靠我山陽軍?!?br/>
看著徐階和趙詢相斗,心中正高興的司徒文聽聞趙詢這么一說,頓時臉『色』一僵。道:“兩位大人,現(xiàn)在,武衛(wèi)軍越來越強,我們是該攜手合作,而不是互相指責。徐都督,李將軍所說的也有些道理,等兗州府平穩(wěn)下來,后續(xù)大軍就會前來。現(xiàn)如今,我們該攜手抗敵,將南部的武衛(wèi)軍解決才是正理。大家有什么問題,等解決了武衛(wèi)軍再說不遲?!?br/>
“合作?現(xiàn)在怎么合作?這混蛋羞辱本都督麾下將士,你讓我和他們一起合作?”徐階冷笑著說道,“他不是說,他的一萬人能抵我的三萬嗎?大家何須合作?讓他上不就是了。前鋒?那就該干些前鋒該做的事情。司徒大人,本都督已經(jīng)割讓了一府之地,也該這位被司徒大人看重的李將軍出把力了,讓我們看看,他究竟值不值得割讓一府之地為代價?!?nbsp; 逐鼎623
司徒文臉『色』暗暗陰沉,他現(xiàn)在對徐階的不合作,極為惱火。好不容易將兩方集合起來,他可不想再弄出什么岔子來。
趙詢也笑道:“我也贊同徐都督的意思,合作,那自然是不行的。當然,本將軍也不愿為他兗州府軍前鋒,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在背后玩出什么花樣來。不若這樣,我山陽軍和兗州府軍分兵出擊,分兵從宋州府和盧州府出兵。如此一來,既不用擔心彼此之間會出現(xiàn)問題,也能讓彼此看看對方的能力,也免得有人說這司徒大人付出的代價不值得。”
“這?”司徒文不由一愣,分兵出擊,這有些出乎他的預料。徐階也同樣如此,在他的打算之中,此次征討武衛(wèi)軍,該讓山陽軍為前,讓他們和武衛(wèi)軍作戰(zhàn),彼此消耗,也好為自己日后拿回營兗州府和山陽府做準備。但現(xiàn)在對付提出分兵出擊,大出他的預計。要是對付勝了,而自己又沒有任何行動,自然是說不過去的。亦或者,要是武衛(wèi)軍見山陽軍強橫,轉而攻打自己所部,也是要命的事情。
“兩位大人,你們意下如何?總之,要合軍一起抗敵,只怕沒有打敗武衛(wèi)軍,反而會出現(xiàn)問題。當然,要是你們愿意為我部大軍提供糧草軍備,倒也不是不能接受?!壁w詢淡淡的說道。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