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得有關中大才求見,華飛立馬就在這艷紅夕陽下,血腥的秋風中停住了前行的腳步。迅速的轉身對著瞬間到達他身前的太史慈,伸手急聲問道:“關中大才在哪里?”
“主公,他們已經來了?!币蛟趶埿l(wèi)的述說下得知青年設計巧妙,而對他大感佩服的稱之為“關中大才”的太史慈迅速的翻身下馬,手指著兩山口間正迅速的魚貫而出的人們高聲道?!爸鞴?,關中的大才,就是走在眾人之前的那個手拿著白色拂塵的年輕小伙子。”
卻原來那青年在高處見得谷外大戰(zhàn),又見得許褚直如猛虎臨羊群般的,直殺得西涼眾軍魂飛膽喪。
乃急忙讓已在賨人勇士們的接應下,到達谷底的眾人們迅速搬開填塞著山石的通道,以備讓太史慈與張衛(wèi)引軍去接應自己人。
所謂人多力量大,這數十萬人齊動手之上,加上那幫苦命的西涼眾軍早已經幫忙搬運了一通,因此谷中眾人們才能這般迅速的就出得谷來。
“哦?”華飛聞言詫異了一聲,連忙邊揮手命眾軍去收拾戰(zhàn)場;邊對太史慈高聲道,“走!我們一起去迎接關中大才!”
叫聲中華飛引著太史慈快步向著眾人走去,谷中眾人卻早已聽得,那勇不可擋的虎將太史慈口稱“主公!”之聲。
頓時皆知是那起兵救了他們一命的益州牧華飛親臨,一時由絕境中逃生的眾人們,紛紛搶觀救命恩人,兩山谷口為之歡聲雷動。
“華使君,謝謝您把俄等眾這生不如死的地方救出,俄們感謝……”
“華使君,謝謝您給俄們帶來了活命的糧食,救活了俄那……”
“華使君,謝謝您幫俄們趕走了那幫沒人性的兇殘……”
華飛見了這許多的人在真誠道謝,這心中也是激動莫名!他此次起兵關中,本就是為了不讓那“二三年間關中再無復人跡”的歷史悲劇重演。
當他親見得這黑壓壓的人群在狂呼著向他招手時,他知道此次動兵雖然歷經波折,卻終究是達成了第一個目的地——拯救無數苦難的關中父老。
眾人都在歡呼致謝,那青年卻在張衛(wèi)的引領下排眾而出的,急步走到華飛跟前。華飛在如山崩海嘯的民眾呼聲中,見得青年面現焦急之色。
乃連忙把揮舞的雙手緩緩下壓了三四次,才總算是把興奮至極的民眾們呼聲給止了下來。
青年先顧不得其他的上前抱拳對華飛高聲道:“扶風法正、法孝直參見使君!”
“法正?”華飛雖然屢見名人,這心中對名人的免疫力早已大幅度的提升,在聽了青年自報門戶后卻依然不免為之動容。
他清楚的知道眼前的法正是個什么樣的人才,想當年就連曹操都曾為他而感嘆:“吾收奸雄略盡,獨不得法正邪?”
此足可知法正在曹操的心中,是得有多么的重要!另外法正也是劉備在世時,唯一個有封候謚號的人。
同時法正深得以善識人聞名于世的劉備寵愛,就連諸葛亮當年都不敢去招惹于他,采取了我惹不起,還躲不起的策略。
同時當夷陵之戰(zhàn)劉備兵敗時,諸葛亮也曾經感嘆過:“若使法孝直尚在,吾主絕不至有今日之失也!”
由此種種足見法正的高明與出眾,當然或許有許多人都覺得法正與張松都是叛徒,其德行不足以論道。
然而華飛卻知道當年張松一開始舉薦法正為使者,前去迎接劉備入川時,法正本來是推辭不愿意去的,后來再三推辭不得這才前去接劉備入川。
當然后來在劉璋麾下不得重用的法正,最終為劉備的人格魅力所折服,投入了劉備的懷抱背叛了劉璋這也是事實。
然而那又如何呢?所謂:“挽弓當挽強用人當用長。”華飛深知此理,況且法正被后世之人評為郭嘉與程昱之合,求才若渴的華飛今日有幸得見,又哪有輕易放過的道理?
于是華飛快步上前的相扶著笑問道:“孝直可是有什么好的建議,要對我說嗎?”
“草民不敢!”此時的華飛已是一方諸候的身份,法正得他親手相扶且見他笑語相對,心中大是感激的微微一禮,對華飛朗聲續(xù)道,“使君當知這千里關中又稱四塞之地!”
“嗯!孝直說得不錯。”華飛于蕭瑟秋風中點頭道,“千里關中東有潼關、西據散關、南擁武關、北得蕭關、故稱四塞之國?!?br/>
“東潼關?”法正聞言瞪大了雙目的詫異一聲,望著華飛滿眼不解。
“哇靠不好!”華飛見狀心知自己這個后世來的人又說錯了話。他知道此時并沒潼關一說,那險要潼關卻是后來曹操與馬超大戰(zhàn),為擋西涼鐵騎才設立的關口。
幸好他應變如神見狀乃揮手笑道:“哈哈……飛因得見孝直這心中高興,一時口快倒誤把那有潼水之險的東涵谷,給說成了東潼關,還望孝直不要見怪?!?br/>
法正聞得他如此看重自己這個一介白身,這心中如何不喜?當下便被華飛輕輕的一筆帶過此事去。
法正收拾著激動的心情對華飛道:“使君您太客氣了!馬有失蹄人有失誤,些許小事正又焉敢有見怪使君之理?”
說著他略頓了一下,眼望東面的對華飛續(xù)道:“眼下敵軍雖退但關中未穩(wěn),尚不是與父老們歡聚的時刻,還望使君早做安排以快速穩(wěn)定關中的形勢才好?!?br/>
“孝直有什么高論還請速速道來,飛自當洗耳恭聽!”
“不敢!正以為四關之中,使君已坐擁西面之大散關此處自不足為憂;而南面之武關使君又與荊州的劉表有著同盟之義,此處可稍后再圖。”
“孝直,”華飛聽到此處插嘴問道,“你可是心慮那樊稠會引殘余的數萬西涼鐵騎們,奔向東方?”
“非也!”法正直身以拂塵指東面答道:“雖然說東面的涵谷關早已東移到了千里之外的洛陽,眼下此處的關隘已失,且華陰一地還有著董卓的舊將段煨鎮(zhèn)守,弘農一地更是有著張濟引領著四萬余大軍,然而其勢已弱實不足為慮?!?br/>
說著他略頓著低頭略想了一下,又朗聲道:“正以為使君可先以重兵屯守長安城,以拒東方之敵,而后再緩緩圖之。”
“不錯!”華飛點頭贊道,“孝直說得很有道理,眼下西涼眾軍連戰(zhàn)連敗,他們的士氣已低落到極點,且我軍又有長堅城可守東面,敵軍確實已不足為患。”
說著他略停著又對法正問道:“那么孝直所擔心的當是那北邊的蕭關了?!?br/>
“正是!”法正所拳一禮,又看著華飛道,“不知使君可曾聽說過一句話?”
華飛眼望北面馬上就猜到了法正所想說的話,西涼一地民風彪悍更是與羌、胡雜居,這地方久經戰(zhàn)亂,導致那里的老百姓們是無論男女老幼,都能騎馬射箭的征戰(zhàn)沙場。
此地與千里關中相臨甚近,自來便是關中的心腹大患!更何況此時西涼一地,是那擁有著馬超、龐德、與閻行等猛將的馬騰與韓遂的天下。
馬騰與韓遂向來眼紅著關中的富饒,他們一旦得知關中大戰(zhàn)的話,是勢必不會放過這個南下關中的大好機會。
而且西涼一地向來出關良馬,華飛預料這兩大勢力麾下的戰(zhàn)馬勢必少不了,而這八百里關中又正是最適合騎兵作戰(zhàn)的千里平原。
要是這能征善戰(zhàn)之地的數十萬的西涼精銳,在馬騰與韓遂的率領下再次攻入關中的話,那么這剛剛穩(wěn)定的千里關中,勢必要再一次的面臨著巨大的災難。
想到這里華飛不由得滿心憂慮的,眼望北方的喃喃自語:“西涼大馬橫行天下,蕭關不得關中難寧?!?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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